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蒂道:「正是香氣來源!」
卓文蒂奇怪道:「這真奇了,怎的只有你嗅到?」
沙士密道:「各有緣法,現在我們走罷,我想通天真人必定會指示用途的。」
他將佛珠掛在尚文若的脖子上,笑道:「有緣的人才能保得住,若兒,今後佛珠由你保管!」
尚文若格格笑道:「我又不願作尼姑!」
卓文蒂大樂,笑道:「真不害羞!」
四人剛剛動身,突見崖上又出現南海夫人大聲道:「沙大俠慢走!」
沙士密拱手道:「夫人有指教?」
南海夫人道:「老身有一重要和沙大俠商量,請借步上崖如何。」
沙士密道:「遵命!」
拔e-上崖,又工揖道:「夫人請吩咐。」
南海夫人嘆聲道:「老身剛剛回去,聽到弱女幽蘭說二位就是救她之人,老身聞言,真是感激之至,同時剛剛又承大俠挺身退敵,老身真不知如何報答。」
沙士密笑道:「夫人就為了這些不必要的事兒嗎?」
南海夫人道:「不,老身只有獨生一女,向極疼愛,大俠令弟與小女有緣!老身不怕物議,想請大俠作主。」
沙士密哈哈笑道:「神君同意嗎?」
南海夫人道:「拙夫性情大變,我不能叫他作主!」
沙士密道:「夫人既不嫌棄,舍弟方面晚輩作主高攀了,不過令援必須隨著晚輩走。」
南海夫人大喜道:「小女隨著大俠,自比在老身面前安全得多!」
她忽然向後招手道:「蘭兒快來!」
崖上又出現南海公主,只見她羞答答地不敢抬頭!
夫人道:「蘭兒,你從此就隨著沙大哥走,稱是沙家的人了!」
下面卓文蒂和尚文若搶登崖頂,接住蔡幽蘭笑道:「妹子,咱們有伴了!」
正當此際,突聽峰上有人沉聲道:「老乞婆,你替女兒找的少年是找對了,我完全同意,但你不能瞞著我,同時你太替我南海門出醜了,競連一點東西都不給女兒。」
南海夫人聞言放了心似的,大聲道:「當此緊急之時,你有什麼可送的。」
峰上人道:「這兒有隻小箱你拿去交給沙大俠,算是我們送給女兒的東西!」
沙士密知道那是誰,介面笑道:「神君為何講究這些俗禮,同時舍弟也沒有聘禮呢。」
峰上人嘆道:「你的聘禮早送給老夫了。」
南海夫人已從上面接下一隻小小木箱,雙手遞交沙士密道:「箱內是什麼老身不明白,沙大俠你接下罷!」
沙士密大笑道:「神君的性情一點未變!夫人,如果再遲到有人來奪神盲鏡,你就說神盲鏡已被我取走了!」
南海夫人大驚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沙士密正色道:「神君為了令援晚輩等安全,競將整個危險獨自承擔!晚輩卻不同意。」
峰上嘆聲道:「孩子,你真是玲攏心,居然被你看破了,同時你也太豪氣了,這事還是照老夫的意思為上。」
沙士密道:「不行,晚輩一生不願作嫁禍於人的事!神君、夫人再見了。」
他將三女帶下崖後,立即再奔鞍山城。在路上,卓文蒂問道:「神盲鏡在箱中?」
沙士密道:「神君的理智終於戰勝了魔欲!他借贈送為名,有心將神盲鏡交我保管。」
蔡幽蘭道:「他的雙目還有復明的希望嗎?」
沙士密道:「那要等請問無邊大士才能知道,目前我們最重要的是找通天真人、修眉羅漢和無邊大士。」
正說著,忽見通天真人真個出現了,只見他面含微笑道:「你們一舉兩得了!」
沙士密大喜,先將木箱送過道:「你老在這兒等著啦!」
通天真人笑道:「箱子你且留下,貧道只要授你妙訣就行了!同時你回去速將南海神君的雙目復原!」
他用傳音法對沙士密教授運用神盲鏡之法後又笑道:「此鏡如果遇上慾海天魔,千萬不可拿出,否則她會逃走無蹤,你將神君雙目復原後,儘快去找宇文蒂。」
