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宗籲口氣道:「那太好了,你本名叫什麼?」
血影子道:「在下本名石鋼,世居和闐,家中沒有親人,七歲入羅-,誤入血魔教!」
陸念宗道:「好了,我絕對相信你,你也不必去除毒堡了,從現在開始,我會好好看待你。」
血影子雙膝跪下道:「公子,請受我一拜!」
陸念宗扶起道:「今後不必這樣!我們從此是朋友了!」
二人不再多說,立即向普陀山趕去,但在路上,忽然見到路側走出一個青年化子和三個小孩子,陸念宗噫聲道;「古怪、小虎、珊瑚、小貝殼!」
青年化子早已向這而走,只見他大叫道:「陸兄!」
小虎子看到血影子緊緊跟在陸念宗身後,顯出驚訝之情的叫道:「師哥,他,他……他?」
陸念宗笑道:「怎麼樣,你們不認識他,他叫血影子石剛,是和闐人,當年入了血魔教,被血魔王收養,現在是我的朋友,今後你們要叫他為石大哥。」
小虎子跳起笑道:「原來是這回事啊!好極了,石大哥,今後你得教我羅-奇功啊!」
血影子激動道:「我知道你是公子師弟,十幾天前,血魔王還派我在暗中捉拿你!」
小虎子哈哈笑道:「你派人引開老黃,後來你又放了我!」
血影子道:「我那是不得已,因為有羅-幽靈在暗中監視,後來我不管一切,將你放了!」
陸念宗驚訝道:「小虎,你們還有這樣一段經過!」
珊瑚道:「青青姐也在暗中放過我與小貝殼!那時我們真胡塗。」
血影子嘆聲道:「這一切都不必提了,對了,公子,你去救沙、阮二位姑娘時,怎麼會把一身白衫染紅了?一定經過一場兇殺!」
陸念宗點頭道:「武尊者下手,真是個個狠毒高強,沙姑娘和阮姑娘被二十四郡殺手架著,一見我追上,立即群起向我圍攻,加上十殘和八絕,簡直如銅牆鐵壁一樣!」
血影子道:「還有兩個替身呢?」
陸念宗道:「不見了!」
古怪化子道:「難怪啊,我與二十遠遠聽到喊殺之聲,原來是陸兄在與倭奴人交手。」
陸念宗道:「我是太氣了,這一下也好,二十四郡殺手大概去了一半!」
珊瑚輕聲問道:「陸哥哥,我師傅他們落入武尊者手中,現在怎麼樣了?」
陸念宗安慰道:「你放心,武尊者不敢把你師傅們怎麼樣,只要他的三內使和九狠落在我們手中,他不敢動一根汗毛,時間不多了,明天中午,約期到了。」
回到普陀山,時已近晚,老化子和九陰閻羅正在盼望,一見他們趕到,同聲問道:「追上了?」
陸念宗點點頭,把經過說了一番,同時又將血影子身世向二老說明。
老化子笑道:「武尊者有信來了,說明要在今晚子時交換人質!」
陸念宗噫聲道:「不在明天正午?」
九陰閻羅道:「兄弟,你看他是否有搞鬼行為?」
陸念宗沉吟一會,冷笑道:「愈來愈明顯啦!」
老化子啊聲道:「他怕你叫他露真面目,在半夜看不清楚!」
陸念宗道:「這是其中之一,還有他不願露出全部實力,當交換人質之後,這傢伙想以全力再奪人質。」
這時普陀神尼、荒貨郎、假道人都出來了,聞言一怔!同時靠近問道:「我們如何應付?」
老化子道:「以目前估計,武尊者實力依然龐大無比,混戰之下,我們必定要吃大虧!」
陸念宗道:「絕對不可以眾對眾!」
荒貨郎道:「然而今晚去那些人為最適宜?」
陸念宗道:「神尼留在普陀寺,管制所有人等,不許離開寺內一步,特別提防武尊者分兵奇襲,胡理老前輩和我與對方照面,人質由荒老假老,紅兒-兒石剛押看!大家的距離要近,一旦人質交換成功,先不必動,看看對方採取什麼方法。」
老化子道:「我擔心,武尊者會在湖海四老身上動手腳!」
陸念宗哈哈大笑道:「除非換回來全是死的,否則我都不怕!」
一頓,又嗨嗨笑道:「我也不是白痴!」
大家入寺內吃了飯,神尼立即召集寺中所有武林,宣佈該晚禁止任何人等出寺,時至初更,老化子起身道:「可以動身了!」
當他們揮著人質走出山門時,忽見烏塊如飛回來!
