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索刃

聖劍雙姝 佚名 第1頁,共2頁

這夜,月華滿天,照耀得湖面上銀波粼粼,嶽武穆的墳頭也反射出一道清光,墳前跪著的秦檜夫婦銅像清晰可辨,這象徵著武聖岳飛至高的氣節和他死後的榮哀。林斌不覺離船到了嶽武穆墳前,向墳墓深深一拜,然後望著秦檜的銅像,不禁感慨萬千。同為世人,只因一念之差而形成了極強烈的對比,一個流芳百世,一個則遺臭萬年,他呆想一陣,緩步轉至墳後。

此時三更將到,突地,遠處出現了六條人影,縱躍如飛,眨眼間已經來到了墳前。

此六人原是與林斌約斗的恆山北劍派二三兩代的俊傑。

雲霞仙子沈麗貞遊目四顧道:「咦!怎麼沒人?難道林斌不敢來了?」

雙女俠楊秀英道:「我想不會,以林斌今日的武功他不會懼怕我們。」

沈麗貞又道:「這人好怪,一會兒是耍猴的賣藝人,一會兒是丐幫的弟子,最後又變成驅蛇弄鬼的法師,今天他上臺時的那一身輕功很像衡山派的玄玄輕功。到底他是哪家的弟子?」

「誰知道,他是一個謎樣的人,所以今天才會有這麼多人來看靈隱大會,要看看林斌的廬山真面目。」

站在左側的中原劍客石磊插口說道:「我看還是找個地方先養養神,等會兒要是事情談僵了,少不了一場好鬥,憑我們六人,還不一定就能將人家留下。」

於是,六人一齊盤膝坐在墳前面運功調息。

過了片刻,沈麗貞對坐在旁邊的陶振武輕輕說道:「武哥!看情形你的毀家之仇恐難報復了。」

陶振武不服地道:「哼!他的拳掌雖然了得,內功也不弱,但我要找他比劍,就不信他……」

周靖忽插言道:「比劍?你不是曾經敗在他手中?事隔數年,連毒蝶羅蓮姥姥也奈何不了他,你有把握能勝得了他?」

陶振武似是甚有把握地道:「師弟!你別看我曾經敗在他手中,可是……今日的我卻不怕他了。」

「憑什麼?劍術上我雖不如你,但我也和林斌鬥過一次,我總感到他的武功比我們強得大多。」

「要論功力,他比你我深厚,但你哪裡知道,我自從敗在他手中之後,跑上恆山懇求掌門師祖指點劍術,師祖念我探出遺失已久的鎮山之寶玄機匕首,特將他老人家近年來創研出的幾招絕學傳給我。

