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除妖虎雙嬌奇遇

血旗震山河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好狠的三佛,居然對付少女施展妖龍掌,江雁兒已經氣若游絲,洞內雖然無光,然在奇幻手的診斷下,竟連下手人的武功都能看出。

一直到日落黃昏,奇幻手終於在滿頭大汗下收了手,這時江雁兒竟睡著啦!

奇幻手緊緊守在江雁兒身旁,也許他知道傷者要睡多久,只見他自己也盤膝打坐了,這一坐,整整就是一夜!

天亮了,洞中卻沒有光線,意外的,江雁兒反而先醒啦,可見她的功力如何高強,這時她面對這個從未交談過的青年,兩隻秋水般的眼神,射出莫名其妙的光彩,靜靜的看著,連瞬也不瞬,也未喃喃自語。

「你醒了!」江雁兒看到奇幻手動了一下。

「啊,對不起,你怎麼樣?」

「有你全力施救,哪怕我是死人也不會有事了!」

「江姑娘,你的功力真厚,換個,我是白費力!」

江雁兒在奇幻手醒來後,她的眼睛反而不睬他了,頭兒反向洞外看,輕聲道:「這是什麼地方?好靜,只怕十天八天沒有人影前來!」

奇幻手道:「你喊喊看,外面有沒有人來!」

「我不會喊!」

奇幻手輕笑道:「你檢查過你的衣裙沒有?」

「不必檢查,你是從我背後運功的,不過你是如何看出我是遭遇妖龍掌的?」

「哈哈,當然是翻開衣裙才能檢視出來呀!」

「別胡說,我雖然看得出你不是坐懷不亂之人,可是看得出你有分寸!」

奇幻手正色道:「我好色,但與人不同!」

「你是哪一種好法?」

「我是色神!」

「又胡說了,色哪有神的?」

奇幻手道:「人世中有三種,色神、色鬼。色狼!」

「你不問我關於拔都王子的秘密了」

「問你也不會說,我也不想問。」

「好,那我要走了!」

「請!再遇上三佛你也不怕了。」

「你是說?……」

奇幻手笑道:「你運運功就明白了,對了,你是如何被三佛困往的?玄冰宮主、白牡丹、陸秦娥呢?」

江雁兒道:「現在明白是三佛用的計,他先派大批高手攔截玄冰、牡丹、秦娥,我不喜歡打鬥,立在遠處旁觀,她們三人被引開後,三佛出現了!」

江雁兒忽然轉過頭:「你與玄冰在一起多久了?」

「不,你說錯了,玄冰跟我一起多久了。」

「對!她如不跟你,誰也休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她罵你臭男人沒?」

奇幻手笑道:「你猜猜看!」

「不問可知,你是她第一個不罵的男人。」

「哈哈,你也特別,你是我第一個不毛手毛腳的女子。」

江雁兒這時才瞟了他一眼道:「你上有春色深如海,我是青樓一小花!」

「言重了!言重了!黃金不怕火,美玉不怕汙,蓮花出濁水,玫瑰自有刺,不過話得說回來,也許有一天我會向拔都挑戰!」

匯雁兒表情依舊,站起來道:「我走了!」

她不等奇幻手說話,人已走出,但忽又回頭道:「你不氣我?」

奇幻手笑道:「我哪裡有氣?」

「救命之恩,說不出一個謝字,誰都有氣。」

「哈哈,姑娘身上找不出一絲俗氣!」

江雁兒走出洞口,她不向峰頂,飄然落入谷中,這時她忽然一頓,抬頭望望洞口,良久,不自禁的輕嘆一聲。

天已大亮,江雁兒自己也不知走了多遠,但忽然聽到一群歡叫之聲。

是一群黑衣蒙面人,他們迎上江雁兒,為首的急急趨前拱手道:「小姐,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是誰派你們來的?大群王子?主子?」

「小姐,大群王子、多爾王子、永鎮王子全犧牲了,是主子派屬下等尋小姐!」

「三王子是綠袋怪人殺的?」

「還有程金剛、郎獨那兩個傢伙。」

江雁兒冷聲道:「主子要我跟大群王子釣奇幻手,魚沒釣上,反而死了三員大將,哼!」

一群黑衣蒙面人不敢開口表示什麼,只領著江雁兒向西急奔,走的路線奇奇怪怪,顯然是怕人看到。

走到中午,進入一座谷中,谷中的黑衣蒙面人真是數不清!

