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客棧魔女

龍騰八荒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左丘化和皮大剛撲打身上灰塵之後,洗過澡。不久小二送上一桌上等酒菜,二人邊飲邊談,不覺過了個多時辰才吃完,當小二前來收拾時,只見他輕聲道:「二位,今晚小心點!」

左丘化以為所見三人也落在店中,且已向小二說了什麼,便問道:「小二哥,有什麼事嗎?」小二道:「今天這城裡來了不知多少古怪人物,都是外鄉客,人人都帶著武器,在二們未到前,城中已經出了五件大事了。」

皮大剛問道:「出了什麼大事?」

小二道:「有兩件搶案,三次打鬥,死了十幾個人!」

左丘化笑道:「這沒有什麼,我們是作買賣的!」

小二道:「晚上官府必定查得緊,二位請把姓名登記,不登記就有麻煩,登記了小店有話回。」皮大剛道:「你拿簿子來吧,我們是清白人。」

當小二去後,左丘化向皮大剛道:「你在這裡等小二來,我到這店前店後看看情形,也許店中信了不少江湖人。」

皮大剛笑道:「他們住他們的,我們查他效甚?」

左丘化道:「你忘了那三個人?看看他們住在店中沒有,同時還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同黨。」就在左丘化走出房門時,他的眼角立即映進一個少女的影子,那竟是‘七煞女神’,他不由一怔,同時看到這魔女後面還跟看一個絕色少女,忖道:「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麼一回事!」心中想著,立即易容,霎時變成一個非常平凡的鄉村少年!急跟上去。

七煞女神由前面進來,這時亦到後院東面走廊一排房間的第三間門口,只見她推門而入!顯然沒有注意左丘化!

左丘化乘絕色少女未進之際,趁機過去叫道:「小姐,你要不要古玩!小的有件非常好看的東西,」

那少女聞聲,回頭一看,搖頭道:「我沒有錢!」

左丘化道:「小姐,你先看看,不貴啊!」

七煞女神似在房中聽到,只見她走出叱道:「你是什麼人,在此嚕嚕唆唆?」

左丘化道:「小姐,小的是外鄉人,來到此地謀生,現在身無半文,只好忍痛出賣家傳珍玩!」

七煞女神叱道:「誰買你的什麼古玩,快走!」

左丘化道:「小姐,小的並沒有問小姐你啊,小的是向這位小姐請問呀。」

七煞女神喝道:「她是本姑娘妹子,叫你滾就滾!」

左丘化道:「小姐,買與不買沒有關係。,何必生氣.小的走就是了!」

七煞女神似已看出這平凡少年有點不對,一見左丘化要走,立又喝住道:「站住!」

左丘化問道:「姑娘,莫非要看小的是什麼東西吧?」

七然女神冷笑道:「你是什麼人派來探訊息的,快說!」

左丘比故意裝糊塗道:「姑娘,探什麼訊息?沒有人派小的來呀!」

七煞女神冷笑道:「看你的穿著,根本不是鄉下人,聽你的口氣,也不是個平凡人,小子,你如不說話,當心本姑娘要你的命!」

左丘化聞言,又裝害怕之情,扭身逃走,邊走邊叫道:「救命啊,女強盜,女強盜!」

皮大剛在房中聽出聲音,立即衝出房間大喝道:「誰敢在這裡搶東西!」

七煞女神似待出手,一見皮大剛,立即停住喝道:「那位朋友,快點截住那小子,他是奸細!」這時左丘化已經走出後院了,皮大剛連影子都沒有看到,不過他看出七煞女神有點不到,問道:「姑娘,奸細?奸細在那裡?」

七煞女神冷聲道:「朋友,人已逃走了,你還問什麼?」說著卻向絕色女子道:「妹子,你還不進來!」

絕色少女沒有動,卻向七煞女神道:「姐姐,我想不必麻煩你了,萍水相逢,無由要姐姐操心。」

七煞女神道:「妹子,你說那裡話,天黑了,是落店的時候呀!」

絕色少女搖頭道:「小妹身無分文,已經承姐姐照顧了一頓酒飯,如再住店,於心不安,小妹還是走的好,因小妹住慣了破廟涼亭,隨處可安!」

她說完向.七煞女神欠身一禮,轉身就行!

