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保險。
於是我對王師傅說:「你能不能讓你師父多派一個弟子來?兩個師兄弟在一起配合作戰,也好有個照應。」
王師傅道:「我剛才也提了,只是終南山上此時只有我楊師兄和南師兄在,其餘三個師兄都下山歷練去了。再加上終南山最近有門派大事要進行,所以我師父不便下山,他的弟子也不能全部不在,因此只能派楊師兄來了。」
我「哦」了一聲,暗皺眉頭,想了想,還是把老爸叫來保險。
於是我說:「我去打個電話,看我老爸能不能來,如果他能來的話,事情應該好辦得多。」
王師傅大喜過望,但是嘴上卻說:「那怎麼好意思呢?」
我說:「江湖救急,理應如此。」
王師傅感激道:「那就麻煩陳師弟了。」
我進屋去打電話,背後聽見金源嘟囔道:「老舅,你怎麼叫他師弟?那我豈不是要叫他師叔了……」
我暗暗好笑,自去打電話不提。
撥通了電話之後,老爸第一句話就問:「你的眼怎麼樣了?」
我說:「已經成功地開啟陰陽眼了。」
老爸一聽,居然顯得特別興奮地說:「是嗎?能看得見那種東西?」
「能,不過好像出了一點點差錯,我不能控制陰陽眼,它時刻都是能看到陰氣鬼祟的狀態,一到晚上,兩眼通紅如血,滿眼魑魅魍魎,我都快崩潰了。」我難過地說。
「啊?怎麼這樣子?」老爸吃了一驚。
「我現在沒在學校,在一個老先生家裡,那個老先生是終南道派的弟子,他給我說了一個治療眼疾的方法。」我簡單地說。
老爸喜道:「是嗎?怎麼治?」
我說:「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你這幾天有空沒有?」
「有空,家裡的生意都是你媽在做,我也幫不上什麼忙。」老爸語氣裡略帶尷尬。
我微笑道:「那你來蘭考吧,我這裡遇到了麻煩。」
「什麼麻煩?你怎麼跑到蘭考去了?」老爸詫異地問道。
我說:「這件事情說來確實話長,總之是那個老先生有個外甥,他外甥有個媳婦,他媳婦被鬼子入侵,懷了鬼胎。而鬼母又變成了活屍,我們都不會武功,搞不定。」
「什麼?活屍!你有沒有受傷?」老爸緊張起來。
我說:「沒有,我自己知道分寸,那活屍也沒有對我們下手。」
老爸語氣嚴肅地說:「千萬不要招惹活屍!你爺爺年輕時行走江湖,曾遭遇過活屍,因為大意輕敵,被活屍咬了一口,險些喪命!」
「嘶……」我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道:「居然這麼厲害!」
老爸「嗯「了一聲,然後道:「蘭考離咱們這裡不遠,把你們的詳細地址告訴我,我明天清晨出發,上午十點前就能到。」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王師傅和金源都湊過來道:「怎麼樣?你父親肯不肯來?」
我淡淡地道:「我老爸明天上午十點前就能來。」
「那太好了!神算老前輩的大公子能出山相助,那真是萬無一失了!」王師傅興奮道。
「我老爸說了,不要咱們招惹活屍,不然的話,被活屍咬上一口,就活不成了。」我嚴肅地說。
王師傅和金源都默然地打了個寒噤。
「咱們早點睡吧,我想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在老爸趕來之前,去殯儀館看看,看那孕婦的屍體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活屍。」我對金源說。
金源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我們不到六點就起了床,金源又去租了一輛麵包車,朝著殯儀館疾駛而去。
我的眼睛在清晨六點的時候恢復了正常,我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眼睛變紅的時間,也就是說在晚上六點到早上六點這十二個小時之間,它會變紅,因為這段時間裡,恰恰算是陰盛陽衰之時。
到了殯儀館之後,我們直奔存放屍體的冷藏室,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見是金源,就讓我們進去了。
冷藏室裡的陰冷之氣十分濃厚,不時引起我的眼睛刺痛,一團一團的黑氣來回旋繞,不過我沒看見成形的東西。
金源很快就找到了當時封存難產孕婦屍體的冷藏櫃,開啟後抽出屍屜擔架,上面空無一物。
「小師傅,果然沒有了。」金源神色不安地對我說。
我看了一眼那個冷藏櫃,這是個不鏽鋼的一體屍體冷藏櫃,大約兩米半長,將近一米寬,半米多高,也就是說僅能容納一具屍體。
冷藏櫃櫃門上有鐵把手,從外面扣上之後非常緊,也十分結實,從裡面根本打不開。
但是,剛才金源開啟櫃門的時候,我看的非常清楚,櫃門是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