到了一座洞口,忽然聽到洞內有人放聲大笑道:「雁兒,你平安回來了,好極了,快請進!」

洞口出現一個人,也是黑衣蒙面,只見他接住江雁兒拉著向洞內走,到了最後,洞中光明如晝,一看沒有第三者。

「坐坐!辛苦了!」

江雁兒淡淡的道:「還好,沒有送掉命,下次派我跟誰去釣魚?」

「雁兒,不談未來,對了,本座接到密報,聽說你被三佛捉住,可是我派大批人去時,不但不見你,連三佛的影子也沒有。」

「你不親自去,誰能趕得上時間!」

「是誰救了你?」

江雁兒道:「是你作夢都不忘的那個人!」

「哈哈,奇幻手!對,除了我和他,再也沒有第三人能從三佛手中把你救出。」

「你不問我經過?還有某些事……」

「不必問,他是色仙!」

江雁兒驚奇道:「他自命色神,你稱他色仙?」

這黑衣人當然是拔都無疑了,只見他鄭重道:「色神色仙都一樣,你的美色他不可能不愛,只有這一點我不如他!」

江雁兒道:「可是他也有一點不如你!」

拔部大笑道:「對,恐怕他一輩子也難認出我,除了你,再也無人認得我,連我父王、母后、師傅在內。」

江雁兒道:「我累啦,喜兒何在?」

拔都道:「你的禁室在洞的最後面,喜兒正在替你整理床褥!」

江雁兒也不說告退的話,起身就向後洞走去,到了最後洞內,只見一個少女迎上道:「小姐,你和主子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江雁兒進入石室,舉目左顧右盼!

「小姐,我都佈置好了,室內說話,外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江雁兒關閉石門,坐下輕聲道:「主子的寶箱呢?」

