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盲人瞎馬曲

旋風神龍 秋夢痕 第2頁,共2頁

三絕書生道:「他說他第一步要引發中原各大門派才不使地獄門懷疑。」

尚梅卿道:「這是對的,不過當心地獄門向各大門派來個事前恐怖手段,那就要死不少人呢!」

三絕發生道:「只要神劍不落各大門派之手,地獄門相信不會狂爛殺人,假設如你所說,那也怪不得我們計策錯誤,誰叫各派來爭奪。」

尚梅卿逍:「以我猜想,三妙神君首先會去龍虎山現身,我們快點追去,天師派非出動搶奪不可。」

三人剛過江西邊界,忽然看到兩個老乞丐由一處林子走出,直向尚梅卿道:「弟子程五,王浩參見總護法。」

尚梅卿問道:「二位是江西區幫嗎?」

其中一個老乞連聲道:「正是!」

尚梅卿道:「二在如何認識本座?」

那老乞笑道:「總護法的真面目,幫中已繪圖,同時,總護法的行動,幫中弟子隨時都在暗中跟隨,不管總護法到了哪裡,幫中都有訊息傳送,這是幫中與眾不同的長處。」

尚梅卿笑道:「那真是非常了不起的長處,本座從前還不清楚哩,請問二位現身有何事故?」

另一老乞道:「如無重大事情,弟子等不敢冒昧,今探到一批盲門高手正在追查總護法,前途必有攔截!」

尚梅卿聞言,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那不要緊,叫他們攔截罷,二位傳令幫中弟子,禁止任何人與盲門交手。」

兩個老乞同聲應是退去後,三絕書生嘆聲道:「江湖上任何幫派、再沒有比乞幫團結的了,也沒有比乞幫尊重幫規的,由此可見,乞幫歷經數十代,遭遇多少大風大浪,仍舊屹然不頹者,那絕非偶然耳!」

尚梅卿笑道:「江湖幫派,誰又如乞幫之潔身自愛,他既不求名,也不求利,更無絲亳野心,人人以吃飽即滿足,以正義為己任,試問他又如何能頹?」

三絕書生笑道:「目前這一代乞幫更值得驕傲了,以武林大英雄的旋風神龍和當今皇上的神龍太子為他湖護法,這是何等榮親啊,難怪那老窮神笑口常開呢!」

尚梅卿輕笑道:「可惜我是名實不符哩,既未要過飯,也沒有穿過一件破衣服,只怕幫中弟子口服心不服啊!」

玄關女道:「這倒是句老實話,你應該穿件破衣,討一次飯,意思意思,象徵象徵!」

尚梅卿笑道:「我也曾把這意思向老窮神私下提過,可是他卻讓我不可虛偽!」

三絕書生大笑道:「其實窮家不穿破衣,不要飯並非是你絕無僅有,記得該幫第二十二代幫主還是有萬貫家財,野心勃勃的人物不但人稱員外,且為數大門派的捧為盟主!」

尚梅卿道:「就是因此之故,後來被窮家幫長老會轟垮,不但家財散於天下窮人,而且被關在九華山給餓死!」

三絕書生道:「那是因他要仗乞幫之勢稱霸武林之故,絕非因他有財有勢。」

尚梅卿道:「總之乞幫是不許聚財的,我那個莊院實在不像話,將來非召集全幫評議一下不可。」

三絕書生道:「你放心,老窮神不會叫你要飯的。」

說著行著,天色又近黃昏,豈知就在這時,突然由道旁閃出個青年盲人攔住去路。

尚梅卿一見,看出就是華山,不由上前叫道:「華兄,你來作什麼?」

華山拱手道:「尚大俠,請你繞道過去如何?」

尚梅卿沉聲問道:「貴門在前面擋生去路,不許在下過去?」

華山嘆聲道:「尚大俠,你不應該毀了敝門四個師兄的寶杖,現在敝門群情憤怒,硬把你視為同地獄門一樣的仇人,在下新入門,人微言輕,這如何是了。」

尚梅卿道:「那你就不用管!」

華山嘆道:「如是仇恨愈結愈深了!」

尚梅卿冷笑道:「我只可憐你,一誤再誤,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視為邪門,令師如不改過,只怕盲不垮在地獄門,先要垮在在下手中,他們的行為。老實不客氣的講,除了你,可說沒有一個是不橫蠻無禮,居然仗著‘天殘地錄’那點武功,就想不可一世界,那是太自不量力了。」

華山道:「尚大俠,在下不否認敝門人物有點孤傲,這也是我們殘廢心理所使然,不過他們的本質並不是想像的那樣壞!一旦他們得罪大俠,華某隻懇求大俠手下留情!」

尚梅卿和聲道:「華兄,尚梅卿不是好殺之人,尤其是殘廢人,你去罷,在萬不得已時,我會有分寸的。」

華山連聲道:「謝謝大俠,承大俠一言,華某感激不盡。」

當華山退去之後,玄關女鄭重向尚梅卿道:「尚公子,前面必有一大群盲門高手,也許有盲門二流以上人物,那種漫天寶杖!我只能敵住六支啊!」

尚梅卿笑道:「不要緊,我們如果連瞎子都對付不了,那就談不上找地獄門了。」

三絕書生問道:「如何對什呢?」

尚海卿道:「到時不說話,三人提高輕的,我只要借用玄關大姐那支小小玉蕭就可過關!」

三絕書生驚問道:「理由呢?」

尚梅卿迨:「我有一曲,名為‘真人瞎馬’,聲發無處,音回八方,調極諷刺而有警世之旨,這正是對付盲門的絕招!」

玄關女嬌笑道:「這倒是有意恩!既不傷他們,又可給他們氣個半死!」

說著拿出玉簫,交與尚海卿道:「你先吹吹我聽聽!」

尚梅卿接過笑道:「此曲有個缺點,吹奏時不能在坦平之處,最好是有樹林,起伏地,或山谷更佳,因為吹奏是用暗聲發出,音受阻攔而起迴響,這裡不行!」

三絕書生道:「假使遇到盲門人時恰又在平坦地怎麼辦?」

尚梅卿道:「所以說那就不可吹了。」

玄關女道:「這沒有什麼奧妙啊,不等於傳音說話?」

尚梅卿道:「妙在傳音是用嘴唇,而蕭聲卻出之簫孔,暗勁已非直接了。」

玄關女道:「我來試試!」

尚梅卿又把簫退回給她笑道:「別震紅了粉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