七煞女神如風攔住道:「妹子,你大固執了,一宿兩餐算什度?出門在外,不必太客氣啊!快進房去。」

絕色少女似對七然女神有了反感之倩,堅持道:「謝謝姐姐好意,小妹不識抬舉,這就告辭了!」

很奇怪,七煞女神見她行到面前時,居然不敢伸手攔阻,甚至急急閃開!不過她仍舊勸道:「妹子,這時天黑,你到什麼地方去呢?」

絕色少女道:「謝謝姐姐關懷,小妹隨處可以安身!」

就在這時,前面忽然來了兩個大漢,他們一見七煞女神就行禮道:「小姐,山主尚未到!」七煞女神立向兩大漠招手道:「你們過來!」

兩大漢走近請示道:「小姐,有何指示?」

七煞女神輕聲道:「剛才出去那女子你們看到沒有。」

兩大漢同聲道:「看到了!」

七煞女神急急道:「你們盯住她,看她落在什麼地方,但千萬勿接近她,見她落腳後,回來告訴我!」

兩大漢不知原因,聞言同聲答應,急急迫出店去。

到了店外,只見那女子已向大街西端去,隨即尾隨在後。

兩大漢剛追上,這時竟見左丘化也跟上了,他卻盯在兩大漢後面,顯然是他留心兩大漢的行動。

絕色少女一直出了西門,這時忽右一個人影從城門外的小巷閃出,低聲向左丘化叫道:「阿化,慢點走!」

左丘化聞聲一頓,停步回頭,一看是‘海里針’空空兒,不由驚問道:「你在這裡?」

空空兒道:「不要急,方姑娘和鄭大哥都在此,我們到了摩天嶺,等你未到,接看向長白山去,誰知在路上聽了不少奇聞,也見了一空前未有之奇事!」

左丘化道:「現在別說,我有事,你先回去,叫大哥和青青勿動,我馬上回城,我住在安山客棧!」

空空兒道:「他們不會動,我跟你去,我知道你是去保護那個絕色少女的,告訴你,一切奇聞都出在她的身上!」

這句話可把左丘化愣住了,噫聲道:「有這種事,你怎麼知道是出在她身上?」

空空兒道:「我們是由長白山路上追她回頭的!」

左丘化道:「那快追,當心她被兩個大漢捉走了!」

空空大笑道:「誰能近得她的身,誰就是死神照命,她就只有一樣本事,可是她有神靈保護,誰也不能傷她一根汗毛,說起來比神是安全萬倍-!」

左丘化更奇道:「有這種怪事,你說來聽聽!」

空空兒道:「我們對她查過無數的江湖老手了,聽說這女子是出生在山東地方,極小就隨父母到關外來作生意,父親是參客,母親是獵戶人家的女子,兩老口都懂得一點武功……」

左丘化道:「不要說得這樣遠,我又不是查人家的家世;只說奇聞內容就行了。」

空空兒道:「她……唉,這從那裡開始。……」

左丘化道:「你從她的本事開始好了。」

空空兒道:「她有超人的的輕功,差不多有方姑娘那樣快,這就是她的長處了,可是她卻沒有露過一次武功。」

左丘化道:「你怎麼知道她有武功?」

空空兒道:「我們聽到別人也是這樣說,同時我們三人追了她這麼遠,看到一些壞蛋動她的歪腦筋,她都沒有露過一手!」左丘化道:「那她怎能安全?」

空空兒道:「奇就在這裡呀,凡是一些武林壞蛋,黑道邪門,只要伸手觸及她的身上,嘿嘿,我和鄭大哥兒到四次之多,那些傢伙現在都回老家去了。」

左丘化大駭道:「她身上有奇毒!」

空空兒道:「根本不是那回事,方姑娘曾經拾到她一塊手帕,假使她身上有奇毒,試問方姑娘還活得了!」左丘化忽然跳起道:「她練了‘大貞神女’心法!」

空空兒道:「什麼是‘大貞神女’心法?」

左丘化道:「有些寶典上有記載,但沒有那種心法,大貞神女即古之‘天貞天潔神女’!這神女修煉至純至潔之妙法,世傳妙莊主之女郎今世神話中觀世音菩薩也練了這種心法!萬邪不侵之玄妙,那不是武功,但有武功自衛之妙,凡人起有邪念而觸及她的身體,其心法立即發出五雷反震之玄奧作用,壞人立被震碎五臟而亡,但不知這女子自己是否知道哩!」他說著忽又大叫道:「不對,不對!」