林斌不和我比劍則已,真要比劍,他準討不了好去,不信,你瞧著吧!」

沈麗貞黛眉一揚,輕輕問道:「師祖傳給你什麼招式?」

「乾罡劍法失傳的最後三招,師祖憑一生精力創了這三招,威力卻比原來的每一招都強過數倍!」儒俠沈其昌輕咳一聲道:「別說起沒完了,休息一會兒吧!」

三人這才閉口不言,各自行功。

廟院的鐘聲忽然「當……當……當……」三響,在寂靜的深夜更顯得清越響亮。

沈麗貞突地一躍而起,嬌聲說道:「三更了,林斌還沒來,我想他是不會來的了。」

「不勞各位擔心,在下早就來了。」

林斌忽從墳後轉了出來,六人微微一驚,各人紛紛拔劍出鞘,嚴陣以待。

沈麗貞用劍尖一指林斌道:「你早來了,那我們的話你也聽到了?」

林斌有意促狹,昂首望著天空明月道:「這月色多美,本來我也在墳後打坐養神,被你們一吵,不聽也不行,有什麼辦法?」

沈麗貞見他說得俏皮,氣得一晃手中劍道:「哼!你敢目中無人,我非在你臉上劃條模子留個疤痕,看你以後還敢說大話不?」

林斌暢聲笑道:「我倒沒有說大話,剛才你們不是說要和我比劍嗎?」

沈麗貞尚未答話,陶振武插言道:「貞妹!你讓開,讓他看看我們真正的乾罡劍法!」

林斌點頭笑道:「好!剛才你自言學了幾手絕招,沈姑娘!還有周大俠,你們三人一齊上,讓我看看你們三人哪一個的劍術最好。」

周靖大聲喝道:「你欺人太甚,我們就三人會會你這目中無人的小輩!」

倏地,三人一分,將林斌圍在當中。

儒俠沈其昌因剛才的話讓林斌聽去,感到自己成名多年竟在背後露出怯意,臉上有點掛不住,所以一直不好意思開口,此時見真要打起來了,惟恐將林斌的原意破壞,故意攔阻道:「靖兒!且慢,讓我和林少俠說幾句話。」

林斌轉對沈其昌道:「不知你有何見教?」

「首先我要問你,武兒與你有何仇,你竟然毀了他的房子?」

林斌一聽,深感內疚地道:「這事非常抱歉,那是手下揹我所做,那雖是因金光蛇皮而結的仇恨,但我也覺有些過分。事後曾將那人嚴責,雖然如此,管教不嚴,我也有過,但事已過去,無法挽回,燒了幾所房子,價值多少,負責賠償就是。」

陶振武插言道:「小子!你想得倒好,幾個臭錢可看不在我陶振武眼裡,我要你的命。」

林斌不理陶振武,仍對沈其昌道:「你看應該怎麼辦?」

陶振武見林斌全不理他,不由有氣,喝道:「被燒的是我陶家,小子,你得問我。」林斌讓他左一句小子右一句小子叫得微有惱意,星目透煞,冷冷地道:「你別出口不遜,身為俠義門人,在長輩面前胡言亂語,一點規矩都不懂!」

這幾句話罵得連旁邊的沈其昌、石磊等人也覺不好意思。

沈其昌狠狠盯著陶振武,嚇得陶振武立時噤若寒蟬。

沈麗貞心中甚不服氣道:「你有教養,聽人說神步林斌溫文爾雅,文武全才,今日一見,才知言過其實。」

林斌口氣一改:「姑娘過獎,我還未知有人妄讚我文武全才,溫文爾雅呢!姑娘是見面不如聞名了,我自問雖不如傳言之好,但至少在禮貌上還略懂少許,如我今天有何不是之處,尚請姑娘明告。」

「哼!我問你,我爹稱你少俠,你對他老人家卻你你我我的,我爹就算再不濟,也是江湖上有頭臉的人,若以年紀來講,比你大得多了,一個知書識禮的人對長者不知禮敬,這是有教養的人所應為嗎?」

沈麗貞這一數落,眾人心裡都感到出了一口怨氣,尤其陶振武內心更感快慰,每人都冷眼靜靜地看著林斌。林斌微一思忖,笑道:「假如我今天的物件不是你們,姑娘責備得很對,可惜,和我談話的人我找不出比用你字更尊敬的稱謂了,這又奈何?」

沈其昌也以為林斌瞧不起自己,遂也怒道:「小小年紀,妄逞口舌之利,我倒要見識見識,亮你的兵刃!」

林斌未加置理,反問道:「儒俠,我並非瞧不起北劍派,而是我們的關係不同,這點不說也罷,別為這小事多費唇舌,你還有什麼話要問我,說吧!」

沈其昌一想也對,何必為這小事而爭論不休,耽誤正事,遂轉口道:「玄機匕首是否為你所得?」

「不錯,那是我在長江之中無意所獲的。」

「這是我師門至寶,請少俠交還給北劍派,感恩不盡,不但所有過節可以一筆勾銷,而且少俠就是本派恩人,自當有所報答。」

林斌沉吟片刻道:「我不僅得到玄機匕首,還得到一柄乾罡寶劍,北劍派二寶都在我身上,現在我因另有用途,不能交給你們,但總有一天會親自送上恆山。」

眾人聽得又喜又驚,沈其昌、石磊、楊秀英幾乎同時問道:「二寶為你一人所得,所說當真?」

林斌正容答道:「我的話怎會有假?不信你們看!」

說著「喀嚏」兩聲,玄機匕首與乾罡寶劍分握雙手,在月光之下發出一青一白兩道光芒。

沈其昌看得眼都直了,臉上掠過一陣驚喜之色。定定神道:「少俠是否可見賜本派至寶?」

林斌道:「我說過,到時候我會親自送往恆山。」

「如果少俠堅持己見,不願見賜,我們只有將兩件事一併了斷。」

沈其昌拔出背上的長劍道:「領教少俠的精湛劍術。」

林斌知道無法善了,當下頷首說道:「你們既然逼我,那就只好應命了,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齊上?」

