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九章 祖宗庇護

麻衣神相 御風樓主人 第1頁,共2頁

丹王口出四問,然後便死死地盯住我,等著我回答。

在他看來,這或許是能將我問住的難題,但是,這些問題,卻根本不難回答。

「若非我事先已經把這一切都看透,都想明白了,我也不會貿然出言,去指正你的身份。」我看著丹王,緩緩道:「我雖年輕,卻也是無數次死裡逃生,久經風浪之人,並非黃口孺子,妄言之徒。」

「當然。」丹王道:「你本非常人。」

我聽出這話中的揶揄之意,略一笑,道:「我說天書在禁錮之像,又說天書在你手中,且正是那《屠魔經》,並非是自相矛盾,而是要說明一件事

——是你,從血金烏之宮中,從禁錮之像中,拿走了真正的天書,並以一本無字空書替代!」

「啊?」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最驚訝的要數天默公。

「怎麼會這樣?」天默公道:「我在血金烏之宮藏身近二十年,時時刻刻都在守護那禁錮之像,怎會有人從中取走天書?」

我問曾天養道:「老太爺,你和棋盤石前輩來到這天符隱界,有多長時間了?」

「恐怕世人一直以為我和老石失蹤了或者是死了,因為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曾天養道:「我和老石進入此中,先是暗中觀察隱居諸村多時,然後又在偏僻處藏身多年,最終以山術土法鑽道來到此處,遍尋屍王而不見,辟穀又是一年有餘。掐指算來,差不多也近二十年了吧。」

我點點頭,道:「時間上沒有衝突,也與我想的符合。大約二十年前,具體是二十多年,還是不到二十年,只有當事者最清楚。總之,就在那時候,丹王從天符隱界出去,找到了血金烏之宮,獨身潛入,發現了禁錮之像,瞞天過海,將天書掉包,然後離開。就在丹王離開後,太爺爺天默公去了血金烏之宮。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曾老太爺和棋盤石前輩,進入了天符隱界。」

虎家五老面面相覷,道:「隱界之中,不可能有人出的去!」

「世上永遠都沒有絕對的事情!」我道:「你們說沒有人出得去,也沒有人進得來,可曾老太爺和棋盤石前輩不是進來了?我們一行六人不也進來了?既然有人能進來,就一定有人能出去!」

「可你是開了天眼的人!」紅衣老者道:「我們族長,並無天眼,他怎麼可能出得去?」

「曾老太爺也無天眼,又怎麼進得來?」我笑道:「若是你們真正的族長虎渠梁,當然出不去,可惜我說過了,他是丹王,不是虎渠梁!丹王是誰?是陳丹聰的魂念,是千年屍王的魔念,是虎渠梁的身子!陳丹聰是神相,生前擁有天眼,千年屍王道行將近兩千歲,已是奪天地之造化,虎渠梁是命術奇才,這三者的魂念、魔念和身體,雖然都是殘缺的,但是集於一身,便是擁有了陳丹聰的智慧,千年屍王的閱歷,虎家的符力,去突破天符屏障,恐怕並非極難之事。」

「原來如此。」曾天養道:「我明白了!就是因為他強行突破了天符屏障,所以才對天符屏障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損害,也正是因為這損害,我和老石才能進來。而當時,這位丹王身在血金烏之宮中,所以我和老石進入天符隱界時,他也沒有察覺!」

「正是如此。」我道:「也只有如此,所有不合理的地方才能得到合理的解釋。你說是麼,丹王?」

丹王淡然道:「那我怎麼知道,天書就在血金烏之宮中?又怎麼能從禁錮之像中拿得到天書?難道血金烏之宮的主人不會設下什麼法術進以保護?」

「我說過了,因為你是丹王,你有陳丹聰的智慧,千年屍王的閱歷和虎渠梁的符力。」我道:「同時,陳丹聰的一道殘魂還在禁錮之像中,另一道殘魂就在你身上,兩道殘魂,同根同源,你怎麼會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想要找到禁錮之像,又有什麼難的?血金烏之宮宮主血玲瓏的命術確實厲害,也許還有很厲害的命術防備,但虎家的命術也不遑多讓,憑藉虎渠梁的符力,化解防備,然後悄然取走天書,又有何難?」

「元方哥。」江靈道:「你取天書的時候,不是還遭遇了血無涯符力和陳丹聰殘魂的攻擊嗎?怎麼他就沒有?」

「是假的。」我淡然道。

「啊?」江靈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