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凱背後十步的距離,那個一直暗中保護他的女人嘶聲喊道:「手下留情!」
「妖孽」男人微微一笑,從張潤凱手中拿走了那塊赤紅色的「血玉」。
在「血玉」落到「妖孽」男人手上的一剎那,擂臺上的霧氣瞬間煙消雲散了,那隻潛伏在血玉中的厲鬼似乎瞬間消失了!
目瞪口呆!
我後背上冷汗撲簌簌下來,「妖孽」男人一齣手就震懾全場!
「他……隨手就化掉了那石頭裡的髒東西!」趙鐵柱聲音顫抖,舌頭都大了:「這特麼……這特麼難道不是神仙下凡嗎?」
只有精通玄學的人才知道「妖孽」男人剛才這舉手投足之間完成了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徒手除鬼化鬼,這是我目前這種水平根本想都沒辦法想的事情。
之前憑藉著大掌櫃的雞血盅,我才能勉強化掉一些能力較弱的髒東西,可是剛才他僅僅接過這塊血玉,就將裡面兇狠無比的厲鬼轉瞬化解……這份本事,別說是我,就算是蘇浙或者魏先生都遠遠不能做到。
「妖孽」男人不以為意,重新將玉石還給了張潤凱:「石頭的確不錯,很好看。」
然而張潤凱卻顫抖著雙手,不準備去接回那塊血玉。
厲鬼已經被除掉,這只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石頭。
「妖孽」男人初露鋒芒,就完全震驚了這位囂張跋扈、「上頭有人」的公子哥。
而且如果不是剛才他背後女人一聲「手下留情」,現在的張潤凱還不一定是什麼下場,面對強大如泰山一般的敵人,張潤凱汗流浹背。
「你是誰……」張潤凱面色慘白,卻還是咬牙問道。
「我只是個觀眾。」「妖孽」男微笑說道,依然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你知道我的師父是誰麼?你今天得罪的可不光是我,你得罪了胭脂夜叉,從此之後你在江浙滬將永無寧日!」張潤凱嘴硬,絕不肯在這個能力已經超越他無數倍的男人面前服軟。
「胭脂夜叉?」「妖孽」男眉頭輕輕一皺,似乎在思考什麼,想了兩秒,他微笑搖頭:「對不起,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不熟。」
赤裸裸的鄙視,「妖孽」男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敢站在胭脂夜叉的地盤上明目張膽的當著這麼多人鄙視她。
現場的觀眾們被「妖孽」男人的話刺激的熱血沸騰,然而卻很默契的都沒有喧鬧,屏息凝神的等著張潤凱的回應。
張潤凱當然想不到搬出自己師父的名號都沒辦法鎮住眼前這尊大神,他臉色再變,目光游離,心中似乎在思考全中國到底能有幾個人敢放出話來說自己不認識胭脂夜叉。
「有種你就留下名號來,得罪了我師父,你只有等死的下場!」張潤凱怒道。
不料妖孽男人微笑說道:「等死的下場?人固有一死,每個人生下來就開始等死,這和得不得罪你師父無關。」
停頓片刻,「妖孽」男還是說道:「不過你們要想找我也可以,我住在北京,你們要是去了,我一定倒履相迎。」
北京?
這兩個字眼在我心中的分量自然很重,因為這是我註定要回去征服的城市。
可眼前這位「妖孽」男人一個簡單的動作,一番普通的言論,瞬間將這個城市的級別拉高了好幾層,我不由得捫心自問,想要回到北京,我有這個實力麼?
張潤凱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問問「妖孽」男的姓名,卻始終沒能開口。
這時候妖孽男低頭看錶,自言自語:「該走了,不能讓她等急了……」
「您好……」我見他要走,連忙上前說道。
「妖孽」男回頭一笑:「小楊,有什麼事麼?」
他記住了我的名字,我居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那個……謝謝。」我想了想,尷尬說道。
「妖孽」男輕輕點頭:「舉手之勞。」
說罷他瀟灑轉身,不料三步之後,他忽然回頭,微笑補充道:「對了,往後要是去了北京,就說你認識林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