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強自穩定心神,靜靜地看了尹曠一會兒,起身說了聲「告辭」,就離開了。而尹曠自然也沒有很紳士的站起來送她。
「柏拉圖?」尹曠冷笑一聲,諷刺味濃濃的,一口將茶杯中的茶飲盡,「你黎霜沐也有今天……」
說完,尹曠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接通後他就說道:「給我密切鎖定黎霜沐的位置。等他出現後,就說我請他喝茶。至於地點,就是以前1237班的教室。嗯,就這樣!」說完,尹曠將手機結束通話。
「唉,原來左右的他人的命運是如此令人著迷的事情……」
冷畫屏離開尹曠的「墳墓」,在門口呆呆的又站了一會兒。她扭仰起頭,看向亂葬崗後面的泯魂山脈,心臟痙攣冰寒。
「沒想到霜沐也會有今天……」
心裡嘆息一聲,冷畫屏就抬步準備離開亂葬崗。
可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入冷畫屏的耳中,「媽的,那幫東瀛矮子!老子真想一刀子捅死他們!什麼玩意兒嘛。」這個聲音充滿了憤怒,和輕蔑,彷彿受到狗咬一般的奇恥大辱。另外一個聲音說道:「好了好了,老呂,你一路叨咕叨咕有完沒完。不就是瞪了你幾眼嗎?多大仇似的。」
「瞪幾眼?那叫瞪幾眼?」老呂似乎受夠了同伴的規勸,「你沒看到嗎?那分明就是挑釁。還有那個臭婊子,呸,真他媽的噁心,簡直丟我們華夏人的臉,竟然和東瀛矮子混在一起,下賤,骯髒,齷齪!我非查出她是誰來,看弄不死她!」
「老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上頭可是嚴令交代了。這段時間凡是涉及東瀛的事情全部置身事外。你心裡要憋著火到‘實驗樓’裡兌換個日本場景,來個東京大屠殺都沒人管你。要是和東瀛學員起了糾紛,我可保不住你!」
「啐!真搞不懂上頭為什麼要下這樣的鳥命令!弄得我們東勝好想怕他們東瀛矮子一樣。可惡!」
「我看這事兒大有文章。我聽說‘九龍’那邊也流傳著差不多的嚴令。再加上‘屠龍’突然解散。唉,估計是要有大事發生。咱們這些小魚小蝦別的顧不上,管好自己的就可以了。混高校都這麼久了,你還不明白?」
「哼!反正我憋一肚子氣。行!就按照你說的。晚上我就去‘實驗樓’。你來不來?就兌換《金陵十三釵》。老子非把整個日本群島屠個乾淨!走,先去我家喝幾瓶酒,磨一磨刀!」
「好吧。其實我也很不爽。嘿嘿……」
雖然兩人說話漸行漸遠,但是以冷畫屏的耳力還是一直聽到他們進入「墳墓」為止。
聽著這兩人的話,冷畫屏神色黯然。隨便走在路上都能夠挺到人們說談東勝和東瀛的事情,甚至還要兌換一個實驗場景卻屠殺日本人來洩憤。東勝與東瀛這兩個火藥桶的蓋子已經揭開了,只要有丁點的火星,就可能製造出一場足以震動東勝高校的爆炸來。
帶著沉重的心情,冷畫屏回到和黎霜沐的住處。屋子裡空蕩蕩的。顯然黎霜沐還沒有回來。之前黎霜沐在閉關靜修,侯府隱衞卻突然找上他,將他帶走。而他之所以被竇天利叫過去,也是因為東勝的一個學員和東瀛的一個學員起了糾紛,差點大打出手。本來這種事情首先是應該黎霜沐出面的,但是卻被竇天利搶了先,然後才遣人帶走黎霜沐,其意再明顯不過了。
「怎麼辦?怎麼辦?」冷畫屏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外表平靜,古井無波,內裡卻早已經心急如焚,火燒火燎,「雖然‘萬界’和‘九龍城寨’已經密令成員不可亂來,可是不聯合起來形成‘大勢’的話再嚴的命令也會有沒有。而且‘屠龍道場’已經解散,幾百號人內心惶惶,稍加蠱惑刺|激就容易出事。再這樣下去,霜沐他……連我也……早知道,當初就不撤出‘萬界’了……萬界,萬界,難道真的要向尹曠妥協?」
一想到這裡,冷畫屏就猛的搖頭。一開始頭搖的猛烈,可是漸漸的力道就弱了。
除了向他妥協,還有別的方法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