陸念宗一見大喜道:「烏塊,我正在想你,你回來太好了!」
烏塊大笑道:「當然,何九爺叫我趕回的!」
陸念宗啊聲道:「家的還有什麼交代?」
烏塊道:「何九爺還有幾句話,但我不懂,說什麼:留武尊者,殺神山,東吳禍害,許昌。」
老化子噫聲道:「這是什麼意思?」
荒貨郎道:「這是三國時的典故嘛?」
陸念宗大笑道:「家師真有一套,我也有此打算了!」
神尼在後相送,問道:「少施主,你既瞭解令師妙語,何不說明的一點,也好使我們心中有個譜兒!」
陸念宗道:「我如殺了武尊者,神山活佛那個番僧,勢必亦死在我手中,諸前輩認為對不對?」
假道人點頭道:「你不會放過他!」
陸念宗道:「那將來元庭勢必恨透中原武林,那使中原武林何能安寧?」
老化子道:「永無寧日了!」
陸念宗道:「家師要我們巧妙運用。留下武尊者來殺神山活佛,日後元庭將中原武林的恨寄於倭奴國,豈不更妙!」
老化子哈哈大笑道:「東吳人將關公的腦袋獻與曹操,引起後漢閥魏,這真妙極了!我那老友何九爺,真正了不起!哇哈哈……」
烏塊道:「還有!」
陸念宗道:「還有什麼?」
烏塊道:「何九爺說,錢塘江口,停了兩條可疑船隻,每晚都有移動,神秘異常,八成是倭奴在必要時備以逃走之船,必須派人破壞!」
陸念宗啊聲道:「這派誰去?」
這時迷島神君走出道:「這任務交與我和鐵頭陀,銅拂道友去辦!」
陸念宗道:「不,武尊者不會留下弱勢力看守船隻,同時前輩們必須留在普陀寺防守!」
就在這時,突見白骨王奔到道:「少祖師爺,這兒有暗箭射封信來!」
陸念宗拆信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小藍花謹上陸少俠,錢塘事,早有埋伏,不必操心,請火速勸五王子回高麗,敝國武林已生激變!知名不具。」
老輩們圍觀之下,急問陸念宗道:「小藍花是誰?」
陸念宗笑道:「可說是武尊者的另外三個替身!他們想得真周到,好了,我們出發吧!」
荒貨郎揮手一指道:「奔女英嶺!」
當出發一個時辰時,又進入天台山區了,山路漸險,林木森森,岩石夾道,老化子提出警告,鄭重道:「當心奇襲!」
陸念宗聞言,反而大聲笑道:「一有動靜,先殺三內使!」
真是知己知彼,他這大聲一叫,確有奇效,原來暗中真有佈置!那是七個女子竟在半途設下埋伏了,當然,那是倭奴國最著名的雲出七仙,為首之女名江藤玉,其人刀法如神,不聽武尊者指揮,單獨帶領其它六女,想在半途奇龔,當陸念宗宣告一有動靜,先殺人質三內使時,她竟全身一震。
她們行動十分輕靈,一知無法奇襲,急急散開,生怕被陸念宗等誤會。
離女英嶺只差半山坡時,天空忽然雲層散盡,時蓬十五夜,皓月當空,繁星點點,女英嶺上的叢林,清晰可數。
突見女英嶺上出現兩道火光,那是兩支火炬,火炬後一行八人,行動如飛,直向這面迎來。
老化子一見,哈哈笑道:「武尊者派人迎客來啦!」
陸念宗道:「這證明不會有奇襲發生了!」