空空兒駭異道:「說得好好的,為何又不對呢?」

左丘化道:「凡練這種心法之人,她最低限度也要練過一種內功,那怕是最平凡的內功才行呀!」

空空兒道:「這並不希奇,她懂輕功,八成也練過內功,同時她父母也懂武功,當然會教她啊!」左丘化道:「快點,我得親自問她!」

空空兒聞言道:「千萬勿接近啊!」

左丘化道:「我知道!」

二人追出城一條街口,只見那兩個大漢正在耳語,空空兒輕聲向左丘化道:「這兩個傢伙在想死了!」

左丘化道:「不會,他們是奉了七煞女神之命來盯蹤的,絕對不敢起邪念!」

空空兒呼聲道:「你看到那魔女了?」

左丘化道:「她與我同住一家客棧,不過她沒有識破我。」

說話之間,忽然看到側面又有幾個大漢奔出,甚至立將這面兩個大漢截住了!

左丘化驚奇的向空空兒問道:「這批是什麼人?」

空空兒尚未開日,突然看到雙方打起來了!

空空兒道:「我們繞過去!這是關東千山派的人物!」

左丘化道:「千山派與混世派有仇?」

空空兒道:「千山派也是查訪那女子的,那女子曾害死千山派兩個高手。」

左丘化笑道:「那與這兩個大漢有什麼關係?」

空空兒道:「其中必有原因。」

左丘化無瑕多想,也不再問,立即繞道而出。

超過打鬥之處,二人又提起輕功追出,直到三里外,這才看到絕色少女走進一戶農家去了。左丘化向空空兒道:「我們裝作借宿的,也到農家去吧,那兒有好幾家,我們另找一家,只在暗中監視。」左丘化以一錠銀子向農家租了一間房子說明只住一晚,錢能通神,那農家破例把女兒的閨房讓給左丘化。房子租下了,左丘化輕聲向空空兒道:「你到那家去看看,看那女子在作些什麼,不要明去,隱身窺視。」空空兒道:「他在房屋裡面,叫我如何看到?」

左丘化冷聲道:「你的偷失手段那去了?」

空空兒道:「我可不敢太近房子啊!」

土丘化道:「只要你不觸及她的身上,我擔保你沒有危險!」

空空兒道:「我怕你估計錯誤,假設不是那種心法,那我就冤枉送命啦!」

左丘化道:「你有那一點可疑的地方?」

空空兒道:「這個女子連女人也不敢觸她!並非男子啊!」

左丘化道:「凡存邪念的不單是男人,女人也有,如娼家的鴇姆,不知引誘多少良家婦女供男人玩弄,那也是邪念,所不同的只是間接作用,這種天貞心法,專為不正而言,我在暗中看七煞女神也不敢接近,她可能看到有邪女死在這女子的手下,所以她只派兩個大漢來盯蹤。」空空兒道:「好吧,我冒險去窺伺,不過我得問問你,我們來盯這女子有什麼意思?」

左丘化道:「我們要保護她,不讓她落入壞人之手!」

空空兒大笑道:「她不怕壞人,那會落入壞人之手?」

左丘化道:「你呀,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天貞心法也有剋制她的力量!一旦遇上那種力量,她的心法必破,人也會被糟場!」

空空兒大驚道:「有什麼可破的?」

左丘化道:「一種叫‘痴戀功’,二種叫‘偽情功’,三種叫‘至穢侵腐功’,天貞心法遇上這三種邪功侵身,久之必解體!」

空空兒道:「邪功中竟有這三種聞所未聞的東西!那真不堪設想!」

左丘化道:「凡是武功法典,莫不都根據人之常情而創,其理由淺入深,由微而宏,由平進妙,愈研愈深,比方普通外功中之七禽掌,那是由禽獸之動作而演成,凡此種種內外,莫不以平凡事物,義理而創始,你有什麼可怪的?」

空空兒愈聽愈覺有理,點頭道:「跟你行道一天,勝過摸索十年,好,我去了。」

他剛走出門外時,突然一縮而回。

左丘化一見,問道:「有什麼事?」

空空兒急急道:「村子外面來了一老一少,看勢不是什麼好玩意。」

左丘化道:「你由後門出去,繞到那一家後面去,以看到那女子為上,看到時守住勿動,我在前面監視這兩個老少。」

空空兒應聲去後,左丘化就在前窗裡窺伺,只見那個老人肥頭胖面,穿著如富翁;那個青年長相不俗,乍看是位豪華公子,可是他的雙目射出淫光閃閃,不由忖道:「這傢伙是個邪門高手,但他功力比老的淺!尚未練至藏淫之境!」

忽見那老者向青年耳語一陣,只見青年走到那門口問道:「有人嗎?」

那農家不久行出一位婦人來問道:「客人,你找誰?」

青年向她招手道:「大娘,請到這裡來,在下有話對你說!」

那婦人向青年行近問道:「公子,有什麼事?」

青年立又向她道:「大娘,請到那邊去,我有要事請問?」

青年所指的那邊,恰好是在左丘化這方向,只見婦人跟著他過來了!