「小姐,在床頭,怎麼啦,知道真正血戰旗了?」

「沒有,箱中七面旗子沒有動?」

「小姐,原封未動,怎麼辦?你仍舊不知哪一面是真的!」

江雁兒嘆聲道:「只怕全是假的,不過外面還有兩面未見過。」

喜兒輕聲道:「這樣說,小姐的兩件心願何時才能達到,你與奇幻手相處那麼久,難道不提這件事?」

提起奇幻手,江雁兒如有所失,只見她搖搖頭,抬頭望著洞頂。

「小姐,他真的對你沒有什麼?」

「喜兒,他是武林奇人,你別想錯了!」

喜兒也有十七八了,心性十分乖巧,她看得出,知道與自己親如姐妹的人兒似動了從未有的感情,只見她小心的試探道:「小姐,我們離開拔都好了!」

「不行,我要得到真正的血戰旗,得到真旗我才能報滅門之仇。」

喜兒嘆聲道:「已知的九面旗,主子奪了七面,小姐自己一面,還有就是陰巫鬼婆和千手神愉奪到,除了那兩面,這八面都沒有希望了。」

「喜兒,我叫你偷偷翻看那七面,發現有一點不同沒有?」

「小姐,實在看不出……」她忽然一頓。

「噫,你想到什麼?」江雁兒看出她表情不對。

「小姐,有一點,七面旗中,有一面質料好似不同,如不反覆看,一點也看不出。」

江雁兒大喜道:「快,快用我的一面換過來!」

一夜過去,吃過早餐,江雁兒若無其事的帶著喜兒出洞了,她的行動不必向拔都說,也沒有人敢問,也許拔都已經不在洞中了。

別處都是山,不是峰就是谷,喜兒站住道:「小姐,我不能送遠了,提防主子起疑心。」

「好,你回去,他如問起我,你只說不知道。」

「小姐,除了他要你有重要事去辦,從來不問你去哪裡!」

江雁兒輕聲道:「我找到奇幻手,請他看看這面旗,不管有沒有收穫我都很快回來。」

一連數日,江雁兒都沒有看到奇幻手的影子,不過她一點也不急,這天下午,天又黑啦,她走進一鎮,但在她後面竟暗暗叮上兩個老人。

江雁兒到底缺乏江湖經驗,她竟一點也未留心。

原來兩老人是一男一女,只聽老頭向老婦道:「香香,你看清楚沒有,難道真是拔都情人?」

「長蟲!虧你跑了一輩子江湖,她確是煙花門的少門主,不過你得當心,這個丫頭道行高得很,比起老鴇強得太多。」

「嘿嘿,香香,明的不行來暗的,她今晚非落店不可,逮住她,蕭南宏一定以你我為心腹,北國神劍不難到手!」

「哼,憑你的靈蛇香,別作夢!」

「哎呀,香香,用你的‘如蘭三日睡’呀!」

「那還差不多,好,盯住她落足之處,三更下手!」

「香香,咱們不是普通江湖人,談什麼三更,過一更就夠,難道那丫頭過更不入夢。」

江雁兒已經進了店,當她叫來吃的時,店家放下飲食笑道:「小姐,這張方勝兒有人指名交與你!」

江雁兒聞言一怔,接過問道:「是什麼樣的人?」

店家臨走笑道:「是掌櫃的轉交,小的沒有問!」

江雁兒拆開紙條,只見上面寫道:「今晚落店,要住後院,後院是四合院的院子,北面一排,分一三五七,南面二四六八,人已住滿,西面有十一號最適合,無後門後窗,我住在十一號對面二二號,知名不具。」

江雁兒這下可糊塗了,知名不具,她知道誰?吃完飯,叫來小二道:「店家,後院十一號房可空著?」

「啊呀,原來小姐是小店常客,失敬失敬,對呀,十一號空著,小姐還是要住十一號,行,小的給您定下來!」

「店家,十一號對面二二號住的是什麼人?」

「啊,小姐,是一對青年夫婦!」

青年夫婦?江雁兒更糊塗,她何曾有這種朋友,想不通,飯沒有吃完,她便急急向後院走。

小二一見跟著,帶到十一號房中,一看房子真清雅,而且真沒有後門後窗,她於是向小二道:「店家,將茶水送後你就去忙吧,這兒不叫你不用來了!」

小二剛走,忽聽門口有人輕聲道:「快到二二號來!」

這又是莫名其妙,江雁兒開門一看,但見門口空空,好快,連人影都不見,不過她聽出是少女聲音,整理一下衣裙,帶上房門,直奔二二號。

剛到門口,只見房門半開,裡面露出半張美女臉!

「嚇,是青青!」她看到的竟是玄冰宮主。

進了房,江雁兒豁然道:「店家不明白。說這號房住的是青年夫婦,他哪去了?」

玄冰宮主微微笑道:「誰呀?」

「呸,你還作怪,當然是你老公呀!」

玄冰宮主咭咭笑道:「放心,過了今夜也是你老公,他現在忙得連飯都沒有吃。」

「忙什麼?」

「哎呀,你真沒有良心,他為了你,正在別處佈置,晚上你就明白啦!」

江雁兒當然不解,不過她也不追原因,一看房中只有一張大床,不出噗嗤笑了。

「不當玄冰教主了?」

「誰說的?」

「你們住進這房幾夜了!」不說天而說夜,妙語。

玄冰宮主似與江雁兒非常知己,只見她輕笑道:「我教你的素女經練成沒有,當心今夜,他是不倒翁啊,吃不消可不能叫!」

「呸!」江雁兒瞟了她一眼,臉上已堆起紅雲,問道:「阿奇出去多久了,今夜到底有什麼事情發生?」

「不可說,不可說,到時你就知道!」

天剛黑,門口問進來一個青年,江雁兒一看真是奇幻手,她雖是第二次見面,但心眼裡卻如百年情人,不過她只笑而不言。

玄冰宮主急把房門關上,追問道:「你搞什麼鬼去了?」

奇幻手非常自然的把二女拉到床邊坐下,一手一個摟住,三頭擠在一起,輕聲道:「長城蛇和噴香女決定在二更要向雁兒下手!」

江雁兒被摟,心中跳個不停,全身發熱,但她十分享受,反向奇幻手靠得緊緊的,低聲驚問道:「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玄冰宮主伸手進入奇幻手的長衫下,不知摸什麼,可是奇幻手的右手卻到了江雁兒的裙底下,似試探,似無意?江雁兒的心,幾乎跳出口,不過更迷惑了!