陶振武上前兩步向沈其昌道:「師伯!殺雞焉用牛刀,武兒不濟時,再勞你老人家出手。」

沈其昌答聲「小心」,退後兩步。林斌將匕首和劍又分別扣回腕間腰際。

陶振武一見,以為林斌不和他比劍!要比拳腳,立即驚問道:「你不敢和我比劍?」林斌冷笑一聲,不屑地道:「我不比劍,你們豈不說我不會用劍,你等著……」話聲未落,他已縱至墳後,眨眼問又轉了出來,手裡抱著一大把鋼劍,怕不有十幾口之多,放在地下道:「我早知你們要和我比劍,唯恐你們的劍不夠用。」

說著,他右手倏伸,虛空一抓,一支長劍突自騰起,「呼」的一聲飛到林斌手中,他有意炫露這麼一手,目的在使他們知難而退。

眾人雖驚異他這內家勁力,但為了師門至寶和毀家之仇,已顧不了許多。

林斌見他們並不退後,一掃六人道:「上吧!但小心手中劍。」

陶振武恨極了林斌,當下也不答話,一領手中劍,便向林斌分心刺去。

林斌身子不動,長劍一晃,噹的一聲,陶振武手中劍已斷去一截,呆呆地愣在當地,在場諸人都沒看清林斌的是如何出手的。這時見林斌一指地下劍堆道:「這不算,你再取一支來。」

陶振武心頭掠過一道陰影,悶聲不響地彎腰去取地下長劍,猛一長身,順勢一劍疾向林斌小腹撩去。

石磊看得明白,見這招既狠又快,陰毒無比,但卻有失光明,急忙喝道:「武兒!不得如此。」

但陶振武劍已遞到林斌丹田穴。

沈麗貞「啊」了一聲,雙手蒙臉,不忍看林斌開膛破肚的慘相。

林斌眼看長劍點向丹田穴,也不禁暗吃一驚,但他現在的武功已遠超乎一般江湖高手之上,有意再露一手,於是微一閃身,左手已疾快地施出一招「餓鬼夾雞腿」,只聽一聲悶哼,陶振武的右手脈門已被他緊緊扣住,「當「的一聲,那柄長劍已滑落地上。

他這一招出手不但快,而且靈巧輕鬆,出入意料。

石磊不禁暗暗喝了一聲彩,心中十分欽佩。

沈麗貞從指縫中一看,不覺「啊」了一聲,這面臨的奇蹟,確是出乎她的想象。

林斌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姓陶的,可惜你身為俠義門徒,做事卻是這等卑鄙陰險,不過,你雖然是一派小人行徑,我卻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可以再拿一把劍,我們再比!」

