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毒侯聖魔

野火太子 秋夢痕 第2頁,共2頁

劉雅會道:「假如你見到我們與任何女子打交道或同行,甚至卿卿我我時,你卻不必過問,裝作不識,我們之所以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一點,現在我們走了。」

海天峰滿頭霧水似的,急急道:「不多留一會再走?」

魯南梓道:「從現在起,咱們如同路人!」

二入走後,奴奴一推海天峰道:「這是什麼一間事?」

海天峰搖頭道:「魔術老醜搞出來的名堂,我就無法判斷了!」

奴奴忽然道:「他們和女子在一起?……嚇!………」

「你想到什麼?」

奴奴道:「會不會與‘藥聖懼’和‘九毒王侯’有關?」

海天峰猛的跳起道:「老醜拿他們施美男計!這太冒險了!」

奴奴道:「事已至此,又是老醜的主意,你急有什麼用?希望我們想錯了。」

一夜過後,奴奴在隔房裡先起床,她敲敲間壁叫道:「野火,天亮了!」

海天峰道:「到前面吃飯去,雨、風二老一夜沒有回來!」

忽然聽雨果老人在外哈哈笑道:「飯都叫好了?」

海天峰開門一看,只見兩老措手而立,輕聲道:「夜不歸窩,查出什麼沒有?」

風威道:「我們從不亂殺人,但這次不管了,殺了兩個二流貨!」

奴奴在房門口急問道:「是那方面的?」

兩老人表情乏味似的道:「投靠離恨天的兩個軟骨頭!」

海天峰道:「是大反王和太古魔?」

風老人道:「他們一個摟著一個年輕女子在長城上幹見不得人的事,活該他們倒霉!剛好碰上我和老雨經過,他們瞎了眼,居然出言不遜!」

老少四人去到前面,吃完早餐就動身,出了鹽池城,一直向金積城前進,一路上商旅成群結隊,誰也不管誰。

海天峰向二老問道:「我們今晚,像這種走法,恐怕到不了金積城?」

雨果道:「走好遠算好遠!但在黑夜也要趕到金積,否則就只有露宿了!」

奴奴突指前面一隊商旅中道:「野火快看!那兩個男女之一的男子!」

海天峰噫聲道:「那確是劉雅會!」

雨果道:「那小子我認得,萬花谷主的兒子!在西南人稱‘須彌神劍’劍法確是有點火候了,他不走江湖?」

海天峰道:「問題是他身邊的女子!」

風威道:「那女子的來歷有問題?」

海天峰道:「我不知怎麼說?過去我知道劉雅會貪允不貪淫,見了少女只逗逗而已,從來沒有與女子同行過,今天居然有了女伴!」

雨老人哈哈笑道:「人家就是稱他為柳下惠!快三十了,也許想成家啦!」

海天峰向奴奴道:「難道那女子是?……」

奴奴道:「沒有事實證明!野火,你可不要妄加判斷!」

雨老人道:「判斷什麼?」

奴奴道:「暫時不能說,這是劉雅會的事,我不願說!」

風老人笑道:「女孩子!古古怪怪!」

到了中午,雨老人道:「叫面有座東山堡鎮,此外除了去金積城,再無地方吃飯了。」

「雨老、風老,請兩位在不著形跡的超過劉雅會,避免招呼,但得留意那女子的相貌和特徵,連舉止也耍注意!」

風老人道:「這是為什麼?」

海天峰道:「先別問,到了落店時再向兩老說明。」

這時奴奴又叫起道:「快看接近東山堡那批老少男女,八成是大金國的!」

雨果道:「丫頭的眼睛真尖,那確是大金國的人馬,不過我們這時不必要動他們,過了寧朔城就是大草原,在未到三音達賴鎮的中途,如果再見他們就下手!」

海天峰道:「那還不行,要動手非等到了三音達賴不可!」

風威道:「那已進入沙漠了!」

海天峰道:「我認為真正的混戰是在廣大沙漠中進行,未進沙漠前,只是個別接觸。」

進入東山堡,旅客部分散了,雨老人和風老人回頭接上海天峰,一同落了店,叫來夥計,點了酒菜,四個人坐下後雨果道:「野火,那與劉雅會同行的女子錯不了,她是魔鬼再生教的,好像已與劉小子搭得很不錯!」