三個人一面享受,一面輕言細語,簡直不知說什麼了。

最後,一張床上,一男兩女躺下了,房子裡沒有風,但卻春風陣陣送,沒有花,花香撲鼻,有云、有雨、有夢!

良久,良久,不知不覺,二更到了,玄冰宮主整理一下衣裙,坐起來笑道:「二更到了!我們在窗裡偷看,不知星宿老魔發覺沒有?」

江雁兒意猶未盡似的,還是躺著道:「他住在哪一間?」

奇幻手又把玄冰宮主勾下,依然左擁右抱,笑道:「星宿神魔住正面一號,他師弟火焰神君住三號!」

玄冰宮主笑道:「你施展什麼神通把星宿神魔的東西偷去,又放進長城蛇的衣袋裡?」

奇幻手道:「你們聽說過‘古神搬移大法’沒有?我就是施展這法子!」

「嚇,與傳言搬移法有何不同?」江雁兒把抓住的東西握緊了一下。

奇幻手舒適極了,領略到那活兒有兩隻又細又嫩的手抓著,於是他把二女摟得更緊!

「不同、不同,一般搬移法,先要念咒施法,時間太長,古神搬移大法把甲的東西移到乙的身上,只須口訣心動就行!」

他們三個在房裡盡情享受,可是在外面院子裡,這時有了不尋常的行動,十一號房的瓦面上來了一對老年男女,正在上面動手腳!

突然,正面房門衝出兩個老人,其一大喝一聲,撲上屋去大吼道:「長城蛇、噴香女,你們這對狗男女作的好事!」

這一叫,整個店子全驚動了,人聲譁然,黑影紛紛!

長城蛇簡直莫名其妙,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行動穿了底,一驚跳起,看清對方後陰笑連連道:「原來是星宿!老相好,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鬼叫什麼?」

噴香女冷聲道:「他想找死!」

星宿神魔大怒道:「你們行事我管不著,可是你們把老夫的寒鐵匕首盜去又有何說?」

這真是從何說起,長城蛇今晚不但要施迷香,而且偷了星宿神魔的寶物,暗中有人哈哈大笑道:「這叫賊性難改,長城蛇偷香又偷財。」

原來暗中開腔的竟是三頭蛟,他這時正和百足蜈蚣立在人群裡。

長城蛇這下可就火大了,撲向星宿神魔吼道:「老相好!你他媽的血口噴人,破壞老夫大事不說,居然說老夫偷你東西,行,拿證據來,拿不出證據,老夫和你拼了!」

火焰神君撲上屋大罵道:「長城蛇,我師兄豈是口說無憑的人物,你看,這張字條,明明說寒鐵匕首在你袋中。」

忽然又有人大叫道:「叫他把袋子拿出給大家看,想不到成名八九十歲的人還偷東西,不是小偷,他是老偷!」

這個人在鼓動,似有心耍寶,他立在另外一群人中,原來他是老古嘴,他身邊還有古都更夫、九葫神乞、「湖海三行」,這一定是奇幻手安排的。

外面鬧得翻了天,可是奇幻手和二女卻由窗戶裡偷偷的看,吃吃的笑,樂不可支!