他扣著陶振武的手腕,向前一送,隨著手一鬆,陶振武「噔噔登」

向後退了三步,才拿樁站穩,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時反而愣住了。

儒俠沈其昌瞪了陶振武一眼,心中暗驚林斌的武功高強,含笑說道:「林少俠果然武藝超群,但為了取回我北劍派的師門至寶,只有先領教閣下的精湛劍術了!」

林斌心想今天的事,既不能善罷,反不如速戰速決,來得痛快。

他藝高人膽大,於是笑道:「好!我看六位就一起上吧!」

沈其昌皺皺眉頭,心說:「好狂的小子!」

石磊笑道:「林小俠既然如此吩咐,我們只好遵命了!」

他說著,一揮手中劍,已點向林斌。

沈其昌向沈麗貞等遞了一個眼色,陶振武首先響應,一式「舉火燒天」,也向林斌攻去。

霎時間,六柄寒芒閃閃的利劍,分六個方位,把林斌團團圍住。

林斌眼看六柄劍分上中下三路急攻而來,仍然氣定神閒,並不還手,展開歸藏步中的六合步法,身形連閃,已縱出圈外,沈其昌等六人只覺眼前一花,已失去林斌的影子。

六個人一齊撲空,寶劍相互擊撞,幾乎傷了自己人,六人不由大驚,各自急忙撤劍,雲霞仙子沈麗貞更嚇得驚叫一聲,急忙後縱。

沈麗貞倏然暴退,去勢奇快,但她腳還未著地,突覺一股勁風由背後襲來,她是身懸半空,腳不著力,要想躲閃,哪兒還來得及?不覺花容失色,心頭一陣狂跳,倏然身子一頓,勁風之力霍然消失,斜落在五尺之外的地上。

林斌望著她,微微一笑。沈麗貞驚懼而迷惆他說道:「你?你……」林斌笑道:「姑娘你受驚了。」

沈麗貞想到剛才那股勁風似剛還柔,心中知道他是無意傷害自己,但又想不出他是何居心,想了一想,說道:「你婚皮笑臉的是何居心?」。

林斌臉一整,正色說道:「你問我是何居心嗎?因為我知道武林中人好名之心比性命還要看得重,各位成名不易,何必落個斷劍喪名呢?我的心意是不想跟你們比劍了。」

中原劍客石磊冷笑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你幾句話,意存輕視,這也是你對前輩的態度嗎?似乎也太過狂妄了吧?」

林斌心想:「哼,若論起師門淵源,我是你們師叔祖的寄名弟子,你們還晚我一輩呢!但是,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反而替你們惹麻煩,既然不跟你們辯自,就算我倒運好了。」

他皺皺眉頭,向他們深深一揖,說道:「就算我說話不小心,開罪各位,現在向你們賠罪,比劍總可以免了吧?」

儒俠沈其昌眼見林斌連斷陶振武兩劍,憑自己在劍術上的造詣,居然看不出他用的是什麼手法,再想到憑自己中原劍客、無雙女同北劍恆山的一流好手,再加上三個孩子,縱然六人合力獲勝,將來傳揚到江湖上,也是丟人的事,既見林斌委曲求全,也就趁機收場,笑道:「少俠!劍不比也罷,但請你將本門一劍一匕首賜還,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林斌搖搖頭道:「前輩,剛才我已說過,關於天罡劍和玄機匕首,今天尚不能奉還,請你原諒。」

周靖怒喝道:「呸!小子,你今天不把乾罡劍、玄機匕首獻出,就先嚐小爺一劍。」他說著一劍直向林斌小腹刺去。

林斌一滑步,閃過一旁道:「你們是不是非要比劍不可?」

沈麗貞這才看清楚,林斌在危急之時,使出一種古怪的步法,別人無可逃避的危險,他卻可輕輕易易地閃開,不覺「啊」了一聲!陶振武心恨林斌,極希望合六人之力收拾他一番,怒吼道:「小子,你敢把我北劍派的鎮山之寶,掠為已有,你膽子可真不小!」

林斌冷哼一聲道:「各位既不怕威名有損,你們就索性一齊上吧!」

楊秀英叱道:「小輩,你可真是目中無人,蔑視我北劍派無人了!」

她說著,挺劍刺向林斌前胸。

嗖嗖嗖,人影連閃,陶振武、沈麗貞、周靖已縱了過去,又將林斌圍在核心。沈其昌和石磊心裡有數,深知林斌武功高強,但自己是奉命追尋鎮山之寶,也只有加入戰團,但見劍影如山,將林斌罩在裡面。

林斌不慌不忙使出歸藏步在劍幕中飄來飄去,朗聲說道:「你們注意,我在三招之內震斷你們的寶劍,我現在發招了!」

沈麗貞嬌喝道:「哼!你少吹大氣。」

林斌哈哈大笑道:「不信你就等著吧,一招!兩招!。三招!斷劍。」

話聲未落,只見人影一晃,林斌已凌空而起,半空中一翻身頭下腳上,斜撲下來,滴溜溜一轉,「骼常」數聲,六人只覺持劍手臂陡然一震,眼前一花,林斌又已再次騰身升起,落在丈外。

