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8章 拐走新娘!?

恐怖高校 大宋福紅坊 第1頁,共2頁

泰戈瑞微微揚起下巴,以一種藐視的姿態看著貴族青年,然後淡淡地說道:「埃爾西爾,我記住你了。今後若是有空,我定然上門拜訪。現在請你讓開。」其威脅的意味一聽就能夠聽出來。

貴族青年彷彿被泰戈瑞的姿態刺|激到了,怒指著泰戈瑞道:「你……你……好!本少爺就在凱恩帝都靜候!加利格林乃是凱恩帝國最尊貴的貴族,到時候一定會很周到的招待你的!」說完,就好像怕了泰戈瑞一般,帶著兩個扈從就匆忙鑽進了人群,臨了還不忘吼一句「梅露露公主殿下絕對會是我的!」引來眾人一陣鄙視。

本來那些圍觀眾們還因為貴族青年的一番話而對貴族青年頗有讚許,最後沒想到終究是個只會亂吼亂叫的草包。這種人如果沒有強力的背景依仗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休斯對泰戈瑞說道:「老大,要不要我……」泰戈瑞道:「都說了多少次了,現在不能鬧出事端……明天吧,等婚禮結束了,你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但不要打死了。正好可以利用他在凱恩帝國榨出點油水出來。」

休斯笑道:「不愧是老大,英明!」

泰戈瑞冷哼一聲:「連對付這種小貨色都需要‘英明’的話簡直就是我的恥辱。走!」

十八個人的身影漸漸的遠去,留下滿大街的議論紛紛。雖然泰戈瑞他們依舊是議論的焦點,但是卻不是唯一的焦點,那位「勇敢」攔下泰戈瑞的埃爾西爾也漸漸被傳成了「傳說」,當然是屬於那種引人笑聲的「傳說」。

人群中,某位戴著面紗的女子那明亮的眸子中簡直笑開了花,心裡想著:「我還在想著怎麼除掉你這個傢伙,沒想到你自己的去尋死了。埃爾西爾……為什麼我之前就沒有發現你原來這麼可愛呢?竟然連神之民也敢惹。這下子不但你,連你的家族也會受到沉重的打擊。本公主實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哼!想娶我,你還不夠資格!」然而,一想到那位英俊優雅的泰戈瑞馬上就要與那個可惡的婊子精靈結婚,她的眼中就噴射出嫉妒與怨毒的火焰,心中在吶喊著:「只有我!只要最尊貴的帝國第一個公主,才配得上泰戈瑞大人!那個可惡的尖耳朵(這個世界罵精靈最惡毒的話),臭婊子,爛坑,竟敢搶我的泰戈瑞大人!」縱然有面紗當著,「咯咯」的咬牙聲還是傳了出來。站在蒙面女子周圍的幾個人都莫名的覺得哪裡傳來一陣寒意,忍不住哆嗦。

貴族青年和他的兩個扈從「灰溜溜」的離去。三人東兜西繞,便進入了一棟房舍之中。

「籲!」貴族青年大馬金刀的坐在軟藤椅上,大大的噓出一口氣,道:「沒想到做紈絝也挺爽的!指著別人的鼻子大喊‘我爸是xx’‘我家是oo’的感覺實在是太酷太炫了!」貴族青年一開口,就說出了和他的身份與樣貌完全相悖的話語。

這個時候,貴族青年扈從之一的女騎士將頭盔扯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竟敢讓我穿上這麼骯髒的東西!混蛋尹曠,我要殺了你!」隨著女騎士話語一落,那位黑白裝女僕就化作一道白煙消失不見了。不過地上倒是多了一張黃紙紅字的符籙。

「是是是。」貴族青年……哦不,應該是尹曠才對,說道,「你一天到晚不喊幾次殺怎麼都不過癮,這個我知道。至於盔甲……不|穿這一件你讓我去哪裡弄一件一模一樣的鎧甲?還是說……你其實更想穿那女僕裝?」說著,尹曠就露出猥瑣的神情上下打量著已經恢復原貌的練霓裳。對她來說變成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侮辱!

練霓裳雖然不知道尹曠口中的「女僕裝」是什麼,但是通過尹曠那讓她惡寒的神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然後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那埃爾西爾的另外一名女隨從的裝束。一下子,她的額頭就皺出了「井」字。然後就一步一步的走向尹曠,臉上好像蒙上了一層黑紗。

尹曠連忙伸出手擼起袖子,將白淨的胳膊伸到練霓上的面前,道:「給!」

「?」這下換練霓裳不解了,瞥了一眼尹曠的胳膊,「幹什麼?」尹曠故作嚴肅地說道:「你不是又想咬了嗎?我就主動的伸出手來了!」

「……」練霓裳抓起茶几上的花瓶就砸過去,「你去死吧!」說完,就氣呼呼的坐在了尹曠的對面,瞪了尹曠一會兒才說道:「這就是你對付那三個臭蟲的方法?」語氣很不屑的樣子。

尹曠敲著二郎腿說道:「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簡直就太侮辱我的智商……就是智謀的意思。目前為止,頂多也就是讓那個叫泰戈瑞的人妖想揍埃爾西爾一頓,然後在他身上敲詐點東西出來。埃爾西爾好歹是帝國第一貴族的繼承人。泰人妖還不敢肆意的得罪一個帝國頭號貴族。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練霓裳說道:「這麼說你還有別的後手?」

尹曠笑道:「當然。你說,如果埃爾西爾搶走了泰人妖的老婆,他還能理智的起來嗎?到時候,這個凱恩帝國一定會非常的熱鬧吧?弄不好我點起了一根導火線,就引爆了一場世界大戰哦。」

練霓裳終於明白了尹曠的意圖。她深深地看了尹曠一眼,道:「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你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要做你的敵人,除非有十成的把握將你除掉,否則一定會被你的陰謀詭計弄得比死還慘。」

尹曠仰起頭看著綠意盎然的天花板,淡淡的道:「我所處的地方就是這樣。你不想著弄死別人,就會被人弄死。不過說起來,生物之間唯一真實的關係不就是吃來吃去嗎?只不過我們作為人,吃起來更有吃相,更講究藝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