那青年走到離左丘化窗前不到三丈之處一株樹下才立住,見他向婦人輕聲道:「大娘!你家裡是不是來了一個外鄉女子?」

婦人道:「是啊!她要借宿哩,看樣子又沒有錢,我見她可憐,只好答匯她,現在她睡在我女兒房中!」

青年立即拿出一錠銀子道:「大娘,不要緊,我這錠銀子有十兩,除了她吃飲住房的錢,剩下的都送給你!」

婦人一見那大一錠銀子,霎時呆住了,甚至不敢接連聲道!「公子,這……這……」

青年急急道:「不要緊,你收下,不過我有一件東西,要拜託一下!」

婦人抖著手接過後道:「公子,這,這真是多謝了!」

青年又拿出一卷小圖似的東西道:「大娘,這東西很重要,請你偷偷的放到那女子的床頭上,千萬勿叫醒她,也莫讓她知道是如何來的。」鄉下婦人不知厲害,立即接過連聲道:「是,是,小婦人一定遵辦!」

青年道:「這就是了,請你回去吧。」

左丘化不知是怎麼一回事,只見那青年不再停留,馬上就和那老人揚長而去,不久就消失在夜色濛濛之中。不到一頓飯久,只見空空兒急急回來道:「阿化,怪事,怪事!」

左丘化問道:「什麼事?」

空空兒道:「那女子已經睡了,可是我看這家農婦放了一卷東西在她枕頭邊,那是什麼一回事?」左丘化道:「那捲東西就是剛才那兩個老少的,你能偷到嗎?」

空空兒嚇聲道:「這我就不敢了!」

左丘化道:「不偷也不要緊,現在那兩個老少已走了,我們守在這裡,等到天明,看看有些什麼變化!」空空兒道:「不能等天亮啊,鄭大哥和方姑娘一定在等我回去。」

左丘化道:「那你先回去,我在這裡,同時你把他們都叫來,我恐怕不能回去了,你們來時要趕快!」空空兒道:「那我馬上走。」

左丘化點點頭道:「快點去,早點來,這裡說不定有變化!」

空空兒去了之後,左丘化不放心,立即由後窗跳出,悄悄的走向那家農戶後面,暗暗藏身一處小樹裡!約到四更,左丘化忽然看到那家農村的屋頂上出現兩個人影,仔細注意,原來就是天黑來過的老少,左丘化忖道:「這兩個傢伙不知是何來歷?」

想著悄悄行出樹林,裝作不見,也向屋後行去。

黑影一閃,突然有人輕唱道:「什麼人?」

左丘化一看,只見面前現出那個青年,忖道:「他來阻止我了」,故意一怔,問道:「朋友,你又是什麼人?」

青年冷笑道:「好小子,你反而問起少爺來了,那你是想死了!告訴你,少爺是‘金谷聖手’金匆!快點滾開這座農村!」

左丘化問道:「閣下憑什麼?」

忽聽暗中一個老人道:「鑄兒,到林後去,給他一下重的就夠了。」

青年向左丘化道:「你聽到沒有;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有這樣容易?」左丘化招手道:「大概你們怕驚醒別人,來吧,我非看看你那一下重的不可!」青年追在後,不久到達樹林後面!這時左丘化立住不動,問道:「朋友,拿重的出來吧。」青年突然一掌拍出,冷喝道:「接著!」

左丘化不打算要他的命,因為尚未搞清他的來歷,一見掌到,不閃不避,橫臂掃出!

只一招,突聞嚓的一聲,青年右臂齊肩而斷,只聽他慘叫倒地!

突見一道人影飛落大喝道:「小狗,居然能傷老夫徒弟!」

左丘化冷笑道:「老兒,這一下倒是我的過重了,不服你自己來!」

老人扶起青年,嘿嘿笑道:「小狗,老夫到要看你有多長氣魄!」

左丘化突然欺身而進,大喝道:「那就給你看看!」

老人一看來勢神速絕倫,立知遇上無名高手,生怕再傷徒弟,俯身一抄,抱起青年就閃!