沙士密道:「這佛珠有什麼用?」
通天真人道:「找到宇文蒂時,你就將佛珠交與他,但不可說明,只叫他將佛珠收藏在身上,經過一晚後、那妖女的邪功就完全破壞了!不過你不要殺她,她已身懷有孕,讓她真正的作宇文蒂之妻吧。」
沙士密大喜道:「這佛珠對慾海天魔有用嗎?」
通天真人道:「就是要用此珠才能制她,一旦遇上,你可將一百零八粒佛珠以天羅地網之勢發出,特別提防她逃脫,只要有一珠擊中,她就無法遁形,之後再用神盲鏡照她。」
沙士密道:「此珠為何只有尚姑娘才能嗅到香氣?」
通天真人嘆聲道:「只因她純潔無理,無人能及!貧道知道只有她才找得到此珠落處,因之才叫你們火速來尋。」
說完又道:「你單獨上峰去罷,貧道帶他們先進城。」
通天真人見沙士密應聲回頭後,於是帶著三女和沙沉天離開千山,這時已近天明,出山不到五里,陽光已從東天上升。距離還有十幾裡,忽見兩個如電的人影迎面奔來,沙漢天一見啊聲道:「呂大哥!」
卓文蒂道:「他們由海里走,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呢?」
沙沉天急道:「他一個人!一定有重要事情!」
呂洪遠遠地看到他們了,喜得大叫奔近道:「士密呢?」
沙沉天領他見過通天真人,之後接道:「我哥就來,呂大哥為何一個人?」
呂洪道:「你們走了不到一天,我們也上陸了,但昨晚趕到海城時卻發現一件驚人大事。」
通天真人道:「什麼事?」
呂洪恭聲道:「我們落店吃飯後,大家分開打聽沙大弟的下落,詎料齊老一批人競在城郊發現三個紅髮怪人在一座小山上施法!他們口中吐出一團一團水晶一般的東西,沖人雲霄,不一刻,天空中的雲層就變成冰雹下降,那些冰雹落到人身上,競立即使人全身冷得發抖,連內功都抗不住!現在齊老、許華、趙剛等都病倒了,因為他們恰好撞
通天真人突然鄭重道:「沉天快回去通知你哥哥,叫他火速奔海城!其他的人跟貧道先走!」
沙沉天道:「前輩已知那三人來歷了?」
「那是北極冰峰派三祖師,其厲害尤勝慾海天魔數倍!」
他說完抖手發出一點銀光,銀光沖霄,委時不知去向!但不知那是什麼東西。
尚文若忍不住問道:「道爺,你老是不是在發什麼訊號?」
通天真人鄭重道:「是的,貧道用緊急訊號通知無邊大士和修眉羅漢!」
卓文蒂接道:「這三人對中原武林大不利嗎?」
通天真人道:「空前的魔頭!」
一陣緊急的奔走,在中午前趕到海城,呂洪陪著走進一家客店,迎接的人一擁而上,計有羅大昌、時之貴、牛強、皇甫鵠、胡大漢、易天飛等。
通天真人急問受傷的人在哪裡!時之貴立即陪著走進一間房中。
房裡躺著發抖的齊元同,趙剛和許華,但經通天真人每人給服了一顆丹丸後,他們的寒冷委時爽然消失。
通天真人一見籲口氣道:「好在他們沒有發現你們,否則一個也活不了。」
時之貴道:「他們一定是在與什麼人物拼鬥,而對方也是不得了的對手,可惜你們未看到結果誤被冰毒打上了。」
齊元同謝過道長,問道:「三魔可是冰峰派三祖?」
通天真人道:「你到底還是知道,那恐怕是少年時聽說的,對了,北極有兩派,一為紅冰派,一為白冰派。白冰派近來有一批二流角色被清廷請了出來,這一派比較講理,紅冰派卻狠毒無比,而你們所見的還只是後三祖,他們還有前三祖。九十年前,前三祖被家師一輩逐退時,後三祖那時還不到中年。」
羅大昌道:「他們施的是什麼法,為何又向雲霄直衝?」
通天真人道:「哪裡是什麼魔法,他們施展的是玄冰劍氣,對方是在雲層內藏身,你們看不到罷了。這種劍發出,其寒度比普通冰雪,要冷百倍,而且內藏奇寒之毒!」
