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一劍將整個船艙劈倒了,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看到了船艙中的情況。
門口站著的這隻老鬼只是九牛一毛,整個船艙裡密密麻麻全都是一些攢動的人頭……
洪明說的沒錯,這艘沉船裡的確有太多的厲鬼,想要開船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幾個道行有限,如果強行開啟船艙,只怕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唯一的方式就是嘗試著將這些厲鬼引出去……
便在這時,船身終於破損,整艘沉船轟然倒塌,我眼前的世界瞬間破滅,整個人失去平衡,忽然渾身大汗的從床上醒了過來……
喘息……
汗流浹背……
我伸出手去摸了摸床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十分。
經過我多年的判斷,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是最容易做噩夢的。
魏先生的符籙整整齊齊放在我的枕頭邊上,為保安全,我當即便點燃了一張黃紙符籙,讓符籙在我床頭緩緩燃盡。
藉著黃紙符籙的餘火,我點上了一支菸,裹著被子坐在床頭抽菸,看著面前的沉船。
雖然在我的夢中,這艘船已經徹底毀滅了,但是那畢竟是我的夢,現實世界裡沉船還是完好無損,而那些厲鬼也依然存在於船上。
根據現在的情況,究竟該如何進入船體,是個很棘手的問題。
第二天早上。
大家很早就來到了倉庫,我自從做完噩夢之後就一直沒有睡下,坐在床頭苦等天亮。
熊貓看到我床頭一張黃紙符籙的灰燼和幾乎半包香菸的菸蒂,基本上就明白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ㄨ】
「見識到船艙裡的髒東西了?」熊貓低聲問道。
我一聲苦笑:「不光見識到船艙裡的東西,船艙外面的也被我看了個遍。」
「情況如何?」鄭世歡緊張問道。
「不容樂觀。」
我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們,大家聽完之後都面色凝重。
得知船艙裡有這麼多厲鬼,大家的心情都很鬱悶。唯獨魏先生髮現了一件別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似乎有些詭異。
「小楊,你說噩夢的最後關頭你可以憑藉你自己的主觀意識改變自己的形態?」魏先生震驚問道。
「也不是改變自己的形態,我只是想要一把桃木劍,於是就一直幻想自己身上穿著衣服也帶著桃木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最後我忽然變成穿著一身鎧甲帶著一把寶劍的古代武士。劍是金屬質地的劍,不是桃木劍。」我苦笑說道。
魏先生卻眉頭一皺,搖頭說道:「這不正常。小楊,昨天晚上你的狀態雖然和做夢類似,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你並不是在做夢,你是天魂出竅,是一種魂體分離。」
我詫異不已:「魏先生,這和做夢不同?」
魏先生點頭:「做夢完全是你自己的意識在腦海中發生的事情,所以你的主觀思維會改變夢境之中的場景,但是天魂出竅,其實是一種客觀存在,你的主觀意識不可能改變你天魂所遇到的客觀事物,所以你的身體在船艙門口忽然穿上了一身鎧甲,手上又忽然多了一把寶劍,這是不合理的……」
我被魏先生說的愣住了,可是我明明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魏先生,您得相信我啊,我可沒有騙你……」我有點無助的解釋道。
魏先生點頭說道:「小楊,我當然相信你,但是這說明船艙裡的情況還遠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這樣吧,咱們先想想如何將船艙裡的那些陳年老鬼解決吧……」
洪明也趕緊點頭:「沒錯,鎧甲啊寶劍什麼的那都尚在其次,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看看,這船艙裡究竟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