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響徹整個虎丘山,聽得出來過來的是大部隊。
湯曉博臉色再變,驚愕地看著石老翁問道:「石爺爺,這是咱們的人?」
石老翁在熊貓的挑釁之下早已經失去了一代宗師的氣概,現在聽見半山腰上響起了汽車的聲音,更是眉頭緊鎖:「不是,咱們的人都在附近,而且沒有你的命令他們不會輕易行動……」
「別想了,是我們的人,不對,確切來說,應該是吳王的人。」素素冷笑著說道:「石老翁,我們秦家又不傻,難道任憑你們湯家騎在脖子上欺負麼?」
石老翁聽素素說話底氣十足,稍作思索,瞬間恍然:「看起來之前傳言你要和那個姓郭的後生聯姻的事情是真的了?」
姓郭的後生指的當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蘇城翹楚郭家吉了。他也算是整個蘇城年輕一輩裡的英雄人物,而素素正準備和他開展一場政治聯姻。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人的名字時我心中並不好受,可是仔細想來,這個叫郭家吉的男人應該是我的盟友才對,我不應該不好受。
很短功夫之後引擎的轟鳴聲就已經近在耳邊了,只見七八輛越野車靠邊停下,為首的一輛七座普拉多里走下來幾名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龍行虎步,頗為不凡,為首的一個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西裝,帶墨鏡,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有些單薄,但是卻很有氣場。
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個人應該就是素素的未婚夫,郭家吉了。
果然,就連囂張跋扈的湯曉博都換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剛剛被石老翁收拾了一頓,臉上還帶著怒火的徐彪頗為不服氣地走到我旁邊,自言自語嘟囔了一句:「居然讓這小子出了風頭,哼……」
說話間郭家吉帶著幾名年輕保鏢到了亭子裡,他環視眾人一週,朝著素素投去了個非常曖昧的眼神,之後對湯曉博說道:「湯公子,咱們好久不見了。」
湯曉博雖然飛揚跋扈,但是似乎並不太敢得罪這位年紀比自己稍微大幾歲的男人。
「我還當是誰大半夜的來虎丘山兜風,原來是堂堂郭少,郭少你過來幹嘛呀?」
郭家吉笑容滿面,看上去像是個好說話的和事老,但是他背後整整七輛越野車上的兄弟卻不是吃素的。
他笑著說道:「我未婚妻在這裡辦事,半天都沒回去,蘇城這幾天晚上的治安也算不上太好,為了防止有不法之徒對我未婚妻圖謀不軌,我就帶人過來接她了。」
說著,郭家吉很自覺地走到素素身邊,伸出手來抱住了素素的腰。
素素纖細的腰被郭家吉握在手中,我看過去總有一種難受的感覺,不過這兩位都已經是敲定了婚事的伴侶,我又憑什麼去難受呢?
看著郭家吉看似和善,實則霸道的模樣,湯曉博和石老翁的臉色都是變了又變。
這倆人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
其實今天他們本能借著金佛的事情狠狠找一次我們的麻煩,如果沒有郭家吉的突然出現的話,現在熊貓和徐彪只怕已經出事了。可惜素素偏偏及時將自己的未婚夫叫來救場,阻止了石老翁和湯曉博的陰謀。
不好說將來,但是至少現在吳王還是蘇城裡的唯一主宰,郭家吉仗著吳王的聲勢,威懾住湯曉博和石老翁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石老翁臉色陰鬱,低聲說道:「郭少,今天晚上的事情本應是誤會,但是你的未婚妻用一個寒山寺普普通通的紀念品坑了我們二十萬,這總是鐵證如山的事實……那邊兩個神棍都是同謀!」
兩個神棍指的當然就是我和熊貓了。
郭家吉似乎也知道這件事情,他抬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檀木盒子和金佛,笑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們,我馬上給你們轉賬四十萬,算是賠禮了,如何?」
湯曉博有些慾求不滿:「四十萬……哼,這就算完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