齊元同駭然道:「我們遇上的冰雹,那不過是空中的雲層被玄冰劍氣衝冷下降所致!」
通天真人點頭道:「你們如果事先提功也就無害了,等到打上了之後再運內功已來不及了。「
皇甫鵠道:「後來我單獨去查過那小山,但已不見那三怪的影子了。」
通天真人道:「你們勿再出城.貧道要去看看,在貧道未回之前,你們替貧道找一間清靜的房間。」
呂洪連聲道:「前輩只管去,這些還要吩咐嗎。」
到了晚上,通天真人回來了,而且連沙士密兄弟也來沙士密看到齊元同等無蒜,心中大安,他單獨陪著真人向後面去了。
大家這時圍著沙沉天問長問短。沙沉天向大家說明海上分別一切之後,忽又輕聲道:「今晚有一場空前的大決鬥!」
眾人聞言大駭,卓文蒂搶先道:「什麼大決鬥?」
沙沉天道:「無邊大士和修眉羅漢都到了,他們住在城外一座廟中,哥哥和真人在三更天也要去!」
齊元同道:「查出紅毛三怪了?」
沙沉天道:「不是兩方,今晚是三方,紅毛三怪固然是,但還有四個魔頭!」
眾人聞言更駭,時之貴道:「另一方四怪是誰?」
沙沉天道:「是慾海天魔請來的!據真人說,那是什麼‘天狐三妖’!」
齊元同大駭道:「包天教競還未滅!」
時之貴道:「哪有這回事,包天教在火山爆發時遭了天誅啦,聽說該教早已絕根!」
沙沉天道:「通天真人說的正是什麼包天教魔頭,而且這三妖就是和三紅毛老怪在什麼小山上打鬥之人!」
正說著,忽見沙士密進來道:「今晚你們要去看的人,人人都穿青衣,同時都戴面罩!」
齊元同道:「二俠說另一方是包天教的妖人?」
沙士密鄭重道:「正是,百年前火山爆發後逃出來的餘孽,其淫毒更甚於慾海天魔,他們是男妖,所以今晚女的去連手都要包住,不能讓其發現是青年女子。」
齊元同道:「那姑娘們不去也罷!」
沙士密道:「留下更不放心,這批妖人還有大批弟子,不去無人照顧。」
大家開始準備了,沙士密則帶著弟弟出店去。沙沉天不知他兄長要去哪裡,到了街上才輕聲問道:「我們去作什麼?」
沙士密道:「你不要問、你只當心青年女子!」
他一直走出城,又一直向郊外,及至一處十字路口,他就到處張望。
約有半個時辰,忽見西面來了一個人,沙士密立即吩咐道:「你快躺下!」
沙沉天莫明其妙,真的躺在地上。遠遠的那個人似沒有看到這面,及至走近,原來是個瞎眼婦人!
沙士密見了那婦人朗聲道:「小生等久了!」
那婦人一聽這句話,毫不猶豫道:「公子信人!姑娘正在候駕!」
沙士密面含詭笑,忽然嘆口氣道:「大娘,小子今晚不能去了,舍弟忽患重病,只好有負姑娘了!」
瞎婦聞言一愕,怪叫道:「不去怎行!」
沙士密道:「小生明天再來如何?」
瞎婦沉吟一會道:「那麼得拿點信物與老身帶回!否則姑娘焉能相信?」
沙士密順手拿出那串佛珠道:「姥姥請將此物拿去,姑娘一定相信的!」
瞎婦先俯身摸了沙沉天一下,皺眉道:「令弟是到此後才病的。」
沙士密道:「正是呀!」
瞎婦道:「那公子快帶令弟回城去,天晚恐難猶大夫。」
瞎婦說完回身,行動倒不似失明之人。沙沉天見婦人去遠,立即翻身站起道:「這到是怎麼一回事?」
沙士密道:「我弟在到這裡之前發生過什麼事?」
沙沉天啊聲道:「我哪裡知道,我會著你時,你已下了峰!」
沙士密道:「我在下峰時遇到一個少女和這個瞎婦人在一起,但想不到就是在君山見過的妖女之一。」
沙沉天道:「是慾海天魔兩個最小的徒弟之一?」
沙士密點頭道:「是的,我時時刻刻提防遇上慾海天魔,當時我是稍微易了一點容,因之那妖女認不出我!」
沙沉天道:「妖女見了你怎樣?」
