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嚇傻了郭家吉,並且直接讓六哥疼暈了過去。
郭家吉震驚喊道:「楊燁,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對著身邊的兄弟們輕輕擺手,讓他們出去,因為今天晚上我們不可能整死曹芳了,她已經巧妙的化作範潔並且傍上了郭家吉,她的確很聰明、很狡猾,不是我們一兩天就能搞死的貨色,所以我們沒有留下來的意義。
背對著臉色蒼白的郭家吉,我陰測測一笑:「不幹什麼,我看他不爽,所以剁他一刀,就這麼簡單。」
離開了六哥的別墅,我們幾個的心情都很暢快。雖然最後還是沒能夠除掉狡猾的曹芳,但是這一刀讓大家都覺得出了口惡氣。
趙鐵柱笑著說道:「這下終於是痛快了,小楊兄弟,剛才那一刀應該讓我來剁。」
我笑著搖頭:「算了,以你和六哥的過節,要是你來剁這一刀的話,這傢伙只怕已經沒命了。」
何大松看我的眼神隱約有些變化,經過了這件事情,何大松似乎對我有了一定的改觀,而且這種改觀是往好的方面發展的。
因為何大松畢竟還是胭脂夜叉的心腹,並不算我們的自己人,有的事情雖然可以一起做,但是有的話卻不能一起說,我對他始終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這樣比較安全。
車子發動,熊貓坐在後排問道:「小楊,剁了老六,郭家吉肯定會跑到吳王那邊告狀,到時候你怎麼處理?」
我笑道:「別忘了咱們手上還有陳叔和蘇先生這兩張王牌,我就不信吳王真的可以堂而皇之的幫親不幫理。」
熊貓輕輕點頭:「但願吧。」
……
然而熊貓判斷的不錯,郭家吉的確很快就去告狀了。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郭家吉在吳王耳邊是怎麼描述的,但是看起來吳王很重視。
因為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的邀請。邀請我的大人物叫做朱憶琛,名字很有書卷氣,但他卻是一個頗有資歷的商人。
他在蘇城的地位相當尊崇,表面上是這一代商圈裡的領導者,但是實際上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吳王孫天越的二把手。
據說早年間朱憶琛還未下海經商的時候曾經是吳王身邊數一數二的打手,拳腳功夫甚至還在陳雲天之上,有傳言說朱憶琛年輕時候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最擅長用一根熟銅棍,不過這些流言從來沒有得到過官方的證實。
現在朱憶琛混出頭臉,變成江南的確赫赫有名的商人,少有人敢直接喊他大名,往往都叫他朱總,只有吳王無論私底下還是明面上都喊他老朱,聽起來有點二師兄的感覺。
陳雲天曾經對我說過,朱憶琛對郭家吉異常器重,也許因為兩個人在商業上有很多合作關係,而且郭家吉也幫了朱憶琛不少忙,所以才導致這兩個人關係密切。
吳王現在之所以寵愛郭家吉到了近乎溺愛的地步,和朱憶琛的推波助瀾也有很大關係。
所以一聽見朱憶琛朱總親自邀請我過去,我立即就知道這件事情絕對和郭家吉有關。
見面的地點在一家相當隱蔽的茶舍裡,我只帶著熊貓過去,一進門就有服務生領著我們往裡走。
茶舍中是一方小院,設計的小巧玲瓏,異常精緻。圍著小院是一個個包廂,包廂裡的窗戶直通小院,可供大家分享,但是卻又能有相對獨立的空間,這樣的格局很不錯,格調也算高雅。
走到一處包廂之後服務生停下,敲了敲門,之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開啟了房門。
開門,正對著我們的是一個衣著樸素的光頭男。
光頭男人看上去五十歲不到,甚至比陳雲天還要年輕一些,應該就是鼎鼎大名的朱憶琛、朱總了。
我和熊貓連忙進屋,客氣點頭道:「朱總。」
朱憶琛微微一笑,示意我們兩個坐下,並熱心的開始煮茶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