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樓上的包廂裡,我和趙鐵柱盯著擂臺上賣力主持的林靜雪,趙鐵柱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錯過林靜雪任何一個嫵媚動人的鏡頭。
這兩個人經過上一次的時間之後距離拉近了不少,據說週末的時候趙鐵柱還曾經送林靜雪回家。
雖然我心中知道趙鐵柱想要拱翻林靜雪這顆水靈的白菜絕對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但是目前來看,苗頭還都是好的。
「柱子,你可得加把勁了,老蔣對林靜雪也有意思,你要是不努把力老蔣可就得手了。」我笑著說道。
趙鐵柱輕蔑一笑:「不是我吹牛,我擎天柱的撩妹技巧那簡直就是逆天!小楊兄弟,給你透露個秘密,今兒晚上送我們家小雪回家的護花使者,依然是我!」
說到這裡趙鐵柱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鼓勵地說道:「那你可抓緊了,等到時機成熟就抓緊表白吧?」
趙鐵柱居然被我這句話說得有點臉紅:「再等等……再等等……」
說完這傢伙落荒而逃,今天晚上的擂臺賽基本落幕,林靜雪到了下班時間。
不一會我就從包廂的窗戶看到趙鐵柱屁顛屁顛去後臺給林靜雪拎包,這倆人雖然站在一起都完全不屬於一個畫風,林靜雪完全是女神級別,趙鐵柱卻是野獸派糙老爺們,但是我竟然莫名感覺這倆人還有點夫妻相。
「難不成柱子這頭野豬真能拱了好白菜?」我微微一笑:「傻小子有福氣呀……」
等到賓客漸漸離場,熊貓帶著新招募的新兵蛋子巡場檢查,最後再訓個話。
我坐在包廂裡頭看著眼前空空蕩蕩的觀眾席和擂臺,靜靜等著財務部把今天晚上的流水算好送過來。
差不多到了凌晨一點多,財務部的小姑娘還沒過來,手機卻忽然響了,低頭一看居然是趙鐵柱的電話。
我一愣,不由得心中笑道:莫非這猴急的畜生今天晚上就表白林靜雪成功了?要不然幹嘛大半夜的火急火燎給我打電話?
「喂?柱子,有什麼好訊息?」我笑著問道。
「喂?!小楊兄弟?我被人給打了!快來救我!有一夥兒人還要動小雪!」趙鐵柱隔著電話聲嘶力竭,這種動靜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我心裡頭「咯噔」一聲,連忙拽過一張紙來,問道:「地址告訴我,對方多少人?」
趙鐵柱低聲說道:「現在看見的就五個人,不知道什麼來歷,地址是……」
說著他將地址報給我,我一聽就知道這地址在吳中區,是小雪家門口的位置,這些人要麼就是隨機作案,要麼就是蓄謀已久,針對的就是小雪。
打完電話我趕緊下樓,正好碰上解散了保安隊上來的熊貓。
我簡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熊貓,熊貓一聽也急了,連忙和我一起趕過去救人。
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蓄謀已久,針對的則是越來越紅的主持人林靜雪,因為黃泉南路這邊有熊貓的威懾力在,所以這些想要搗亂的人則看準了住的比較偏僻,也沒什麼自衛能力的小姑娘林靜雪。
陰險至極!
晚上的蘇城路況還算不錯,我和熊貓一路疾馳,不知道闖了多少個限速攝像頭,終於在十五分鐘之後趕到了趙鐵柱剛才說過的位置。
停好車之後慌忙下車,還沒來得及四處看看,只聽趙鐵柱沙啞著嗓子喊道:「小楊兄弟!熊貓!」
循聲望去,只見趙鐵柱鼻青臉腫的站在路邊,身上的衣服都被撕裂了好幾處。
我們倆趕緊追過去問道:「怎麼樣?小雪呢?」
趙鐵柱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似乎有些耳熟的聲音慢吞吞道:「你們來得真慢……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