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梅卿笑道:「不問何門派或教幫,創始人的本旨是善良的,但時間一久,代數一多,其分子就雜了,其中只要有幾個野心勃勃的人物掌了權,結果就面目全非了。」
東方驚豔問道:「你怎麼知道這樣多?」
尚梅卿唉道:「我之所以練大羅金仙錄,那是守護的法旨,他要我防止這些散仙門為害天下!」
兩童忽然回頭道:「師傅,你提到大羅金仙錄?」
尚梅卿道:「怎麼樣?」
男童跳起道:「那是我大師祖的東西!」
尚梅卿大笑道:「原來你們是玄冥門人!」
兩童嚇聲道:「師傅早猜到了!」
尚梅卿點頭道:「你們是逃出來的?」
女童大驚道:「師傅尤如目見一般!」
尚梅卿道:「你們這一門只有三個人,掌門是你們什麼人?」
男童道:「是家父,但由師姑管理一切!」
尚梅卿道:「你大師祖離開玄冥門時,還有兩個師弟,二師第掌門去了西方,沒有提到第三代?」
男童道:「二師祖有兩個弟子,那就是家父和師姑,二師祖坐化之後,家父任掌門,那時師姑尚小!」
尚梅卿道:「散仙門只有玄冥門人數最少,且是家傳一系,其他的分門而不分,武功雜亂,各有不同,人員也雜!」
兩天後,他們到了武當山下石花鎮上,時當午後,他們落店休息,準備明天再上武當。
當他們剛剛落店時,立被一個高大壯年人物看到了,那人在店前轉了一趟之後,不久又遇上另外一箇中年,二人說了一陣話,接著就分手離開了,高大壯年單獨直奔武當山。
其人一到山下,立有一個道人由林中迎出問道:「施主探完石花鎮回來了?」
那人急急道:「火速去請天目掌門前來談話,在下不上山了。」
道人看他情念之極,立即發出訊號響箭!箭聲尖銳,真飛半空,道人發完再問道:「有什麼急事?」
那人不再答話,立即躍上側面涼亭之內坐下。
那道人又追上涼亭問道:「三絕書生等到了?」
那人冷聲道:「憑中原十一派還怕巫山神女峰的?道長太多問了!」
道人碰了釘子,面色不太好看,但似敢怒不敢言。
不出一刻山上下來三個,一個老僧,一個老道,一個青年,他們到了涼亭,立見青年拱手道:「閣下有何急事?」
那人坐著不動,鄭重道:「祝大俠,我只請你一人談話,可沒請少林掌教和武當掌教?」
老僧介面道:「貧僧與武當道友只聽聽不參言可以吧?」
那人道:「聽了會使兩位心中不安!」
青年介面道:「閣下不必多說閒話,探得了什麼?買賣作不作?」
那人道:「閣下出價五千兩殺鬼驚豔!在下擬佳另找高明!」
青年驚問道:「五千兩是閣下自己說的?」
那人道:「那未探過,不算決定!」
青年道:「閣下探得什麼了?」
那人道:「石花鎮到了兩批人,其中一批就是現在叫東方驚豔的鬼驚豔,她同來有個少女,那是濁世邪神的女兒,還有一個青年,此人竟是一年前的神龍太子,還有兩個童子,一男一女,這兩童來頭太大,說出來你們都不知道,我殺鬼驚豔,他們必出手,五千兩打賞還不夠,在下回信是禮貌,現在告退了!」
青年見他要走,急忙道:「閣下稍停!」
那人道:「還有什麼?」
青年道:「我祝電疾不是出不起銀子的人?」
那人哈哈大笑道,
「閣下出得起,在下力量不夠奈何?」
青年道:「閣下這一行人才眾多而神秘,為何不多來幾個?」
那人道:「人有,這趟買賣起碼要五人,每人一萬兩,我還得趕去請!」
青年道:「三絕書生那批老人都算在內?」
那人道:「不,來五個只作剛才說的那五個!」
青年冷聲道:「閣下不是把對方誇大了一點?」
那人道:「我這一行,從來對僱客不謊報貨色!如若不信,閣下自己去對付他們,包你連一個都打不過!」
青年大驚道:「豈有此理?」
那人冷笑道:「閣下先試過在下的武功了,閣下因不是在下對手才請在下出手,現在在下不一定能對付一個童子,這問題不很簡單?」
青年道:「好,就是五萬兩,但要死的!」
那人沉吟一下,再未開口,只點點頭就走了!
老僧一見立向青年道:「祝施主,這事問題大了,只怕十一派中就有八派不同意啊!」
青年冷笑道:「少林掌教,你這意思,中原各派要散夥了?」
老僧道:「問題牽扯大了,神龍太子是當今皇上的義子,殺了他,不等於中原各派造反,何況還有兩個童子的來歷不明?這不是一個五鬼陰教呀!」
青年道:「下手的不是中原各派,而是職業劍客!」
老道介面道:「紙包不住火,久就會知道中原各派聘用職業劍客!」
青年道:「你們都退開可以,但各派要負擔十萬銀子!出了錢,有事由我天目派承擔一切!」
老僧道:「出錢的事,那也不能張揚出去!」
青年道:「除了中原十一派掌門,其他還有誰知?」
僧道二人似已被他脅迫,不答應也不行,他們點頭答應了。
那名為職業劍客之人又向石花鎮去了,他走進一家客棧,直奔上房,到了其中一間門口問道:「丁兄回來了?」
房門開處,裡而有兩個老年和兩個中年,只見開門的老人問道:「我們都回來了,你去與天目掌門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