風威道:「你要的特徵是,她眉心有粒紅痣很明顯,長得有三分姿色,雙目的眼神媚中帶煞!」

海天峰道:「夠了!兩位前輩,二位知道我為什麼要留心那女子?」

雨老人道:「我正等著你說出原因?」

海天峰看到店內食客太多,於是以手指沾點茶水在桌面上寫,劃下幾行字!

二老同時鄭重道:「平秀吉身邊竟有這種會‘九毒王候’絕毒之人!」

海天峰道:「老醜特地找來劉雅會和魯南梓,那老頭一生作事也不擇手段呀!」

雨老人道:「你知道,老醜要施美男計,其實想想看,也只有這步棋最絕?劉、魯二人英俊瀟灑,既不會被女人迷惑,又從未在北方江湖出過面,魔鬼再生教絕對查不出他們的來龍去脈。」

奴奴道:「魯大哥另有對手!他不會和劉大哥同一方向?」

風老人道:「對付有‘藥聖懼’的女子?」

海天峰道:「那是曼殊室利的愛妾!只怕他沒有劉雅會進行順利!」

夥計送上酒菜,雨老人笑道:「現在一飲一食也要加倍小心了!」

風老人道:「老雨,你放心吃!你旁邊有毒公主,我手下有毒大夫,怕什麼?」

奴奴道:「風伯伯,你又替我起字號啦!」

風老人道:「丫頭,你的字號‘符毒美女’,不太雅,今後就用你風伯伯取的字號吧?」

奴奴道:「什麼話?字號是人家喊出的,那能自己用,你老老糊塗啦!」

「哈哈!對,我真是老糊塗了!」雨老人大樂了!

風老人笑道:「老雨,你一生有幾次這樣從內心開懷過?」

「唉!老風,你說對了!看樣子,今天我們是有了能開心的小伴了。」

正吃著,忽見店家送上兩份紅色帖子道:「那兩位是風老客、雨老客?」

雨老人道:「店家,誰請客?」

店家道:「有位中年大爺,自稱為少林俗家弟子,身上揹著一對雙刀,據說少林出了大事,什麼經被盜啦!他奉掌教‘金環大師’之命送上緊急拜帖,詳情請看內容便知。」

風老人接過紅帖向海天峰道:「‘金環大師’與我老雨交情不薄,什麼經被盜?……必定十分嚴重!」

雨老人道:「是不是‘大金剛法’被盜?那與‘九天銀河丹’玉盒有關?」

風老人道:「定是!我曾向‘金環大師’提過警告,叫他特別當心!‘大金剛法’遲早會有人下手的,那老和尚現在好,丟掉了來找我們幫忙!」

雨老人道:「快拆帖子看內容!」

海天峰看到二老要拆帖子,突然如風把那份帖子搶到手道:「慢點拆!」

店家已去,海天峰立向奴奴道:「快去問店家,送帖人說出姓名沒有,為何不親自進店?」

奴奴去後,風威道:「野火,你太過小心了,封套上的字,古樸剛勁,我與老雨見多了,這是金環大師的字沒有錯!」

海天峰道:「假設送帖人被殺,帖子內動過手腳又怎麼說?」

雨老人道:「看看封套口?」

海天峰道:「這如何看得出,不是信,沒有密封!」

忽見奴奴回來道:「野火,雙刀中年自稱連玉峰,店家說他自稱不便入店,另有急事去辦。」

海天峰急問二老道:「有問題!」

風老人道:「沒有問題,連玉峰號‘羅漢雙刀’,是少林俗家弟子中武功最高之人!」

海天峰向奴奴道:「我們快吃,吃飽了拿著帖子到郊外去,以你的‘神巫隔離手’開啟封套,而且要離開五尺外!」

風老人道:「你還是說有問題?」

海天峰道:「不但帖子有問題,只怕金環大師的俗家弟子連玉峰也已經遇害了,那雙刀中年明白是冒充連玉峰的!當時店子內除了我們,根本沒有江湖高手在內,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個進來,他不必要請店家轉送帖子!」

