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沐輕笑一聲,坦然說道:「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說,尹曠,你這傢伙的腦子真的挺活絡。既然你早已經有了注意,就說出來吧。儘早把這個禍患剷除了,我們好安安心心的對付王寧,還有那個死神。」
尹曠道:「暫時你們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上一覺,把精神都養好。小一點的話,就算是死神也那你們沒辦法。呵呵,我猜,唐兆天一定無法睡個好覺。凌晨5點的時候我會再打電話給你。對了,你們住在哪裡?」
「華盛頓街1207號。怎麼,你要過來?」
「不。只是在周圍轉轉,說不定運氣好的話直接就將唐兆天給揪出來了呢。另外,我也的確是想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一覺。」一想到睡覺,尹曠就覺得一共強烈的睡意潮水一般的湧來,迫的他不得不猛的搖頭,趕走睡意。
「好吧。那就這樣吧。」
「嗯。」
掛了電話,尹曠吐出一口濁氣,道:「想要在大學裡好好地活下去,可真累啊。」感慨一聲,尹曠就爬起身子,「唉,還是先弄身衣服好好洗個熱水澡吧。」說完,便走出了小巷。
……
一個小時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又換上了一身黑色休閒服的尹曠走在了華盛頓大街上。
雨後的寒風吹著這條大街,吹的地上的水窪泛起波紋,吹的兩邊的綠樹發出沙沙的聲音。兩邊昏暗的路過為這條街道提供了些許光明。但在夜幕之下,卻依舊顯得陰暗。
華盛頓街是一條並不算繁華的大街。雖然也是商業街區,但是和那些高樓大廈林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道沒有任何可比性。這裡更多是那種小型的個體商店,酒吧啊,旅館啊,餐館,咖啡廳什麼的。因此在夜間,這裡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當然了,所謂的冷清僅僅是相對而言的。
這種不是很繁華又有各種商鋪匯聚的街區,正是那種小混混,飛車黨徒們最喜歡匯聚的場地。他們就是一群寄生蟲,寄生在這樣的街道里。他們除了吸各家店主門的血,偶爾興致來了,還會賺賺外快,弄點菸錢酒錢什麼的。
就好比現在,四男三女七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就攔在尹曠的面前,用鼻孔看著尹曠,那渾身上下都吊著的鐵環隨著他們的抖動發出清脆的膨脹聲音。
「喂,中國矮子,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一個金黃金黃的掃把頭的高壯混混睥睨著尹曠說道。
對於他的直接,尹曠還是愣了愣,而也就是他這一愣神的功夫,一個光著膀子滿身文身的混混用力推了一下尹曠,「中國矮子,難道你沒有聽見憤怒的傑克在和你說話嗎?」可一推沒有推動,那紋身男又用力的推了一下。
尹曠冷笑一聲,抓過那人的手,欺身上前就一拳打在他的腋下。
雖說尹曠沒有學過專業的格鬥技巧,但是打架誰不會?眼睛,腋下,下巴,腰肋,褲襠,一拳一腳下去,還不把人打趴下?以尹曠10點的力量,揍這些混混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操!兄弟們,打殘他再說!」掃把頭也是狠人,見尹曠動手一點都不驚訝,抽出刀子就捅。
試問,g強化的尹曠會打不過幾個混混?顯然不可能。毫無懸念的一番痛扁下來,七個混混就倒地了——很遺憾,尹曠對那三個女混子也是平等對待。
打完之後,尹曠就提起那個掃把頭,冷冷地問道:「問你一件事情。」
那個鼻青臉腫的掃把頭嚇嚇的連忙點頭。
「有沒有在這條街上看到和我差不多年級的中國人。大概一米八的樣子,頭髮比較長,然後一臉欠揍的模樣,就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恨不得揍他一頓的表情。」
「啊?」
「啊什麼?你就說有或者沒有!」
「有!有一個!我知道。」突然那個紋身男喊道,「剛才就有一個人在街頭的火焰酒吧和野狼幫的人打了一架。那個人和你一樣,和厲害,會……中國功夫!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尹曠愣了愣,「靠!還真行?我是不是有點高看唐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