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點頭說道:「遇見了一個,算是我很珍惜的一個女孩吧。」
「就是那天我見到的那個?」晨曦的笑容裡有苦澀,但是也有灑脫。
我沒再說話,眼睜睜看著晨曦轉身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遠處後海某個酒吧裡傳來了一位女歌手悠揚的歌聲: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是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
那天晚上我們終究還是沒去後海,晨曦和我的對話讓我整個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我和晨曦的相遇註定是一場沒結果的緣分,她和我都還年輕,我總不能隔著一條長江讓一個風華正茂的姑娘等著我吧?
所以我給不起她承諾,也不願意給她承諾,兩個人彼此相忘於江湖,總好過一起相濡以沫。
也許有一天我回到北京城的時候還能和晨曦再續前緣,可是如果那時候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女人,我也絕不會痛哭流涕。
這就是命。
沒有搞定大掌櫃,我和熊貓空手而歸,白白糟蹋了往返一共四張車票。
回到蘇城之後蔣仁把我們倆狠狠批評了一通,說我們沒有他根本就談不成任何生意。
不過往好的方面想,我和熊貓始終覺得大掌櫃那番話中另有禪機。我和熊貓拿出了百分百的誠意,大掌櫃又一直對我們倆照顧有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白跑一趟,這不是他的作風。
可是至於這禪機到底是什麼,我和熊貓就沒有這個悟性了。
降服沈鶯鶯的任務迫在眉睫,我和熊貓又偏偏兩手空空。至於魏先生那邊,我實在沒有聯絡他的勇氣,因為我知道魏先生一旦知道我們想要對沈鶯鶯動手,絕對會跳著腳地罵我們幾個毛頭小子不自量力,簡直就是荒唐。
沒辦法,到了最後我們只好和趙鐵柱硬著頭皮上。而趙鐵柱腳上的傷勢偏偏沒有好轉的跡象,實在是雪上加霜。
趙鐵柱是傷員、魏先生也不太有可能支援我們做這種荒唐事、蘇浙那邊的人又不那麼可靠,我和熊貓現在的確急缺人手。想來想去,蘇城裡鼓搗鬼神的幾位高手都被排除在外,只有一個人卻是合適的人選。
這傢伙當然就是秦陽生前的頂級幕僚,「毒牙老鼠」餘三龍。
我悄悄將這個主意對熊貓說了,熊貓不抱樂觀態度,但還是支援我嘗試一下。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給「毒牙老鼠」打通了電話,餘三龍接電話之後態度不卑不亢:「小楊,有什麼事?」
「三爺,您聽說過紅衣女鬼沈鶯鶯麼?」我笑著問道。
餘三龍那邊愣了兩秒,冷冷說了句「沒有」,之後居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怔住幾秒,心念電轉:老東西這是心裡有鬼啊!
作為一個蘇城人,豈能沒有聽說過沈鶯鶯?別說沈鶯鶯,餘三龍與沈家寶藏都曾經有過聯絡。從曹英取走沈家寶藏到餘三龍光臨土寨村,這不過就是一兩年功夫的事情,現在為什麼一提到沈鶯鶯,餘三龍就避而不談了?
這老傢伙越是不給我面子,遮遮掩掩,我就越是要迎難而上。這次我不僅需要他幫我降服沈鶯鶯,我還得順藤摸瓜,查查沈家寶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穿上衣服,朗聲說道:「熊貓,走,咱們登門拜訪餘三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