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對何大松說道:「我懷疑曹芳的魂魄上了ktv裡某個姑娘的身了。」
何大松輕輕點頭,很淡定地先找中年婦女要了個包廂出來。
我們一邊走一邊觀察ktv裡現在的情況,這邊的包房都很隱蔽,這樣方便進行一些不太健康的交易,整個ktv一共有三層,我們一層一層走上去,黑炭頭始終沒有什麼異常反應。
這說明曹芳的靈魂並沒有逗留在這些包廂中,我的想法很可能是正確的,那就是曹芳上身的其實是這裡「陪唱」的那些美女。
進入了包廂,趙鐵柱粗略點了幾瓶飲料和果盤,之後便開門見山地說道:「把你們這裡剩下陪唱的美女都叫過來我們挑挑,可以麼?」
中年婦女一聽,這是大生意啊?趕緊笑著喊姑娘們出來,黑炭頭則老老實實蹲在沙發邊上,等著一會兒大展神威。
沒過一會中年婦女帶著差不多十七八個漂亮小姑娘從走廊裡過來,別說,長得還都特別水靈,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勁爆。
趙鐵柱看的眼睛都發直,熊貓拍了他一巴掌:「小心我告訴林靜雪去。」趙鐵柱這才老實下來。
這十幾個姑娘進門的時候都挺客氣,唯獨有一個栗色頭髮的女孩看見我們之後像是撞了鬼似的扭頭就跑。
這根本不需要黑炭頭出手,我們幾個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心裡有鬼。
不用問,她一定就是被曹芳上了身的姑娘,曹芳認識我們,所以一見面就認出來了,於是落荒而逃!
沒等中年婦女給我們介紹價位,我們幾個已經衝出了包廂,留下十多個目瞪口呆等著陪我們愉快玩耍的小姑娘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前頭栗色頭髮的小姑娘趁我們沒追上去搭乘了一部電梯下樓,我們幾個沒時間等電梯,只能走步梯一路往下追過去。
我們本以為這小姑娘會在一樓出來,沒想到她居然狡猾的去到了地下一層,然而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她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好在我們有擅長追蹤的黑炭頭,黑炭頭鼻子靈敏,輕輕在空氣中一嗅,二話不說帶著我們走上了一條小路,三拐兩拐拐到了這棟大樓背後的空地上。小路狹長,遠處一個栗色頭髮的姑娘正極速奔跑,應該就是被曹芳上身的那位。
我們幾個趕緊追過去,然而等我們追出小路之後卻發現她坐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夜班計程車,消失在了十字路口。
「媽的,看來今天是追不上了。」趙鐵柱氣得爆了句粗。
熊貓卻冷笑說道:「雖然今天追不到,但是咱們總能找到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回去問問剛才的女人。」
回去之後剛才接待我們的中年婦女還沒緩過神來,她還以為我們幾個是專門過來砸場子的。
雖然我們並不是,但是今天晚上的性質其實也差不多了。
進門之後我發現中年女人正在打電話叫人,她好歹也在這一行混了這麼多年,窮兇極惡之輩見過不少,帶著惡狗過來砸場子的應該不是頭一次。
看到我們回來,中年女人先是一愣,之後笑容玩味:「各位過來不是來消費的吧?要是吉祥姐我哪兒得罪過各位,先給各位賠不是了……咱們和氣生財,能不鬧出事來就儘量不鬧出事來好麼?」
熊貓臉上露出標誌性溫暖的笑容,溫聲細語說道:「剛才那個小女孩挺漂亮,她叫什麼名字,在哪兒住?」
吉祥姐笑容做作,擺手說道:「哎呀,這位大哥,你看你這問題問的,我們這個行當裡個人隱私最重要,我只知道她花名叫小霞,至於住在哪,真名叫什麼,我可就真不知道了。」
熊貓聞言上前一步,聲調變得陰冷了一些:「真以為我不瞭解你們行當裡的規矩?自己的姑娘連叫什麼住在哪都不知道?奉勸你一句,別在我面前裝蒜。」
話音未落,背後忽然好幾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誰特麼找死?混哪兒的?」
「不想活了?」
「敢來吉祥姐的地盤鬧?誰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