雨老人道:「不吃了,我們動身,經你這樣詳細分析,我已動搖了!」

奴奴結了賬,她拿著兩封帖子,跟在二老後面,回頭向海天峰道:「野火,你注意後面,也許那人還沒有走。」

雨老人道:「他還要驗收成果?」

奴奴道:「二老還在走路,他無法回去交差呀!」

海天峰笑道:」他不離去有可能,但不致於笨得跟在後面,難道連藏身觀察都不知道?」

風老人領著離開大路,偏向荒野,數里後站住道:「丫頭,看你的了!」

奴奴單獨走出十幾丈,一到草叢,忽然不見她的人影啦!雨老人嘆道:「這種神巫化身法雖然是邪門,但在江湖上確實很管用!」

海天峰這時正在注意四周,但沒有察出一點動靜,不久,忽聽奴奴大叫道:「野火快來!」

兩老比海天峰快,聞聲急奔,比追趕敵人還疾,他們看奴奴現出身來,一到問道:「什麼事?」

奴奴道:「裡面沒有紅帖,是一張白紙,兩位伯伯請看,兩尺內的青草也全發黑了!」

海天峰接腳趕到,只見黑草一片,兩尺外的草都死了,雖未發黑,也變黃了,那封請帖卻擺在黑草中央,急問道:「你先把帖子放好再離開?」

奴奴道:「不是這樣,我就完蛋了!」

風老人道:「這是什麼毒?」

海天峰道:「這就是‘藥聖懼’,一中就死,神仙都救不及!」

雨老人嗨嗨道:「野火,還是你精,不然我們兩個老傢伙可死得太冤了!」

風老人道:「對方的過門擺得真周密!」

海天峰又問奴奴道:「你抽出帖子就是這樣?」

奴奴道:「我以‘神巫隔離手’抽出那張白紙時,大概是觸動藥末某些控制,耳聽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就冒出一蓬桃花色的煙霧!有些往上飄,好在事先立在風頭,有些散入草地,立見草馬上就發黑了!」

風老人道:「此毒劇烈如此,這片地方如何處理?」

海天峰道:「毒愈厲,其消失也愈快,它的可怕在瞬發,又無法預防,除了小心之外,就是及早將施毒者除掉。」

雨果道:「野火,少林弟子確是遇害了,我們兩個老傢伙不得不去次嵩山了!」

海天峰道:「來生谷怎麼辦?」

風老人道:「不會那樣快,我們回來再說!」兩個老人以最高輕功拔身而起,瞬息之間消失身影,海天峰向奴奴道:「我們只有向金積城趕路了。」

「野火,他們去嵩山不一定回來啊!」

「放心,我算定他們不會到達嵩山就會見到金環大師!」

「你說那和尚不會在嵩山坐等?」

「大金剛法如果是真的被盜了,少林藏經閣四大長老、羅漢堂八大高僧、金剛院四大護寺等等非得動一半不可,同時那盜賊定為得到玉盒之人,那人那有不去來生谷的道理!」

「嚇!少林寺也捲入這場是非了!」

海天峰道:「其實,我早就知道各大門派早已有高手在暗中活動,不過他們不願露出身份罷了!」

「現在我們奔金積城?」

「慢點!你聽聽是什麼聲音?」

奴奴跳起道:「是打鬥!」

「再把耳朵拉長一點!」

「嚇,是煙姐姐!」

「雙的!奴奴,別急著回話好不好!」

「雙的,是啊!還有司馬姐姐,她們怎麼了?又回頭了!」

海天峰笑道:「想知道她們是為了什麼回頭,又因何與人家打起來?只有快去看明白了,似已有男子的聲音倒下啦!」

在西面有處高地,那是林區,不太遠,只有兩箭之距,奴奴搶先直奔,回頭道:「又有男人慘叫啦!」

二人奔進林中,只見司馬裳舞正在檢視兩個死人,無疑,那是她殺的,另一處,這時只見煙池柳正在拚鬥一個雙刀中年人!