話未收口,忽聽後面有人追上大叫道:「陸兄,當心事情有變!」
來的是於百郎,後面跟看袁凡、劉綠萍、張楚紅,陸念宗聞言急問道:「什麼變化?」
於百郎道:「據我方密探告知,神山活佛在仙岩大舉出動,人上數百,也是直奔女英嶺!」
老化子大聲道:「不好,真有變化,而且不簡單!」
荒貨郎道:「其目的何在?難道已知我們與武尊者交換人質事,故意趁機攪局不成?」
假道人搖頭道:「只怕不僅是攪局,否則何能大舉出動?」
九陰閻羅道:「可能要向我們手中奪取人質,反來要脅武尊者,因為我們沒有他的人質,他可以放手搶奪,如沒料錯,我們就得加緊提防。」
陸念宗道:「老哥說的有理,古天鳳在他手中,他認定我非把人質交出不可。」
烏塊道:「這番僧真正豈有此理,我送信時,說明約時談判,為何又改承諾?」
陸念宗道:「與這種人沒有道理可說的,我們只有走著看瞧了。」
老化子道:「不如在此時機,趕快與武尊者換人?」
陸念宗搖頭道:「不可,那古天鳳就有生命危險,神山番僧既然看重武尊者的人質,人質在我手中,古女就能安全。」
火炬迎到,只見為首的黑衣大漢朗聲道:「奉武尊者命,請中原武林陸大俠火速帶人質上女英嶺!」
說完,高舉火炬,回身帶路。
陸念宗大聲道:「請貴差注意,火速上嶺回報,只說神山活佛已大舉出動,其因不明!」
那黑衣大漢聞言,急急應是,接看就派出一人搶先奔去。
老化子向陸念宗輕聲道:「小子,萬一雙方都向我們搶奪人質奈何!」
陸念宗淡然道:「武尊者敢這樣作,我就先殺一個內使給他看看,他不但不敢,甚至會全力保護我們。」
九陰閻羅冷聲道:「對呀!三內使與他武尊者性命相連!這是我們棋高一著呀!」
陸念宗忽然沉叫一聲道:「不好!」
老化子道:「陸小子,你想到什麼可怕的事了?」
陸念宗道:「神山番僧一旦逼我交出三內使,我如不交,他要加害古女為要脅怎麼辦?」
荒貨郎鄭重道:「這是必然的,你怎麼辦?」
陸念宗忽然道:「快,我們不上女英嶺,先掩蔽起來,神山番僧不見到我,他就無法要脅!」
老化子鼓掌道:「好辦法!」
左側全是森林,一直通到嶺上,老少人等,押看人質悄悄隱去。
在老少人等剛剛隱入森林,來路上立現黑影幢幢,紅娃溜出一看,立即退回道:「大半是喇嘛,人數如潮湧!」
陸念宗道:「百郎兄、袁凡、綠萍、楚紅你們請過來!」
四人靠過去同聲輕問道:「什麼事?」
陸念宗道:「神山活佛已煩巢而來,但他絕對不會把古姑娘帶來!」
袁凡道:「古姑娘仍在仙岩某處關著?」
陸念宗道:「一定是的,但很隱密,不易查出。」
張楚紅道:「那由我們四人趁這時機前去,好歹也去摸一摸,成功希望各佔一半。」
陸念宗道:「四位立即動身,但也要小心,神山活佛不會不派高手提防。」
於百郎立即一揮手,悄悄轉出森林,就在這時女英嶺上已經幹上了。
老化子叫道:「鬼頭子,快跟我來!」
九陰閻羅問道:「叫我跟你幹什麼,我們手中人質這麼多,他們雖然不能說話,但也須人押著呀!」
