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東西?」我心中好笑,暗道,這老東西,那是我家的東西!但我也不想說破,他隨便好了,只要不傷害我和阿秀,咒禁十二科得到不得到都無所謂,反正之前我也不知道。
幽谷老人卻又說道:「看你面上有悻悻之色,是不是心中不服氣?老夫就再告訴你一句話,世間大多數人都是因為爭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而死於非命的,你小小年紀,前途尚遠,千萬不要誤入歧途,貽害終身!《神相天書》是我們陳家之物,麻衣陳家的後人並不好惹,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
「你們陳家?」我驀然間大吃一驚,道:「你,你,你也是麻衣陳家的人?」
幽谷老人冷冷道:「被你知道了也無妨,我就是麻衣陳家之人,你要如何?出去宣揚我?」
我徹底震驚了,這人是我們陳家的人,也就是說他是我的祖宗?
難道我初見他的時候,會有種莫名的親切之意,肯定就是因為他是我祖宗。
「你是陳家哪一輩兒的人?」我吶吶地問道。
幽谷老人瞪了我一眼,道:「我發現你這孩子還不是一般的愛管閒事!你怎麼對所有的東西都這麼好奇?」
「你說你是陳家的人,卻不知道自己是哪一輩兒的?」我沉著了一把,問道。
那人「哈哈」一笑,道:「今日真是好笑,居然被一個晚了幾百年的小輩激將來激將去!老夫姓陳,草字名城!陳家義山公下,第十六代子孫!」
陳名城!
名字輩兒的!
義、玄、丹、名,子、承、公、玉,天、漢、弘、元,陳家十二輩份,名字輩在第四位,如果再加上一輪的話,名字輩正好是排在第十六代!
我猛然想起在家廟裡祭祀的排位上看到的一個名諱,他是我親太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是我嫡親的祖宗啊!
本來還想要硬氣,但是血脈中自然流淌著的一股莫名力量,讓我雙腿陡然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咦,你這小子向我下跪幹嘛?我說過不會再傳你咒禁十二科了,就算是跪下也不行!」他憤憤道。
我的眼眶有些溼潤:「麻衣陳家第二十四代嫡系傳人陳元方拜見祖宗!」
「你?什麼!第二十四代?陳元方!」陳名城的眼珠子瞬間要凸了出來!
我激動地說:「是!陳家十二字輩,義、玄、丹、名,子、承、公、玉,天、漢、弘、元。小子正是第二十四代的陳元方,麻衣神相嫡系!陳家子孫自義山公、玄麓公開創基業,丹江公首稱麻衣神相以來,到陳元聰已有十代,然《神相天書》卻自陳元聰手中遺失,從此江湖再無神相現世!陳家歷代子孫以尋找《神相天書》為己任,從不敢有所懈怠!」
「好孩子!起來吧。」陳名城動情地說。
我之所以說出陳家的十二字輩以及陳義山、陳玄麓、陳丹江三位先祖的名諱,還有天書遺失之因,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身份,陳家十二字輩及首代麻衣神相之名雖然知者不多,但卻也不是什麼絕密之事,天書遺失之因記載於族譜,外人基本上少有人知,所以陳名城相信了。
「老祖,原來您在這深山古洞中困守,族中恐怕也無人知吧?我聽父親說起過歷代祖宗的事蹟,族譜中有關您的記載,最後是以失蹤作結的。」我問道。
陳名城哀嘆一聲,道:「無人知道,他們大概是以為我在江湖中闖蕩,死在外面了吧,呵呵,我也確實是死在了外面。」
我傷感地說:「那您當年為什麼不給族人說清楚?」
陳名城道:「我剛才給你提到的那個女人,驚才豔羨,後來練成了極厲害的邪教功夫,見到我時,她已經成了邪教頭子,而且她的家世顯赫,在朝中擁有實權,當時的陳家恐非她的敵手,我不說出來,是不想讓族中之人與她為敵,免遭滅族之禍啊。而且我藏身此處,她念及我們的情分,也不會對陳家子孫出手……好了,不說這些勞什子的往事了,元方,你能到此處,便是天大的緣分,我便送你這場機緣吧,把咒禁十二科中的十科盡數傳授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