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是金笑道:「聰明!但是後來孔子穿過去了。」
木仙好奇道:「怎麼穿的?」
墨是金道:「是一個採桑娘告訴了他一個辦法,這個辦法說起來跟你們御靈家族還有關呢。」
「跟御靈家族有關?」表哥也忍不住湊了過來,道:「到底是怎麼穿的,採桑娘說了什麼辦法?」
墨是金卻不說,把目光瞥向我,似笑非笑道:「元方,怎麼,你也猜不出?」
楊之水笑道:「剛誇過元方聰明,這就要試試了!」
墨是金剛才提到御靈家族的時候,我就在想肯定與靈物有關,至不濟也與動物有關,他這麼一揶揄,我突然靈光一閃,便想了出來:「是不是把線綁在極小的蟲子上,然後讓蟲子從那珠子的九曲迴環孔裡爬了出去?」
「哎?這個厲害!」楊之水登時嚷了起來。
木仙、表哥等人也恍然大悟,墨是金嘆道:「看來聰明真是得自天授,這個辦法,就連孔子也是想不到的。」
我笑道:「我這是小聰明,孔聖人那是大智慧,無法可比。」
墨是金道:「那時候,採桑娘告訴孔子,讓他把線系在一個螞蟻身上,然後讓螞蟻鑽過那個珠孔,就成功了。」
江靈卻道:「螞蟻就那麼聽話?」
表哥道:「公治長能獸語,可算是御靈術的鼻祖,莫非就是他操縱那螞蟻過去的?」
墨是金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尋常的螞蟻,不是靈物。至於怎麼讓它聽話,鑽過孔洞,你們問陳元方。」
眾人一起瞧我,我道:「這個更簡單,在珠子孔洞的一端放些糧食或者抹點甜東西,比如蜂蜜什麼的,然後再把螞蟻放到孔洞的另一端,那螞蟻嗅到氣味,不就主動過去了?」
「妙!」眾人齊聲喝彩。
墨是金扭過頭,道:「跟陳元方說話最沒意思!說什麼他都知道,賣關子都賣不成。」
眾人轟然發笑。
我也笑道:「是您非讓我猜的,猜出來又說我。不過,這個故事的結尾還得您來圓。九曲迴環珠的厲害我們知道了,九曲珠環索的厲害,我們還不明白呢。」
墨是金道:「這有何難?特製的繩索有兩個死扣,穿過九曲回還珠,如果不能把那繩釦鑽行過珠子的孔,繩索就解不開。而且繩索一旦套在人的雙手上,越掙越緊,越用力越緊,任憑你天大的本事,雙手被縛,還能弄出什麼么蛾子?邵如昕知道那厲害,所以堅決不讓高霖楓動手,否則一旦被套住,陳弘,哦,絕無情還不是想怎麼作踐她就怎麼作踐她,想怎麼殺她就怎麼殺她。」
「唔……」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青冢生嘆道:「那個姓邵的也是天生奇才了,我像她這般大的時候,哪有這份本領?可惜和太虛老妖孽一樣,算來算去,落得個什麼下場?」
我道:「老前輩不要感慨他人了,還是說說您自己吧。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就住在陳家村吧?」
老爸道:「對,來陳家村!」
張熙嶽道:「東木前輩住在我張家寨也行!晚輩一定執弟子禮相待!」
青冢生笑道:「多謝你們的好意,我是鬼醫,一生沾染屍氣病氣,最受不了熱鬧。我先把童童和元嬰給治好,然後就去我該去的地方。至於元方,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了,你有神相令在手,天下間你辦不到的事情也不多了。」
我心中一陣感動,道:「老前輩,你就這麼去了,晚輩總是於心不安,總覺得虧欠您什麼。」
青冢生道:「你不虧欠我,是我虧欠陳天默的,所以要還在你的身上。」
話到此處,我忽然一個激靈,想起了些許模糊不清的事,心中竟有些悚然,道:「老前輩,我險些忘了問你,你是怎麼知道觀音廟有太虛子作惡,而且您還事先藏在那裡?甚至還知道我要去?您可是失蹤了幾十年的人了,連五大隊、九大隊都沒您的音訊!我想就算天下間的各種訊息傳得再厲害,也傳不到您那裡去。對吧?」
青冢生嘿然笑道:「你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你說的是,我孑然一身,形影相弔,幾乎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在哪裡,也不會有什麼訊息傳到我那裡。」
我道:「之前總是沒有機會,也總是忘卻,老前輩一定要要實言相告,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青冢生道:「實話告訴你,有人找到了我的隱居處,給我送了信兒,我這才巴巴的趕來,與你有這一番奇緣!」
我和老爸面面相覷,幾乎異口同聲問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