老化子道:「嗨,鬼頭子,剛才陸小子想到去劫回古妞兒,難道我們不想到這時趁機劫回白小子和湖海四老,你說可好?」
九陰閻羅道:「這裡剩下八狠三內使,誰押?」
荒貨郎道:「你們去罷!我有辦法處理人質!」
老化子道:「到底還是要波浪鼓的有辦法,走罷!嶺上愈殺愈大,看勢全乾上了,這正是武尊者自顧不暇的時候。」
二老走後,陸念宗問荒貨郎道:「如何處理人質?」
假道人介面道:「全將他們擺平了,堆在一塊,用大批落葉蓋住!」
荒貨郎道:「假牛鼻子,這可不行,這森林裡,猛獸多的是!」
陸念宗笑道:「他們身上,我都作了手腳,丟下八狠,帶走三內使,這是以防萬一老化子等失敗,否則全把他們留下也可以。」
後-道:「千萬不可留下三內使,一旦落神山活佛手中,你想想看,後果如何?」
女英嶺殺聲似進入白熱化,這是夜晚,聲音更震撼而兇猛!陸念宗揮手道:「帶三內使上嶺去!」
荒貨郎道:「上嶺去?」
陸念宗道:「他們雙方打鬥我們不插手,但情況不能不掌握,除非他們全完蛋,否則我們在暗中助弱方!」
假道人笑道:「小子,你真狠,我明白了,走!」
老少二人,悄悄上升,一到森林邊緣,立即發現地面屍體縱橫,真是一場浩劫。
遠遠望去,女英嶺中央地區,這時正在進行看一堆驚世嚇俗的大斗,荒貨郎噫聲道:「獨鬥神山番僧的是誰?」
假道人鄭重道:「當然倭奴的人物武尊者!」
陸念宗猛然想到母姊之仇,星目立現奇光,控制不住了,拔身一躍,如電衝入鬥場!
烏塊如影隨形跟上,伸手拉住道:「公子,你要作什麼?別壞了計劃!」
陸念宗道:「大哥,那個-麵人是我殺母姊仇人,我已找了他十幾年了,但始終摸不清他的狡滑行蹤,現在他能獨鬥神山活佛的‘顛倒神功’,足可證明他是武尊者了!」
烏塊仍不放鬆道:「武尊者又是誰?」
陸念宗道:「此人名火焰王,曾經隱身血魔教作五方總教主,這是後來抽絲剝繭查出來。」
烏塊道:「你忘了,何九爺怎麼交待的,必須假他之手殺神山啊!」
陸念宗聞言一震道:「對,我忘了,大哥,多虧你,幾乎誤了公事。」
烏塊道:「這地方不錯,全是岩石,我們藏身靠近,不怕他再溜走!」
荒貨郎、假道人為了人質,帶看二女不敢走出林緣。
神山活佛倒翌,雙腿代拳,動作古怪,便將不可一世的武尊者逼在外圍,不管他如何猛撲,但仍進身不得。
烏塊道:「武尊者施的青虯神功,我遇過,他也捱過我兩招開山斧!」
陸念宗急問道:「殺不傷他!」
烏塊點頭道:「不但殺不傷他,甚至如鼓-打在鼓上一般,每次都將我彈出老遠!」
陸念宗聞言,大吃一驚道:「這次非用‘降魔劍’不可了,我一直不敢用,就知有這一天到來!」
烏塊驚問道:「公子,你身上是‘降魔劍’?」
陸念宗點點頭,順手把金竹竿交與他道:「這寶竿派不上用場,你替我拿著!」
說話之間,猛見武尊者抓到一個空隙,欺身撲進,怒吼如雷,一下就將神山扭住!二人尤如兩隻人球,在地上滾滾不停!