長城蛇簡直氣炸了肺,他猛的跳落院子,大叫道:「你們任何人都可來看,老夫袋中除了銀兩,其他一無所有!」

他邊說邊伸手,自然的伸入袋中,慘,慘,慘!他的手也許觸到什麼,很多,根本不僅僅是銀兩,拿不出來了。

「拿出來,拿出來,我也掉了珠子!」

「對,長城蛇!你不要臉,我的金子也不見了!」

四面都有人叫開啦,這一下可不得了,噴香女看到老相好的情形不妙,急急撲下問道:「老鬼,你是怎麼搞的,拿呀!真氣我,啞啦!」

長城蛇的臉,如果不在夜晚,八成是死灰色,他簡直要哭啦,老羞自然成怒,只見他跳起大罵道:「是哪個王八蛋,居然在老夫身上動手腳!」

百足蜈蚣走出人群嘿嘿笑道:「長蟲,別來這一套,你不是武林二流以下的貨,你的袋子雖說不上銅牆鐵壁,如果說是別人動手腳,誰相信,拿出來給大家看,三年前,我那支耳挖子說不定也是你手癢!」

「對,我的打狗棒在十年前就失蹤了!」

長城蛇已到忍無可忍,雙掌一翻,就向百足蜈蚣撲!

「媽的,毒蜈蚣,你要存心損我,居然說老夫連耳挖子也偷!」

百足蜈蚣雙手亂搖道:「長蟲,慢慢來!要動手,有的是時間,不過我最講求先來後到,你先和星宿老相好解決再說!」

星宿神魔冷笑道:「看在百年老友份上,交出東西就算了,我不為己甚,不過他太不像話了!」

噴香女心裡明白,伸手從長城蛇衣中撈出一個大皮袋,猛的向地面一擲,揮手打了老相好一巴掌道:「沒有出息!」

人卻比飛還快,越屋而去!

整個圍觀的一見,突然哄聲大笑,只笑得長城蛇無地可鑽,大叫追趕噴香女,但聲音如同鬼嚎一般!

奇幻手看到這情況,他回到床緣坐下,心情反而不樂了!

二女緊緊靠近,同聲問道:「你怎麼啦!」

奇幻手搖頭道:「我沒有想到這種結果。」

玄冰宮主道:「你的意思是太過分了!」

奇幻手點頭道:「成名不易,打擊太大了,我只想他和星宿神魔打一場!」

江雁兒道:「你知不知道長城蛇和噴香女一生為禍武林,荼毒江湖?我如果早知他們要害我,你想我會放過他們,你對他們只是開開玩笑罷了,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

奇幻手嘆聲道:「在我不如殺了他們還好!」

玄冰宮主為使他心情好一點,岔開話題道:「我真沒有想到,這個客棧裡住進這麼多老江湖,暗內似還有很多未現身!」

江雁兒道:「拔都手下也有,他們沒有穿黑衣!」

天剛亮,奇幻手先到櫃上結了賬,單獨在鎮郊等著,搶先出門,提防身份暴露,在二女趕到時,立即走進山區!

在路上,玄冰宮主暗暗向江雁兒道:「昨夜阿奇心情不好,你卻逃了一難!」

江雁兒捏她一把,瞟眼笑道:「我好怕喲!」

「傻瓜,你練了素女經,到時千萬別緊張,越輕鬆越好,人生難得有知心,你的手昨夜不是不由自主!……」

「籲,他身上有吸力啊!」

奇幻手走在前,他發現二女喁喁私語,回頭叫道:「快點!你們忘了我昨夜的計劃,非到中午入洞不可!」

玄冰宮主聞言,啊聲道:「雁兒,我們忘了他要捉妖啦!」

「青青,他沒有說鬼頭惡虎在哪裡呀!」

「對,我們上去問問,雁兒,可能有場兇鬥。」

二女追上,奇幻手不等她們開口就先說道:「那個奇溝是我神鵰查出的,可能百年沒有人去過了。」

「嚇,阿奇,你說神鵰!」

「你看正面遠方的天空,那不是武林人人想得的東西嘛!」

阿奇神通廣大,居然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把它們收服了,別看三隻大鳥,可厲害得很啊!」

江雁兒深深的看了奇幻手一眼,秋水裡泛出無限的愛意和欽佩,笑道:「神鵰不算什麼,拔都是他敵人,居然也在背後誇不絕口。」

奇幻手哈哈笑道:「有這種事,他為何不與我見面?」

江雁兒正色道:「他誇你更忌你,在他心裡,你們倆個永遠無法並存!」

玄冰宮主道:「他對你那樣死心塌地,難道他對你?……

「他敢,連我住的地方他都不敢踏進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