沙士密道:「小妖女沒有經驗,被我三言兩語就釣上了,
那婦人不是全瞎,武功也不高,可能是新近收到的綠林下流貨。」
沙沉天道:「結果怎樣?」
沙士密道:「我在小襖女口中測得訊息,她是跟大妖玉仙來的!聽說玉仙帶著宇文蒂落腳在海城附近。」
沙沉天笑道:「她約你在此地見面?」
沙士密道:「我不知這裡地形,她說要我在西城外十字路口等她,她如不能來,一定派瞎婦來接我。」
沙沉天笑道:「原來是這樣,現在怎辦?」
沙士密道:「我們可以跟蹤瞎婦了,我希望佛珠能到玉仙手裡。」
沙沉天道:「那不見得,你太大意了!」
沙士密道:「有很多事情當冒險的要冒險,你不能每件事情都把握得十拿九穩,玉仙在此落足,八成是奉了老妖婦之命而來,假使她們師徒一旦會了面,那宇文蒂就活不成了,因此我要把握時間搶先下手!」
兩兄弟走了十餘里,忽然看到那妖婦走進一戶農家,沙士密輕聲道:「到了!」
沙沉天道:「我們怎辦?」
沙士密道:「我們在右面林中守一會,看看動靜再行動。」
二人剛剛到林中,忽見農家門口走出一個青年,沙沉天一見,驚叫道:「那是宇文大哥!」
沙士密道:「勿大聲,讓我傳音叫他來!」
距離不近,沙沉天真不相信哥哥有這麼大的內功!忖道:「足有半里,能辦得到嗎?」
正想著,忽見宇文蒂突然一愕,兩眼真的向林這面探望啦!
沙士密笑道:「他來了!」
宇文蒂似已聽到聲音,這時急急向林這面飛奔。到了林前,只聽他輕聲道:「士密,你在裡面?」
沙士密沉聲道:「快進來!」
宇文蒂一閃而入,見了沙士密時大喜道:「真的是你!」
沙士密道:「你和玉仙在農家!」
宇文蒂道:「她們是兩姊妹,還有一個老瞎婆!」
沙沉天道:「老婆帶回一串佛珠你看到了?」
字文蒂啊聲道:「那是你們的東西!」
沙士密道:「怎麼樣?」
宇文蒂冷笑道:「玉仙妖女和她妹子搶著看,但觸手就全身發抖!」
沙士密道:「你已清楚她的來歷?」
字文蒂道:「最近兩天才知道,那是她妹子因妒忌才偷偷告訴我的,我這兩天非常恐懼,既不敢逃,又無能下手,剛才一見機會難得,那就對不起了!」
沙士密大驚道:「你殺了她們?」
字文蒂道:「你認為我是毫無決斷之人!」
沙士密嘆聲道:「你知道玉仙有孕嗎?」
字文蒂道:「你怎麼知道?」
沙士密道:「那是通天真人告訴我的,但不知真人又如何知道。」
宇文蒂道:「我不要那孽種,剛才連瞎老婆也收拾了!」
沙士密想不到他的動作如此之快,嘆聲道:「事已至此,也就算了!我們快去埋屍!」
宇文蒂揮手道:「你看看那房子!」
沙士密莫明其妙,走到林邊-看,不禁啊呀道:「你放火了!」
農家火光沖天,正燒得呼呼作響,宇文蒂道:「農戶是個老婦,我和妖女住進去不久就失蹤了,今早我發現竟是被人殺了,你想是誰殺的?」
沙沉天道:「妖女的心真毒!」
宇文蒂道:「她要不是這樣毒,我剛才也許下不了手!」
沙士密雙道:「素姐那裡有訊息嗎?」
宇文蒂道:「她很好,最後一次訊息告訴我,她隨著不信神隱居去了!同時知道不信神巴性情大變,變得非常慈和,姐姐說她已正式拜師了。」
沙士密道:「你知道我是你是什麼人?」
宇文蒂道:「前天有個老尼獨傳音告訴我,你是我的姑表弟,但不知是不是真的。」
沙沉天嚇聲道:「你一定遇到無邊大士了!」
宇文蒂道:「尼姑偷偷的和我見了一面,其實她也並不老,而且我知道她是異人!」
沙士密嘆聲道:「金蓮聖母死了,舅舅的仇也無處報啦,現在我只不放心你離開我身邊就是!」
字文蒂遞給他那串佛珠道:「這佛珠救了我,你仍收回罷!」
沙士密接過後道:「我們快回海城。今晚還有一場空前大斗!」