烏塊急道:「脫不了那!」
陸念宗也已看到情況,急急道:「再靠近!」
忽然有人道:「大俠,夠近了!」
陸念宗道:「三位要走了?」
那人笑道:「原來陸大俠早知老朽等在此!」
這時現出三位黑衣-麵人來,他們袖口都有小藍花標誌,原來他們就是高麗三老的仁川一龍樸尚功,漢江只虎李承、李相,陸念宗措手道:「三位前輩,嶺上全部情況如何?」
仁川一龍道:「強在喇嘛人數太多,天竺七十二佛,武功意外高深,武尊者手下,十殘、八絕,全部死亡,剩下的十二殺手,只有一個屍體未見,七仙女已被二十八名喇嘛追下嶺去了,其餘三四流的也不過逃出數人而已。」
陸念宗道:「三位要去錢塘江了?」
仁川一龍道:「因之前來道別,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陸念宗道:「請說!」
仁川一龍道:「倭奴人在敝國製造事端,敝國內亂興起,老朽想請陸大俠援助!」
陸念宗急急向紅娃和後-道:「你們隨三老回普陀寺,火速請迷島神君作主,調派高手隨三老去高麗!」-
兒問道:「我們還要不要再來這裡?」
陸念宗道:「當然要來,如果見不到我,可去找小虎!他會帶你們去找我。」
二女隨三老走後,忽見老化子帶看湖海四老和丁大化走來道:「小子,成功了!」
陸念宗看到丁大化,首先抱住道:「大師兄,苦了你了!」
丁大化嘆聲道:「過去的不用提了,剛才才知道我們是同門師兄弟!」
四老神態不改,面含微笑,老窮酸八方處士笑道:「念宗,你現在知道武尊者是誰了?」
陸念宗向前面場上望了望,只見武尊者仍在和神山活佛纏滾不停,點頭道:「他就是殺我母、姊的火焰王!」
百齡僧道:「當年他尚未成氣候時,已能獨抗我們四人,今天不同了,你要小心!」
陸念宗道:「當年他被四老趕逐羅-,日前四老落人他的手中,晚輩真是焦急莫名!」
玉面姥姥笑道:「落在他手中,是我的過失,我為了要查出他的真面目,故意以四人同時被擒的!」
老化子點頭道:「老姑娘人老膽不老,硬是有種!」
玉面姥姥笑道:「他也明白,三內使落在我方,再狡猾也沒有用了!」
突見九陰閻羅走來道:「你們還談什麼閒話,快看場中!」
場中突然現出一幢巨大無比的黑影,緊緊將武尊者罩住,但武尊者也鼓起如牛,拼命將黑影撐住!
老化子道:「黑影是顛倒神功最後絕貨,武尊者也將青虯神功發至頂點了,勝敗須臾立判!陸小子,接下去是你的了!」
場中猛發一聲大震,黑影散出波波之聲,漸散漸淡!而武尊者又恢復了原形!
陸念宗一見,如電閃出!
武尊者轉過身,冷冷笑道:「陸公子,本座早已知道你等了很久!」
陸念宗這時反而平靜道:「閣下何必再帶面罩呢?」
武尊者伸手取下道:「當然沒有必要了!」
陸念宗其實依然不認識火焰王,回頭問道:「那位前輩,驗明他的正身?」
老化子道:「沒有錯!」
陸念宗招手道:「將人質交與他!」
烏塊把三內使推出!
武尊者一見,猛笑道:「給這三個混蛋害得一籌莫展,現在要他何用!本座要回國,現在誰都阻不了,本座不想回國,中原武林又奈本座何?」
說完,只聽他大喝一聲,拳如兩點飛落,他竟把三個內使全部擊斃!
陸念宗心中有數,這是武尊者作生死搏鬥的決定了!於是道:「火焰王!你休息一會罷!神山活佛使你消耗不少功力,我可是不撿便宜的人!」
陸念宗更顯氣定神閒了。
老化子暗向大家道:「大家當心眼睛!」
九陰閻羅道:「幹嗎?」
老化子道:「小子的降魔仙劍一齣鞘,奇光萬道,能傷眼,損及功力!」
九陰閻羅聞言一震,尤其他練的非正宗內功,不禁嚇出汗來!
武尊者看到老化子都不出來助戰,便知當前青年敵手絕非等閒,嗨嗨笑道:「陸少俠,時間不多,咱們最好不用花招!」
陸念宗拱手道:「請!」
武尊者又將身體鼓張了,一步一步的朝陸念宗踏進!
陸念宗緩緩拔出降魔劍,拇指按住劍把紅星,同樣一步一步向對方接近!
