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擂臺上的黃驊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他也許早就習慣了在自己的場地被萬千觀眾奉若神明的感覺,因為他手上有著整個金陵城裡都名列前茅的厲鬼:五大法寶。所以他有笑傲群雄的資本。
黃驊很年輕,而能夠在這樣一個年紀就得到常霸先的器重和信任,這無疑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在常霸先的陣營之中,肱股之臣往往都是人近中年的老辣之士,唯獨兩個人例外。
其中一個是被稱為「少師」的張墨軒,另外一個則是這位運作著金陵城頂尖兒鬥鬼場的黃驊了。
我現在就站在擂臺的遠端,面對著擂臺上的黃驊,心中淡定如一潭死水。
對我來說,黃驊的確足夠強。但是他就算再強,也未必能強的過蘇城的吳王、杭州的胭脂夜叉。
既然連這些地方梟雄我都面對過,我又何必會害怕黃驊呢?
隔著整座擂臺,黃驊笑容玩味地問我:「吹這麼大的牛,不怕風太大閃著舌頭麼?每一個挑戰者在和我交手之前都說自己能穩操勝券,但是可惜……他們之中就連一個能堅持超過五分鐘的人都沒有。至於你……呵呵,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麼咱們不妨打個賭,看看你能不能堅持超過五分鐘?」
說到這裡的時候,黃驊面前的血煞武士似乎忽然接收到了自己主人的指示,他猛地朝著我伸長了脖子,張開了血盆大口!
血煞武士的脖子可以拉得很長,一顆頭顱幾乎已經穿過了半個擂臺到了我的面前。血盆大口之中是腥臭的鮮血味道,他咆哮著的口氣吹到了我的臉上,讓我渾身發冷,心中作嘔。
「現在說再多也是無用,黃驊,既然你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那麼咱們不妨賽場上見個真章!」
我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了麒麟卵。
既然黃驊依然準備讓血煞武士上場,那麼我當然選擇派出威震蘇南的撫柳仙姑。
昏暗的燈光之下,當我掏出麒麟卵的一剎那,整個賽場都亮堂了起來。麒麟卵自帶光輝,再加上其中豢養著的撫柳仙姑的靈力,這塊寶物更是光輝奪目!
金陵城鬥鬼場中的觀眾俱皆是玄門高手,他們的目光相當銳利毒辣!沒有人不認識我手中的養鬼法寶,所以這些本來看不起我的觀眾們一看到我從懷中摸出了麒麟卵,就全都震驚轟動起來……他們似乎第一次開始對我刮目相看。
「麒麟卵……」
「那小子有麒麟卵!」
「看成色裡面養的應該是相當恐怖的厲鬼!」
「這小子不一般!」
現場已經亂成一團了,我耳中全都是觀眾們的竊竊私語。
站在我對面的黃驊目光再度凝重,看他的樣子,應該猜到我手中豢養著的厲鬼絕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小子,我可提醒你,在擂臺上如果你放出你能力無法駕馭的厲鬼,可是要被終身取消鬥鬼資格的!」黃驊低聲說道,他似乎覺得我沒什麼能力,絕對不可能駕馭得了麒麟卵之中的恐怖厲鬼。
我則微微一笑:「這不用你擔心,你只要負責和我較量就可以了。我既然能夠豢養此物,那就說明我有足夠的本領降服她。」
其實對於撫柳仙姑,我已經建立起了足夠的威望。第一次是在擂臺上憑藉沈鶯鶯的幫助收降了她,第二次則是太湖邊上眾人齊心協力擊敗了她。大部分厲鬼雖然沒有邏輯思維和理智,但是他們都有一種本能,本能可以告訴他們什麼人他們惹不起。
現在的我基本上已經被撫柳仙姑的本能所認定,她的本能會不停地告訴她,我是她的天敵,她無法戰勝我。
所以對於厲鬼來說,這就是降服,這就是駕馭。
擂臺上的血煞武士勇猛好鬥,看到麒麟卵之後更是躍躍欲試,嘶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