宇文蒂道:「你在外的事情我一點不知,你得詳細告訴我。」
沙士密點點頭,一面走,一面向他說明,不久他們就進了城。
天剛黑,店中大家都在等待,一見宇文蒂,莫不驚喜之極。
沙士密免不了又向眾人說了一翻經過,之後才問齊元同道:「真人出去沒有?」
卓文蒂搶著道:「出去了,但叫你在二更天帶我們走!」
眾人齊笑道:「我們都休息夠了!」
沙士密一看人人精神飽滿,點頭道:「那就大家談談罷,總之去早了反而有危險!」
眾人無事作,但又不便上街,只好坐到一塊東拉西扯。當上燈的時候,店外忽然進來一個老頭,他一直朝後面走。
老頭是個獨眼龍,個子魁梧,氣勢威猛,店主不敢阻。一到後面,獨眼老人突然大叫道:「我侄兒士密在哪裡?」
房中沙士密聞聲如雷,不由一愕,但一怔之下,忽向大家道:「北海帝君來了!」
搶步出門,大叫道:「伯伯,你老來了!」
獨眼老頭哈哈笑道:「好小子,你真害人不淺!」
沙士密背後擠了一大片人,大家也莫明其妙!不知說什麼。
獨目老人接著又哈哈笑道:「伯伯去到摩天嶺奪寶,結果撲了一個空,據說你已奪過來了!」
沙士密嚇聲道:「伯伯與南海神君打起來了!」
獨目老人見他面顯驚駭之情,不由大笑道:「放心,沒有打成,結果你師傅來了,倒替我們兩家把幾十年的鱉扭調解了,現在沒事啦,嗨嗨,小子,這都是你的功勞。」
沙士密舉手稱慶道:「阿彌陀佛!」
獨眼老人笑道:「小子,你快準備接客!」
沙士密道:「還有誰來?」
獨目老人大笑道:「你沒見過的有‘化生天君’,‘九目天王’,見過的有巫山姥姥,南海神君!」
沙士密又悄然道:「南海神君不是與九日天王勢難兩立麼?」
獨目老人道:「都看在你的份上,大家言和了!」
沙士密大詫道:「侄兒竟有這個面子!」
老人大笑道:「多少魔頭都服了你,何況正派的人,我們甚至與鬼火七十二洞,九大魔峰,大魔森林,陰風三十六洞四批人全見了面,而且都嘻嘻哈哈啦!人太多,總而言之一句話,你在店中絕接待不下!」
沙士密道:「糟糕,我們二更要走!」
老人道:「誰都要去大會戰,你如不高興,那就隨伯伯出去見面!」
沙士密啊聲道:「都到了!」
老人道:「親的有你師傅,疏的還有更多,公論團‘湖海八證’,中原各大門派的首腦,全都要會你!」
沙士密搓手道:「真要命,何必急在此一時,日後也可以呀!」
獨目老人一把將他拉住道:「餘者勿動,你先去見個面再說,這個禮貌失不得!」
沙士密被他拉著飛奔而去,簡直投有考慮餘地。
齊元同見他去後,回頭向大家道:「有大喜事了!」
時之貴道:「什麼大喜事?」
齊元同道:「我們的主兒可能會被推舉為武林大英雄!」
羅太昌大笑道:「難道是今晚?」
齊元同道:「今晚與元下武林會面是引子,因為有正邪雙方同在,而且正邪雙方都無敵意,似這種情形,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奇蹟,在這種奇蹟之下產生一位大英雄才是真正了不起的大事。」
時之貴道:「我們快追去,這樣大事不能不參加!」
齊遠伺點頭道:「現在還可以追上,遲了恐怕搞錯方向。」
大家早就準備好了,說走就走,一齊擁出店外!打聽一下,蜂擁急迫。
剛到城外,忽見通天真人又回來了,只見他含笑向大家道:「你們是追北海帝君?」
齊元同連聲道:「還有沙大俠!」
真人笑道:「你們追錯了路,快隨貧道來!」
尚文若叫道:「道爺,在哪裡?」
真人道:「遠著哩,在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