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見他面有難色,不禁問道:「尚公於有何為難之處?」
尚梅卿道:「在下不知貴同伴是個什麼樣子,一旦見到如何認識?」
玄關道:「這容易,我與公子同行就是了!」
尚梅卿聞言,更加尷尬了,但又不好說出口!
三絕書生生會意,笑接道:「梅卿,有老朽同行,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玄關聞言啊聲道:「尚公於,我絕對不會使你拘束的,一路上你請放心。」
尚梅卿點頭道:「不是在下不方便,而是姑娘不方便!好在有魚老同行。」
午後一刻進了北流城,三人走進一家館子吃了東西,接著就向東行。
一路上,向梅卿用盡方法都無法把玄關的神秘揭穿,他與三絕癮生始終摸不清玄關的底子,但又不願示弱直問,不過有一點可靠,那是玄關絕非邪門人物。
過了兩廣交界之地時,尚梅卿忽然發現空中有隻怪鳥,不由噫聲叫出!
三絕書生和玄關女在前,聞聲回頭問道:「什麼事?」
尚梅卿道:「你們看高空,那是什麼鳥?」
三絕書生抬頭一看,只見其鳥大如頹鷲,既非鶴,又非鷥,不由也奇道:「中原內地那有這種怪烏?」
玄關看後笑道:「這是一隻‘鷲鵬’,此鳥追了我好幾天了,現在又在頭頂上空,八成有名堂!」尚梅卿笑向三絕書生道:「老哥哥,久聞你獨絃音殺是武林一絕,能百丈之外殺死猛獸,眼前當可露上一手了。」
三絕書生笑道:「此鳥來歷不明,恐怕冒失不得。」
玄關女道:「這隻鷲鵬就算不是邪門馴養,他也是隻食人兇禽,正派人物絕對不會養這種兇物!」
三絕書生聞言,慢慢將類似琵琶樂器取下,笑道:「他飛得太高,只怕老朽功力不及!」
玄關女道:「你老可施反光傳音之法,現正陽稍斜,看準那鷲鵬盤旋到陽光射線之下時發裂音殺之功,這比平殺勁強。」
三絕書生哈哈大笑道:「原來姑娘竟是此中高手!」
玄關女笑道:「倒被前輩取笑了。」
三絕書生道:「老朽豈能取笑姑娘,相反欣逢內行啊!」
尚梅卿急催道:「老哥哥快,鳥飛到太陽光線內了!」
三絕書生應聲彈指,突然鏘的一聲!
空中怪鳥似受了猛烈一擊,兩翼一翻,如翻車輪!滾滾而下,可是落到一二丈時,詎料它竟又衝空而起了,不但不逃竟向三人頭頂盤旋而來!
三絕書生駭叫一聲道:「震它不死!」
尚梅卿道:「這鳥不但有了修練,而且是經過特別飼養的,剛才向下落時,好似他瓜上還抓著什麼東西!」
三絕書生道:「剛才我用的是很少施用過的殺香,就是普通高手也得五藏靡爛,可是竟震它不死?」
玄關女忽然從衣裡拿出一支五寸餘長的王蕭,只見她向三絕書生逍:「前輩,再來,我們雙殺合擊,看看它能逃過沒有!」
三絕書生驚奇道:「這是音殺最高玄妙,老朽能嘛?」
玄關女道:「你老別客氣,三絕書生從何成名,不絕又焉得轟動武林?」
三絕書生笑道:「姑娘過獎了,請!」
二人同時發出音殺,獨弦撥動,蕭聲隨起!
尚梅卿抬頭一看,突見那隻大鳥如遭重擊,墜如流星!竟恰好由頭頂而下。
大出意料之外,眼看只距地面二十餘丈時,猛的又見它衝空而起,不過這次似有件東西落下!
尚梅卿細心一看,那件東西就在前面草地上,他立即閃出!
三絕書生和玄關女一見合擊仍不能將它擊落,這時都駭住了,怔怔的發了呆!
「二位怏來看,這真是隻兇鳥!」尚梅卿在草地上招呼。
二人被叫驚醒,同時奔去,問道:「是什麼?」
尚梅卿道:「是一條小孩子的小腿,這鳥竟殺嬰兒!」
三絕書生道:「那鳥已練成金剛之體了!」
尚梅卿主由他手中接過獨絃琴,面色嚴肅的道:「此鳥不除,不下於魔!」說著扣指一彈!
琴絃聲起,俄而空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怪鳴,那隻大鳥陡然自雲中落下!
三絕書生一見駭然,忖道:「他不但懂得音殺,竟是絕倫的高手!」
玄關女奔出十丈外,立將那隻大鳥拖到笑道:「尚公子這一手以至絕境了,我們真是小巫見大巫!」
尚梅卿嘆道:「在下這是第一次用音殺,僥倖成功耳!」
三絕書生一指大鳥道:「此鳥足有百斤,無怪其飛在天空尚有那麼大。」
尚梅卿道:「棄之荒野罷,留在路上不免驚世駭俗。」
玄關女道:「留下也好,讓人也吃吃它的肉!」
剛說完,突然人影閃動,詎料立現老年盲人數位,竟把去路截住,同時聽到一聲冷笑道:「是誰殺死本門異禽?」
尚梅卿豁然明瞭啦,忖道:「這鳥是忌世盲門所養」急接道:「食人之鳥是在下殺的!」
來的是四個老盲人,只見其中之一大怒道:「殺死畜牲算什麼英雄?」
尚梅卿沉聲道:「養著兇禽害人,你們下一世還要變瞎子!」
四個老瞎子聞言同聲大吼,袍抽揮動,突然出現四根金色寶杖,如電圍上尚梅卿,勢加排山倒海攻上!
尚梅卿依然空手赤掌,他不但不亮出金仙神劍,甚至連反擊都不出手,只見他步法微妙,身如流水行雲,盡在四個老一同人之間閃來閃去同時向三絕書生和玄關女道:「二位,離遠一點,我倒要看看盲門高手到底有什麼了不起,他們居然比睜看眼睛的邪門還兇殘!」
四個肓人招式奇絕,功力確是非同等閒,可是他們這下大出意外,竟連邊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