林斌悠閒地站著,微笑道:「各位!請看看你們-自己的劍吧!」

沈其昌等一看自己手中的長劍,果然都短了一截,一時驚呆在當地,不知所措了。

林斌乾咳一聲,舉起手中劍,當胸斜斜向上,手臂微震,只聽「掙掙。」數聲,一支鋼劍從劍尖起,寸寸折斷,落在墳地的青石上,發出清脆的「叮叮」響聲。

這是何等的功力?震斷寶劍已是不易,何況他還能一寸一寸地震斷,而且長短如一,這種功力何曾聽人說過?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沈其昌等人看了林斌這神奇的功力,都驚得愣住了。

林斌緩緩說道:「我手中劍不是什麼神兵利刃,我說在三招之內震斷你們的劍不是大言不慚吧!但是,你們也別難過,這種毀劍手法,並不是別門別派的劍術,正是恆山派的乾罡劍法的一招,‘春回大地’……」沈其昌、石磊、楊秀英三人不由同聲驚叫道:「春回大地?」

「是的‘春回大地’,請你們轉告貴掌門人,我林斌今天憑這一招震斷你們六柄劍,也憑這一招,將玄機匕首與乾罡劍暫留身邊,將來我會將這兩件寶刃送上恆山,物歸原主!」」

沈其昌上前一步說道:「還請林少俠明告與本門的淵源!」

林斌接道:「現在尚非說明之時,為恐對恆山北劍派有所不利。

我奉勸周陶二位兄臺行走江湖應謹記滿招損謙受益這兩句古訓。否則,雖不至招致殺身之禍,也難免處處荊棘。」

陶振武和周靖兩人心中仍是憤憤不已,鼻子裡都輕哼一聲。

林斌瞥了他們一眼,說道:「各位,請恕在下少陪了!」

他說罷,一聲輕嘯,身如飛燕,沖霄而起,在空中幾個旋身,已飄落五六丈外,消失在樹林暗影之中。

儒俠沈其昌等六人,被林斌這一身不可思議的武功驚得楞在當地,彷彿六個木頭人一般。

沈麗貞道:「瞧他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能有多大,竟然教訓起人家來了。」

周靖、陶振武同聲道:「這小子自以為了不起,我可不服氣。」

楊秀英懷疑地道:「春回大地’是不是本門劍法中失傳的絕招之一?」

沈其昌似是自語道:「是的!」

楊秀英又問道:「這一招,不是連掌門師尊都不會嗎?他怎麼會的?」

石磊介面道:「所以我才說他是謎一樣的人,此番不僅與我們結下怨仇,與師門還不知是恩是怨呢。」

沈其昌提醒道:「如今已管不了這麼多,還是先回山稟明恩師要緊!」

他們走後,月光下出現了一個年輕叫花,原來林斌並未遠離,剛才躲在林中,暗自忖道:「今夜的措施,是否能將這場恩怨暫時緩和,抑或使誤會更深呢?」

數天後,林斌帶藍立、管振鋒等二十餘人來找恆山北劍掌門古宗儒。

進得門來,林斌對管振鋒道:「這事與你們無關,你們至門外候令。」

管震鋒應聲「是!」轉身向帶來的人一擺手,二十多人立即退到廳外。

雲霞仙子沈麗貞不屑地道:「好威風的盟主,還不是個強盜頭。」

古宗儒雖己功參造化,不將管震鋒等人放在眼裡,但也不願以北劍一派去和北五省黑白兩道為敵,和顏向林斌道:「你既是什麼盟主,姑且不再追究你的門派來歷,按武林規矩,我以北劍派掌門身份,向武林盟主了斷一事。」

林斌不亢不卑的道:「請問貴掌門要與林某了斷何事?」

古宗儒道:「聽說林盟主獲得本派玄機匕首、乾罡寶劍二般兵刃,不知是否實情?」林斌答道:「不錯,林某確曾獲得兩利刃,但不知是貴派之物。」

古宗儒道:「這二刃確是本門遺失之物,林盟主可否見賜歸還,北劍派門下弟子,無不銘感盟主大德。」

林斌搖頭道:「不行,我還須憑這兩把寶刃鬥殺二毒,掌門所請,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