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琪回頭對我說了句話,但是因為太吵,我卻沒有聽到。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說什麼?!」
喬琪則興奮地回頭在我耳邊喊道:「我說!咱們跳舞吧!」
我剛想告訴喬琪小楊同志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就是不會跳舞,喬琪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居然真的和我跳了起來。
最開始我滿臉通紅,因為對於跳舞我真的一竅不通。但是後來當我發現喬琪實際上也屁都不會的時候,我就坦然了。
我們倆瘋子似的扭了一會,喬琪可能也覺得兩個完全不會跳舞的人在舞池裡扭擺是件很尷尬的事情,就拽著我走開了,一臉任性的說:「我要喝酒!」
我無可奈何,去吧檯要了兩杯飲料。
因為我擔心喝酒誤事,畢竟我和喬琪孤男寡女,容易發生點什麼。於是我就點了一杯叫「長島冰茶」的東西,畢竟名字上寫的是「茶」,應該是無酒精飲品。
沒想到喝了第一口,我就差點沒吐出來……小楊同志喝二鍋頭都不帶眨眼的,這所謂的「長島冰茶」居然比二鍋頭勁兒還大?!
我當時就急了,問服務生:「這不是茶麼?怎麼度數這麼高啊?比二鍋頭都衝?」
服務生笑了笑沒說話,喬琪紅著臉說道:「你這鄉巴佬,快別露怯了,人家長島冰茶是用烈酒調出來的,四十度呢……只不過名字叫冰茶罷了。」
我這才恍然,低聲說道:「不好意思,給你點了杯烈酒,要不然你別喝了,別一會兒醉了。」
沒想到喬琪還不依,非要喝光這一杯。
喝完了酒,我和喬琪都在酒精的作用下興奮了起來。喬琪拉著我繼續去舞池裡跟著別人一起群魔亂舞,我感受著身上腎上腺素的飆升,頭開始變得暈暈的。
喬琪將一雙手環在我的腰間,最開始跟著我一起胡亂搖擺。沒過多久,她忽然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喘息說道:「楊燁,我暈……」
我輕輕抱著喬琪,聞著她秀髮的香氣,大聲說道:「喬琪,我也暈!」
我們倆就像神經病一樣,緊緊抱著在舞池中心頂著頭暈轉圈……
喬琪實在是太美,無論相貌還是身材,在整個酒吧裡都是翹楚一樣的存在。周圍自然有不少寂寞男性嘗試著過來搭訕,試圖從我手中將這位絕色美人撬走。
我雖然有點醉了,但是理智還在,當然不能讓他們得逞。
後來這些人發現搭訕無望,乾脆就無恥至極的想要佔些便宜。或蹭一下,或碰一下,總之只要能夠和喬琪發生身體接觸,就算讓他們擠破頭都心甘情願。
我當然不能讓這些畜生們得手,現在的喬琪是我一個人的珍藏品,哪裡能是別人染指的東西?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虎丘山上郭家吉對我說的那番話: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惦記。
現在的我不就是同樣的想法麼?
我緊緊護住喬琪曲線玲瓏的身體,一雙手像活動捲簾門一樣順著喬琪的後背上下游走,將任何一個試圖揩油的黑手撥開。
然而這樣的動作做多了難免令喬琪誤會,喬琪一開始還可以接受,後來實在無法忍受,皺眉說道:「楊燁,你能不能別摸我了,這麼多人看著,你也不知道害臊?」
我臉上一紅,剛想要解釋我這樣做並不是為了佔她便宜,而是為了防止別人揩油,喬琪卻說出了一句讓我臉上更紅的話來:「要想摸回家摸去,這樣別人看不見!」
這句話說的我心砰砰跳,藉著酒勁,我鬼使神差地偷吻了一下喬琪的櫻桃小口。
她的嘴角上還帶著剛才長島冰茶酒精的味道,香醇可口。
喬琪措手不及,臉頰紅的溢血,她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今天晚上我姐好像要加班,我家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