「雙刀!中年!」

奴奴的聲音傳入司馬裳舞耳中,她驚訝的抬頭回看:「小海!奴奴!你們來了!」

海天峰走去道:「這什麼一回事?」

「小海,你怪我亂殺人?」

「你當然不似過去的魔星島主了!」

司馬裳舞道:「我和煙妹子由北側來,早已看到你和奴奴,還有兩個老人,豈知同時發現這裡藏著三個人在此鬼鬼祟祟,他們在注意你們的舉動?」

海天峰道:「查出他們的來歷了?」

「當然,他們是大金國的人,是新從關外調來的!」

海天峰忽然拔身,一閃到了煙池柳身後叫道:「喬喬,把他交給我!」

煙女早已看到海天峰,立即閃開道:「他是曼殊室利的得力高手!」

那人不知死活,煙女閃開他還不逃,海天峰逼去問道:「你那一雙刀,不是你自己的吧?」

「嘿嘿!小子,你倒是真精!雨果和風威沒有一道來?」

海天峰大怒道:「那就不必追問你了,你替連玉峰償命吧!」

「小子,好大的口氣!我鄂爾多自入中原還沒有見過高手。」

海天峰冷聲道:「我不願與你拚嘴皮,上吧!」

鄂爾多嘴硬心虛,自知連一個少女都擺不平,現在看對方要憑一雙空手叫自己上,隨即提高所有內功,雙刀一展,猛吼撲出!

海天峰曾經會過大金八王中人,在三招過後,他發現這中年人的武功比八王還高,於是更加不願放過了。

十招一過,海天峰突然欺身而入,雙掌一分,呼呼兩掌,雙掌立即發黑如墨!

「黑色仙人掌!」

想不到,一個大金國人如此識貨,海天峰冷笑道:「你也識得我的武功!」功字一落,轟然一聲大震,勁力如山,鄂爾多被打上了空中!

海天峰不看敵人,收手轉身,立向三女走去。

司馬裳舞迎上道:「奴奴說,他是殺死少林弟子之人?」

海天峰道:「你們當然也知道‘藥聖懼’了!今後要小心。」

煙池柳道:「我們被老醜叫回來與你作伴的!」

「老醜是不放心你們兩人入沙漠!也許你們已經看到沙漠了?」

司馬裳舞道:「而且看到了好幾批人,最少數也有十幾個。」

奴奴道:「那是各路邪門的先頭部隊,正點子都在後面!」

海天峰道:「我們去金積城吧!時間不早了!」

偏離大道已很遠,四人就照著方向急行,走的地面全是高低不平,約十餘里後,前面全是石山了,海天峰向三女道:「視界受阻,大家要當心。」

司馬裳舞道:「你只要注意後面和兩側就行了!」

四人除了小心提防敵人突襲之外,在心情上本來十分平靜,可是江湖人的心永遠不如普通人那樣安適!海天峰為了三女的安全,他不但提高功力,而且耳目並用,把左右後三方一箭之內察個無遺,那有一隻兔子跑動也逃不過他的耳朵,看就更不用說了,飛一隻小蚱蜢也能看到。

正走之際,突然看到老通吃如飛而來!

海天峰立即奔出,心中已有某種感覺,知道有事情發生了。

三女比海天峰更快,她們已經迎上了!

