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曠,唐柔語,以及眾人的安撫下,因為受到咒怨附身而精神萎靡的錢倩倩很快就振作起來。
一旁靜靜看著的北島便問道:「錢倩倩,說一下你現在的具體感覺。越詳細越好,越有助於我們瞭解咒怨的情報。」北島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似乎完全不在意錢倩倩的狀況。唐柔語皺眉道:「北島,先讓倩倩休息一下。其他的等下再說吧。」不只唐柔語,尹曠,以及和錢倩倩關係較好的曾飛都皺起了眉頭。
對於唐柔語不善的眼神和於語氣,北島並不表態,而是靜靜地看著錢倩倩。
錢倩倩深吸一口氣,道:「沒關係,我沒什麼要緊。」此時原本在她兩頰上的猩紅色掌印也消失不見了。錢倩倩繼續說道:「剛才那個咒怨突然就從壁櫥之中躥出來,速度非常的快,然後就緊緊地抱著我的頭,把我撞倒在地上。那個時候我就感覺非常非常的冷,但是臉頰卻非常的燙,而且有種連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之後你們就來了。我現在感覺……有點冷,手腳有些僵硬,心臟跳動很快,然後有點頭暈……別的,就沒有了。」
北島認真地聽著,然後道:「你現在試著感知一下,看一看能否感知到那隻咒怨的位置?」錢倩倩聚神感知了一番,搖頭道:「感知不到她具體的位置,但是我可以肯定她一定在盯著我……」說著,錢倩倩緊張的往向四周。
唐柔語將錢倩倩揉在懷裡,道:「好了好了,別再說了。你現在應該好好的休息。」北島卻說道:「現在還不行……我必須清楚另外一個咒怨會不會附身在她身上……」唐柔語猛地轉頭,怒視北島,道:「夠了!她現在需要休息!感情不是你的身體可以讓你隨意糟踐。她是人,不是實驗用的白老鼠!」
錢倩倩卻輕微的掙扎著,道:「唐姐姐,我沒事……」話未說完,尹曠就按住她的肩膀,道:「聽柔語的,你現在就去休息。」尹曠的語氣不容人反對,然後對練霓裳說,「練霓裳,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守著她?」
練霓裳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看著尹曠嚴肅不容忤逆的神情,臉頰依舊有些蒼白錢倩倩微微一笑,聲音虛弱的道:「嗯,我聽你的。」然後就在唐柔語的攙扶下,和練霓裳一起去另外一個房間休息去了。經過北島身邊的時候,唐柔語還狠狠的瞪了北島一眼。
北島對尹曠說道:「等錢倩倩調整過來後試驗還要繼續。否則到現在的努力全都要付諸東流。大家可能覺得我不近人情,我倒是無所謂。我作為這個隊伍軍師,職責就是出謀劃策,助尹曠贏得這場考試的勝利。」
靠在牆上的王寧冷笑一聲,「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和譚勝歌參加這場考試,不過是竇府主授意的。他不希望東勝在這次的較量中敗給東瀛。豎牌坊也別豎的太高了。」
譚勝歌笑道:「王寧,這你可就說錯了。竇府主只是想藉著這場考試緩和一下尹曠和朱彤兩人的關係,防止他們進一步破壞東勝的和諧環境。至於你說的東勝和東瀛的較量卻還談不上,那是竇府主和東瀛負責人的事情,我們沒資格。倒是你,我聽說你是賭博輸了才參加這次考試的。」王寧道:「你說得沒錯。不過確切地說,是我太無聊了。難得遇上死亡沒有懲罰的考試,我純粹是來玩一玩的。」
尹曠見雙方有磨嘴皮下去的趨勢,便站出來道:「好了。不管你們因為什麼而參加了這次的考試,但是我想大家的最終目的是一致的。誰都不想被擊敗不是嗎?對於北島的做法,從私人角度來說我很反對,倩倩是我的女人!但是從大局來看誰都不能否定北島的做法。一切都是為了贏得這場考試。現在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吧,這間屋子暫時相對安全一些。」
眾人散開後,尹曠就來到錢倩倩休息的屋子。此時錢倩倩躺在床上,唐柔語走在床沿上和她聊天。自然被褥都是自己攜帶的。而練霓裳則無聊的坐在轉椅上自顧自的轉悠著。
尹曠坐到另一側床沿,在錢倩倩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就頂著她的額頭,道:「對不起,讓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情。」錢倩倩含笑搖頭,道:「我沒事。就是有點暈。躺一會兒就好了。只要能夠幫到了,這點苦不算什麼的。」
「……」尹曠輕輕的摩挲著錢倩倩的臉頰,希望能夠給她帶來一些溫暖。然後尹曠湊到錢倩倩的耳邊,悄悄地說道:「等這次考試完後,我就揍北島一頓給你出氣!」錢倩倩被尹曠哈出的氣吹的耳朵癢癢,偏開頭,道:「不要這樣嘛。他也是為了大家能夠贏得這次考試。而且我是自願的。」尹曠道:「我可不管這些。你是我女人。看著你這樣,我就是不爽!」
一旁原本臉色有些寒冷的唐柔語聽了尹曠的悄悄話,柔和的唇線就微微的翹了起來。顯然她認同了尹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