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裡面真有貓膩?
我忍不住一陣胡思亂想,想到老公館事件時依稀夢到爺爺,想到血鬼河童時看到爺爺的幻象,我後背一陣發寒……
如果爺爺真的沒死,那他究竟幹什麼去了?
假死的目的又是什麼?
念及此,我的腦海裡靈光一閃,一個自己也驚悚的念頭陡然閃現,難道會是晦極?
晦極就是爺爺,爺爺就是晦極?
我立即想到晦極的樣子,那似曾相識的感覺,那看不透的眼神,那出神入化的六相全功,還有對陳家一切的瞭如指掌……
如果他就是爺爺,那麼一切謎團真可以迎刃而解!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逼我,逼我努力,逼我更加強大,逼我自己激發自己的潛能!
怪不得他總是沒有害我,反而處處幫我、救我。
雖然說他成立了一個暗宗的組織,但是現在想來,他似乎別有目的。
他彷彿是在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
把所有的歪魔邪道集中起來,在他的刻意指引下,一個個走向滅亡,順便那他們來給我練手。
不,不是彷彿,事實好像就是這個樣子!
先是屍鬼宗,結果是滅亡;
然後是木家,結果改邪歸正;
然後是拜屍教,結果是滅亡;
再後來是血金烏,如果血玲瓏不出關的話,下場必定也是滅亡!
現在呢,現在是刀族。
晦極帶領刀族,不遠萬里來到南疆,去跟柳族拼鬥,前期雖然是節節勝利,但誰能保證這不是死亡的前奏,最後的瘋狂?
怪不得我一直想不明白晦極攻擊柳族的目的,原來他的目的不是要覆滅柳族,而是趁我南下,要借神相令的力量,一舉覆滅刀族!
甚至可以說是覆滅整個暗宗!
這完全符合爺爺的行事作風!
我隱隱有些激動了。
至於事情究竟如何,回去問三爺爺和五爺爺就清楚了。
當然,他們十有八九不會說實話。
可我應該會有辦法讓他們吐口。
胡思亂想之際,表哥忽然道:「怎麼只有七個人?不是十大杳人嗎?」
邵如昕道:「因為有三個人的身份已經明朗了。」
表哥道:「哪三個?」
邵如昕道:「陳天佑、青冢生、太虛子。」
表哥「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有什麼入選的標準嗎?」
邵如昕道:「術界頂級高手,行蹤消失十年以上,不明生死者。陳天佑、青冢生、太虛子近來重現江湖,所以排除。」
表哥道:「那個棋盤石也是個人?怎麼聽起來這麼古怪?」
邵如昕道:「是人,女人,數十年前,曾在嵩山頂上出現過一次,與人在石頭上刻下棋盤博弈,此後不見行蹤。」
表哥道:「那你們怎麼就斷定她是術界頂級高手?」
邵如昕道:「因為跟她對弈的那個人是北水老怪曾天養!對弈的結果是曾天養敗了!曾天養敗了之後,不服,比試山術,兩人鬥了七天七夜,最後竟然同時消失,至今不知所蹤。我們不知道她的來歷,便稱其為棋盤石。」
表哥歎服道:「原來如此。能和曾天養鬥法七天七夜的人怎麼可能不是頂級高手?那麼梅雙清和閔何用呢?」
邵如昕道:「梅雙清是當年赤帝宮毒王的哥哥。閔何用則是當年術界中敢叫板五行六極的逍遙散人。」
表哥搖搖頭,道:「今天算是大飽耳福了,原來還有這麼多人是術界的謎團。邵姑娘,有你在,我們就算是掌握無窮無盡的術界訊息了。」
邵如昕淡淡道:「你們有我不知道的資料,我有你們不知道的資料,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