在這情形之下,就算老化子那種老江湖,居然也全身冒汗!
猛見武尊者發出牛鳴之聲,身如泰山,便向陸念宗撲來!
陸念宗同時發出一聲驚天長嘯,拇指急按,劍身紅光射眼,連人帶劍,勢如狂濤攻上!
紅光射處,直刺武尊者大腹,深入劍柄,接看就是異聲大起!武尊者以已痛到極點,雙掌猛推,硬把陸念宗連人帶劍推出丈外!
陸念宗拿穩退勢一看,只見武尊者腹部血如泉湧,猛嚎打轉!居然蹌蹌踉踉的走下嶺去了,烏塊大叫追出,雙斧橫砍直劈,勢也如狂!
荒貨郎想阻,但被老化子叫道:「不必,讓他多砍幾下替母親報仇。」
陸念宗將劍收起,正想說什麼,但忽見於百郎單獨趕回道:「陸兄,不好,古天鳳姑娘不見了!」
此言一齣,陸念宗如遭雷擊,急問道:「情況如何?」
於百郎道:「在我們抓到一個喇嘛逼問下,古天鳳已在昨夜就不見了!」
老化子道:「難道已押往北京城?」
於百郎道:「喇嘛也不清楚!」
陸念宗心急如焚,立向老化子道:「前輩,普陀寺方面各同道我沒有辦法去會面了,一切請前輩安排!」
說完,大聲向烏塊道:「回來!隨我找古姑娘!」
他也不管烏塊聽到沒有,長身拔起,衝下嶺去。
老輩們眼見他神情頹然,不禁搖頭髮嘆,只得同回普陀寺!但在路上,看到紅娃和後-奔得氣喘吁吁,一見眾老,急問道:「我陸哥哥呢?」
老化子道:「你們不必問,快隨我去普陀寺再說!」
後-以為出了不幸,立即哭起來道:「我陸哥屍體呢!我要看他,我要看他……」
紅娃罵道:「-姐,要死啦!陸哥哥不會死的,快,我們找小虎!」
一把拉住後-,盲目衝下山去!
紅娃天真,心兒冷靜,她記下陸念宗的話,終於找到小虎子。
小虎子這時身邊帶看老黃犬,隨在一位老人背面!
紅娃一見,急急叫道:「小虎,你師兄不見了,快帶我們去找!」
那老人笑道:「這兒有張地圖,圖中‘瀟湘聽濤樓’就是念兒隱居之所!你們如有真誠,日後必定等到他。」
二女認出老人就是何九爺,不由心安理得,連聲應是,雙雙告別而去。
何九爺看到二女背影,居然發出哈哈大笑道:「虎兒,今後你師兄,不知如何安排啊!」
小虎子嘰嘰笑道:「師傅,你放心,師兄自有辦法,想當初,劉綠萍和張楚紅,不也是存心纏帥哥,後來師哥打出於百郎和袁凡,甩得乾淨俐落,毫無破綻。」
何九爺點頭道:「現在我們快赴西湖,會見陰山聖母再說,她的徒弟失蹤,她不能不管!」
小虎子道:「師傅,你老號稱知九成,難道不知古姐姐下落?」
何九爺大笑道:「別人為何不稱為師知十成呢!」
小虎子嘰嘰笑道:「師傅,你老最近作了一首‘燒餅歌’,我已背熟啦!」
何九爺道:「那不錯,來,趁晨風和暢,不妨邊行邊唱,我替你打竹板,你自己數鬧子。」
小虎子高興的道:「好,開始:天黃黃,地黃黃,四極八荒起豪強,穎洲劉福通,八千義士已出頭,羅田徐壽輝散盡家財赴邊疆,泰州張士誠,八月十五送月餅,月餅藏看三個字:‘殺韃子’,定州郭子興,兵眾將又廣,山林藏,窺蒙極,還有一個小和尚,他名叫做朱元璋,只等紅蘿山下起紫氣,氤氳蒸騰劉伯溫,算定蒙元不久存……」師徒二人,打著竹板,唱看歌兒,人影漸行漸杳。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