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薰啾嘴道:「他很好,沒有你壞,我為什麼要打他!」
尚梅卿笑道:「你知道他是什麼人的後代?」
金夢薰噫聲道:「你知道?」
尚梅卿大笑道:「當然,他姓花,是三十年前轟動江湖的神愉‘海底撈針’花無果的兒子,花無果在三十年前偷走各大門派不少秘岌,他怕圍攻而隱退,卻在三年前去世了,這個華山盡得其父神髓,於三年前葬了他的父親之後就出山瞎混,該料竟育出於藍,竟把當今武林幾個頂尖人物寶物都偷到手,而且又練成十二支另一半玉物中武功,居然闖出個紫影大鷓的字號來,其秘密行頭竟和我一樣!」
金夢薰籲聲道:「事真出乎意料,他父親竟是‘海底撈針’!」
尚梅卿笑道:「於過於父,他現在的武功比他父親不知強過多少倍了。」
金夢薰道:「他當時救我之際,我還認為是你啊!」
尚梅卿道:「他作了很多冒險之事,好在他那時未穿紫衣,否則武林非以為是我了。」
金夢薰道:「他是什麼時候穿紫衣的?」
尚梅卿道:「他偷到六件玉物練成武功之後,同時他在金山得了一支銀笛。恰巧與我的心思相同,生怕在與人動手時被別人識出真面目,於是他也穿紫衣,帶蒙面具。」
金夢薰問道:「他的銀笛中有什麼名堂?」
尚梅卿道:「那支銀笛名為‘七煞銀笛’,與敵動手,發出七煞之聲,能擾人心神,比我的神魔簫差得太遠,該笛是數百年前七煞神君的東西,不過他笛中藏有一件非常歹毒的暗器,名叫‘百步蛇頭針’,針尾有根細髮絲的鏈子連著,殺人時如飛針射出,能破是氣,得手即縮回笛中,其作用近似我的神魔玄劍,但差在不能橫使。」
金夢薰鄭重道:「他說過要找你,那就當心點。」
尚梅卿淡然笑道:「他明我暗,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我要勝他容易,他想勝我萬難,不過他救了你,我必處處讓他一點!」
金夢薰道:「天目掌門人真的在西湖?」
尚梅卿道:「是的,甚至我已知道那件寶圖是什麼了!」
金夢薰喜道:「是什麼?」
尚梅卿道:「是古時武林‘五鬼陰功’秘笈藏寶圖!我會到天目派紛一位長老,他說其掌門生怕落入邪人之手,否則必為害武林。」
「什麼是‘五鬼陰功’,我沒有聽說過。」
尚梅卿道:「我也不清楚,不過老輩武林必知道。」少停警告道:「現在我們不能透露風聲,否則必有大亂髮生。」
金夢薰道:「天目掌門的藏處已被人知道了。」
尚梅卿道:「詳細地點尚無人知道。」一頓唔聲道:「大概地點是猜想在西湖附近。」
金夢薰道:「你準備什麼辦?」
尚梅卿道:「那只有到了西湖看勢行事了,主要我還是以保護皇上為重,他老人家已到了杭州了!」
金夢薰道:「那真糟,天下武林,正邪群集,一旦出事,如何是好!」
尚梅卿嘆聲道:「也許有幾場兇殺,不過兩殿衛士已來了不少,聽說由金殿總管和內宮總管親自率領前來,我知道這兩個老頭的武功不弱你爹!問題是皇上不肯接受保護啊!」
金夢薰駭然道:「京師兩奇都來了!」
尚梅卿道:「我還未見過這兩人,聽說金殿總管姓賀名東楊,內宮總管姓單名八奇,都是內功高深,劍術卓絕的人物!」
二人加快腳步,不走大道,黃昏時就到了法相寺,一進寺內忽見一箇中年和尚迎面歡迎道:「尚施主好久不見了!」
尚梅卿拱手道:「法緣大師,方丈在嘛?」
和尚連聲道:「在,在!方丈在後殿!」
尚梅卿笑道:「大師請便,在下不必引路!」
金夢薰跟在後面笑道:「梅哥哥,和尚都認得你?」
尚梅卿笑道:「老住處,方丈是老朋友了。」尚梅卿一進後殿,只見一位老僧正在收拾法器,隨即朗聲道:「老方丈,不速之客又來了!」
老僧聞聲回頭,一見尚梅卿,立節合十道:「施主,又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請方丈裡坐。」
尚梅卿道:「不,晚生有女友,要在西廂借兩個房間!」
老僧笑道:「施主,你的老地方從不給別的人住,請罷,馬上替二位送齊來!」
尚梅卿笑道:「那就打攪了!」他領著金夢薰行向西廂,那是一座別院,門是虛掩的,尚梅卿回頭笑道:「夢兒,這比客棧好,即清靜,又方便!裡面一塵不染!」
金夢薰笑道:「尤其靠近西湖!」尚梅卿推門而入,一看收拾得乾乾淨淨,笑道:「你住裡面一間,我住外面!」
金夢薰喲聲道:「多好啊,梳洗間,會客室、餐室、應有盡有呀!」
尚梅卿笑道:「有女客還有女人照顧呢?」
二人安置妥當,金夢薰把兩隻行李都拿到內問,恰好小沙彌已送上齋飯來!
吃過後,忽聽老僧在外笑道:「二位施主,招待不恭,罪過罪過!」
尚梅卿迎出大笑道:「整個西湖一帶,只怕沒有比方丈這裡再好的了!」
進了會客室坐下後,老僧嘆道:「近十四來,只有貧僧這裡還好!其他的地方全是煞氣沖天!真不知後果如何了。
尚梅卿笑道:「大師!你老在清罄紅魚之餘,也許仍未放下方便鏟呢,不然這法相寺豈有不被牛鬼蛇神所佔住?」
老僧嘆聲道:「貧僧那有如施主所說的,原因是官家在西湖近處一帶,晚上查得非常嚴,各路江湖人雖下怕官家,但他們不願與官家作對!」
尚梅卿輕聲道:「大師可知天目掌門的落處?」
老僧搖頭道:「該派自己人也在找,貧僧無半點訊息。」
尚梅卿笑道:「這一陣暴風雨,不知要幾時才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