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凶宅與靈石

麻衣神相 御風樓主人 第1頁,共2頁

拿到兩本爺爺的遺書後,我有時間就會去研究,我本來就善於記憶,對於感興趣的東西,更是記憶深刻,也就是兩三天左右,《麻衣相法》已經被我識記了大半,而《義山公錄》更是被我記得爛熟。

大年初五那天晚上,我和老爸在屋裡看電視,母親在裡屋和妹妹閒聊,院大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我去開門一看,是二叔。

二叔這個人整天不務正業,只愛打牌,過年的時候更是不會離開牌桌半步,這時候竟然破天荒的來找我們了,我和老爸都很奇怪。

老爸說:「你不會是叫我去打牌吧?我可不去。」

二叔搖搖頭說:「當然不是,我有大事了!」

看二叔神神叨叨的樣子,我笑道:「你能有什麼大事?輸錢了?」

老爸瞪我一眼說:「怎麼跟你二叔說話呢?」

母親這時候也出來了,她問二叔道:「怎麼了,弘德,坐下說。」

二叔坐下後,喝了一口茶,說:「大哥,你還記得大何莊的老倔頭嗎?」

大何莊在潁河以西的一個山區裡面,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山村,雖然環境惡劣,但歷史悠久。我們那邊的地勢以潁河為界,潁河以東是平原夾雜些丘陵地,就是我們那邊;潁河以西多是山地,大何莊就坐落在山地之中。

老爸想了想,說:「記得,咱爹還給他看過風水,說他家的房子不好,我記得咱爹回來嘀咕了很久——他怎麼了?又找你看風水了?」

二叔說:「十幾年前,是老倔頭的老婆請咱爸去看的他們家風水,我是跟咱爹一塊去的,看得是他家老宅,咱爸一直說不好不好,老倔頭就是不聽,還把咱爸給轟了出來。你知道咱爸在回來的路上怎麼說嗎?說那是標標準準的凶宅!」

我們的臉色一下子都變了,老爸沉聲說:「弘德,你別神神叨叨的,有什麼話快說!」

二叔說:「老倔頭今天發瘋了,人家都說是……說是鬼上身了!」

我笑道:「二叔,什麼是鬼上身啊?」

二叔一副很駭人的表情道:「你沒見過,鬼上身太嚇人了,被鬼上身的人,有時候說話做事很正常,但有時候說話的語氣、強調、內容還有表現出來的表情,做出來的動作都是已經死過的人的。」

我愣了一下,說道:「什麼鬼上身,那不是精神分裂症嗎?是精神病啊——我妹妹可是學醫的,讓她給你普及一下醫學常識吧。」

二叔急道:「你還不相信,哪裡是精神病,精神病會死人嗎?」

我說:「只要是病,就會死人的吧——你不是說老倔頭只是發瘋了,誰死了?」

二叔說:「老倔頭有兩個兒子,一前一後都是被鬼上身後死掉的,如果是精神病,總不會一家爺兒三個都是吧。」

我又愣了一下,說:「他已經死了兩個兒子了?」

二叔說:「正是!而且還都是一樣的害病,一樣的死法。」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精神病是會遺傳的,這也不是很奇怪。」

二叔冷笑了一聲,說:「你說的這些二叔也知道,關鍵是,老倔頭是爹,如果是遺傳的話,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兩個兒子先發瘋死掉,老倔頭後發瘋,總不會是兒子把病遺傳給老子了吧?」

我說:「找醫生看過了沒?醫生怎麼說的?」

二叔冷笑道:「醫生根本就不敢看。」

我奇怪地說:「為什麼?」

二叔撇撇嘴說:「因為太嚇人了,他犯病的時候,如果你不理他,他也不理你,就只胡言亂語、瘋瘋傻傻而已。但是如果你去招惹他,他就像瘋子一樣拼死了整你,誰都壓制不住。」

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說:「這是病入膏肓了吧?」

二叔又冷笑了一聲,說:「不是病入膏肓,是有鬼祟!老倔頭的小兒子先發瘋,大兒子後發瘋,老倔頭如今也發了瘋,三人發瘋的時間不一樣,但是表現卻一模一樣,說的都是同樣的話,臉上是同樣的表情,做的是同樣的動作,這才最奇怪!他們分明是被同一個惡鬼給纏上了!」

我說:「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