老通吃等海天峰走近才大聲道:「事情不好了!」

海天峰心情一沉,急問道:「出了什麼事?」

老頭子道:「三件事!第一件,紫色仙人掌火拚紅色仙人掌,孔三省負了嚴重內傷,現被海燕子保護著隱居在寧朔城,短時間大概不會被敵人查出來。」

司馬裳舞道:「孔三省的紫色仙人掌比紅色仙人掌高強,怎麼會輸?」

老通吃道:「不是輸!他卻把‘魔箝掌法’破了,蕭文龍也被孔三省打入了黃河,八成是活不成啦!」

海天峰嘆道:「我曾經好幾次在暗地裡警告過孔大哥,仙人掌對仙人掌只有勝負之分,絕對不可破,被被的一方雖然活不成,但勝的方面要受到非常重的內傷。」

老通吃道:「走著說,今晚非要你到寧朔去救他不可,連老醜都試過,他無法救孔三省,他說只有你的黑色仙人掌能救!」

海天峰道:「黃河夜晚有渡船?」

老通吃道:「天黑前可以,我們要急趕!」

煙池柳道:「第二件是什麼?」

老頭子望著司馬裳舞道:「茶葉蛋發現你那三位副島主情形有點不對,當時他因正在盯住‘離恨天’三個新派任殿主,根本無暇去追查三位副島的情況!」

奴奴插嘴急問道:「茶葉蛋事後沒有去說出什麼情況不對?」

「茶葉蛋事後查過了,但已不知三位副島主去了什麼地方?他只說看出三位副島主走路不像有武功的人!」

海天峰道:「不好!必須查出她們的落腳之地?」

奴奴道:「中了‘九毒王候’,功力提不起來!」

司馬裳舞大急道:「茶葉蛋發現時是在什麼地方?」

老通吃道:「當然是在寧朔城的大街上!」

海天峰道:「我們快走,到了寧朔城,我先去救孔三省,除老通吃替我帶路,你們三個去查三位副島主下落!」

奴奴道:「野火,‘九毒王侯’是沒有解藥的啊?」

海天峰道:「我不信!‘藥王典’不是絕對應有盡有,‘九毒王候’也不見得無藥可救!目前最要緊的是找到它們,保護她們,何況現在連一個普通人也能加害她們,好在‘九毒王候’是慢性毒!」

「小海,第三件事又要傷你腦筋了!」

「什麼事?」

老通吃道:「在寧朔城一家客棧裡,住了兩位青年男女,男的竟是雪山‘太微上人’弟子‘隔山手’關大鵬,女的卻是‘博樂城’城主之女,西域人稱她為‘哈薩克之花’!可惜昨夜一夜無疾而終!」

海天峰這:「什麼病?或者………」

老通吃道:「大花面那夜也落在該客棧內,他的醫道也是一流,同時‘哈薩克之花’又是他老友之女,當他聞到罵聲去看時,一下子就認出那個少女了,經他一查,關大鵬的屍體無毒無傷,關生武功極高,更談不上有何疾病。」

海天峰面色一整,十分嚴肅道:「衛老怎麼說?」

老通吃道:「他要我通知你!要你當心在打坐或睡眠時,手中扣著你所煉的‘神定法訣’」同時通知所有我方人物,都要扣著他們自己所煉的‘法訣’入睡!然而他說完就走了,連我多問一句都不等。」

海天峰更嚴肅道:「我懂了!」

煙池柳道:「你懂什麼?」

海天峰道:「在我未證實之前,說出來徒亂人心,我們快走!」

在天黑前,老少五人過了黃河,這時司馬裳舞帶著奴奴和煙池柳分道去寧朔,而老通吃領著海天峰由小道向西奔!

奔了一個多時辰,海天峰心繫孔三省的情況,於是追問老通吃道:「還有多少路?」

「小海,我也不知海燕子把孔三省藏在那裡?但不出瞿靖堡範圍。」

「瞿靖堡?海燕子確是在瞿靖堡,這不是快到了!」

黑夜中,忽然有人在前面向他們奔來,向時出聲道:「老爸,你來了!」

「少通吃?」海天峰衝出急問:「你一個人?」

「好啊!海哥哥,你來了,孔大哥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