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凌波仙子

麻衣神相 御風樓主人 第2頁,共2頁

我冷冷地說:‘不行!你嘴裡雖然這麼說,心中肯定不服,我一定要讓你和我比劍,我親手打敗你,你才能心服口服!’」

這簡直是無理取鬧啊!

女人啊!

我心中哀嘆道:「爺爺當時也真是可憐,被這麼一個蠻橫的小姑娘給纏著了。不過,看看師太現在淡定從容的樣子,我實在難以想象她當年不講理的蠻橫樣子會怎樣。」

只聽師太繼續說道:「當時漢生聽了之後,說:‘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我都承認了不如你,你還要跟我比?’

我說:‘就是要這樣!’

他說:‘我真算是倒霉到家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跑!’說完,他真就一溜煙逃跑了。」

了塵師太道:「我當時聽那人說了一個‘河’字,又問家人平安。我便一時技癢,也分析起來了,不過對於這個‘河’字,我實在沒有半分頭緒,也不知道如何跟家人平安與否聯絡到一起,添筆法、去筆法、會意法、形聲法、指事法、轉註法等,我都一一用過,卻依然不能破解,正在苦惱之際,卻聽漢生說了出來,而且解釋的合情合理,堪稱神乎其技。那人千恩萬謝的去了,我卻心中難以平靜,心想此人輕功、內功都在我之上,甚至連測字都遠高於我,我心中剎那間轉過千萬念頭,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說到這裡,了塵師太轉而問我道:「你的測字本事是不是跟你爺爺學的?」

我搖了搖頭,道:「爺爺生前,沒有教過我任何本事,我不會武功,不會法術,不會相術,也不懂測字,是爺爺死後,留給我了幾本書,我自己慢慢看懂的。」

了塵師太一愣,繼而笑道:「你爺爺年前去世,到現在才十個多月,你就有了這般成就,可見聰明悟性之高,尚在你爺爺之上。」

我謙遜道:「師太您過獎了。」

了塵師太一笑,繼續講道:「我當時正在沮喪,他卻忽然笑道:‘這位姑娘,你跟著我作甚?不會是想要走我的旗杆吧?’我當時是在岸邊的一顆大樹後藏著的,自以為藏得嚴實,卻不料早被他窺破了行蹤。我臉一紅,也不扭捏,抽出寶劍,昂首闊步走了出來,對他說道:‘我要和你比劍,亮出你的劍來吧!’」

「漢生很詫異,問我道:‘我為什麼要和你比?’我說:‘誰讓你輕功那麼好,內力那麼高,連測字都測得那麼好,我不服,就是要和你比!’他聽了之後,笑道:‘我年齡比你大,所以武功比你好那麼一點點,這很正常啊,還是不要比了。’我問他道:‘你今年幾歲了?’他說:‘我都二十五了。’我說:‘那你才比我大兩歲,卻比我師父小多了,但我看你的輕功好像比我師父還好,可見這不是年齡的問題!你肯定是把時間都花費在練內功和輕功上了,劍法未必比我強,所以,我還是要和你比劍!’他苦笑一聲,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會劍法,你確實比我強,我承認!’我冷冷地說:‘不行!你嘴裡雖然這麼說,心中肯定不服,我一定要讓你和我比劍,我親手打敗你,你才能心服口服!’」

我聽師太說到這裡,不禁暗道:「這簡直是無理取鬧嘛,女人啊!爺爺當時也真是可憐,被這麼一個蠻橫的小姑娘給纏著了。不過,看看師太現在淡定從容的樣子,我實在難以想象她當年不講理的蠻橫樣子會怎樣。」

只聽師太繼續說道:「當時漢生聽了之後,說:‘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我都承認了不如你,你還要跟我比?’我說:‘就是要這樣!’他說:‘我真算是倒霉到家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跑!’說完,他真就一溜煙逃跑了。」

了塵師太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看他幾個起落之間,就只剩下了一個影子,我又氣又怒,遠遠地跟上,我決定非要追上他,讓他跟我比試一番劍法不行!就這樣,我們你跑我追,一直到晚上,進了開封城,他才不跑了,他見我還跟著他,就笑道:‘這裡是城市,咱們要是在這裡打起來,肯定會被公安局的警察同志給帶走的,到時候再判個重罪,你可就出不來了。’」

「我想了想,確實如此,於是我說:‘既然是在城市裡,那我就不和你比,我跟著你,等你出城了,我再和你比!’他哀嘆一聲,道:‘我整天給別人算命,卻沒給自己算過,所以遭報應了,遇到這麼一個難纏鬼!’我氣哼哼地不理他。他又說:‘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大姑娘,總是跟著我,不怕別人說閒話嗎?’我說:‘江湖兒女又不是尋常百姓,哪管那麼多繁文縟節?我就跟著你了,隨便別人怎麼說!’他說:‘別人說你是我媳婦,你也不生氣?’我當時的臉猛然就紅了,嘴一撅,就不理他了。他哈哈笑道:‘原來你也會害羞的,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事,就問道:‘你也覺得我漂亮嗎?’他當時一愣,臉色有些異樣起來,然後他一聲不吭地轉過身走了。我在他身後慢慢跟著,他到一個旅店租了一個房子,我就在他對面,也租了一個房子。」

看來當時的爺爺已經預感到這木菲清喜歡上自己了。不過從爺爺的行事作風來看,爺爺年輕時也是一個風流不羈之人。

念及此,我看了一眼老爸,只見老爸正襟危坐,面無表情,我不禁暗暗感慨道:怎麼老爸是這樣一個木頭?難道男性魅力這一塊的基因是隔代遺傳的嗎?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微微而笑。

了塵師太繼續說道:「當時我們住在一個旅館,一共住了七日,他每天都到街上擺攤,給人算命起卦,我每日都站在他附近,默然地觀察他,我發現他算命起卦居然無一不準,許多人都是算過一卦之後,過了一兩日,又回來重謝,而且還帶著更多的顧客。我看在眼中,心想原來‘神算陳’也不是虛假的稱謂,他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有一日晚上,他忽然敲了敲我的門,我開啟門,他說有事情要和我說,讓我跟他下去到街上轉轉,以免隔牆有耳。我雖然略感奇怪,但是那時候,我心中已經對他有了種異樣的情懷,其實說白了就是暗戀。因此,對於他的話,我都是聽的。」

了塵師太說到這裡,兩邊臉頰都紅了起來,眼中也騰起了一層煙霧,那種似初戀少女的模樣、神態盡皆顯露,她已經絲毫沒有七十歲老太太的樣子了。

日久生情,果然不假,我心中暗想,可是以木菲清的條件,武功又高,相貌又好,爺爺為什麼沒和她走到一塊呢?

阿秀聽聽怔怔入神,老爸和孫嘉奇也一聲不吭,唯恐落下一字。了塵師太頓了頓,又繼續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