左丘化一見,再樸而上,大笑道:「你能閃到那裡去?」

老人一看到,心中大震,拔身而起,退後數丈,這才有空,急將青年放下,回身反撲!

左丘化欲試自己近來功力,硬迎而上,雙方都是掌,四手相獨,頓發如雷之聲!

這一下強弱之分,左丘化未動,那老人竟被劈得悶哼一聲,蹬蹬蹬,一連退了十幾步,這下將他嚇得面色大變!

「小狗.你是什麼人?」老人穩住後惶然叫問。

左丘化冷笑道:「老狗,你沒聽說‘孤兒魂’三字?」

老人恨聲道:「原來是這小子,今晚老夫輸你一招,小子,你等著!」

左丘化見他又把徒弟抱起,似有離去之勢,立即喝道:「老狗,你如不將字號和門派留下,今晚你就把得人留下!」老人遺:「小子,老夫金全,乃‘金谷’王之弟,下次再會。」

左丘化冷笑道:「再會時你就把命留下了,老狗,你滾吧!」

老人剛走,忽聽暗處一聲大笑道:「小哥,有你的!」

左丘化忽見林中走出四海神偷,急忙相迎,笑道:「前輩何來?」

老倫兒笑道:「就是盯這金谷二王來的,小友,你可知道他就是吞金魔王的親兄弟!」

左丘化跳起叫道:「你老為何不早說,早說我就不放他走了。」

老倫兒道:「這傢伙練有金鐘護身功,挨你百招尚不致死,小友,等會辦你的正事要緊!」左丘化問道:「辦正事?你老是指農家那女子?」

老倫兒適:「正是,他已中了金全所練的‘至秩淫圖’之害!」

左丘化呼聲道:「你老已探知這女子的來歷了?」

老倫兒道:「現在老一輩的差不多都猜出她是練了‘天貞天潔’心法了,因此各方邪門老魔都在想法來制住她!」左丘化道:「他們為什麼要害一個毫無恩怨之善良少女?」

老倫兒道:「聽說這女孩子身上有兩樣東西,一為即天貞心法寶典,一為就是千手寥王生長處地圖!」左丘化搖頭道:「大概都是揣摩之想,天貞心法還可說,如說她有參王生長地區圖,那根本不可能。」老倫兒道:「小友,你怎麼說不可能呢?」

左丘化道:「千手參王生長地圖是誰繪的?誰又知道確實地點?」

老倫兒道:「這女孩子尚有父母,而且是採藥之人,她父母在無意中發現了參王生長地,及至繪圖回來之後,結果失蹤了,這女孩就是出外找尋其父母的!這其中當然有很多曲折,在傳言中!原則是不會錯的,細節只有問她自己了。」左丘化道:「你老也想得到那兩件東西?」

老偷兒道:「有你出面來保護她,老朽只好打消此唸了,不過小友,我卻警告你,要擒女娃兒的可太多了,相信不久都會找來,你可要小心點,老朽告辭了。」左丘化拱手道:「多蒙指教,晚輩不送了。」

老偷兒走了不久,東邊已現白色,左丘化想起空空兒他們,竟還不見到達,心中開始焦急了,他想到恐怕那面又出事情了。當他坐立不安之際,突然聽到農家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一條人影由農家後門衝出,一看正是那少女,不由暗叫不好!左丘化不知出了什麼事,隨一閃進入農家,到屋中,只見那農婦正在驚僅失措,手中遢拿著那捲東西!

(差一頁)

少女道:「不會的,我由上面摔下來,衣服都沒破哩,但奇怪,我為何沒有傷?」

左丘化道:「衣服未破,那是沒有撞著石頭和樹枝,身體未傷,那是姑娘所練的心法之故!」少女驚奇道:「相公,你怎麼知道我練了什麼心法,練這種心法,到底有何作用,至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左丘化道:「你在什麼地方得到那部心法?」

少女道:「在長白山頂天池旁,一個非常秘密的古洞內,似從來未經別人去過!」

左丘化道:「這種心法名為天貞天潔大法,現在江湖上的老輩高手,無分正邪都知道姑娘練了這種心法,正派人物當然不會對姑娘有何企圖,然而那些邪門壞人卻人人都想加害姑娘!」少女道:「對,我已經過不少次危險了,一些壞人都想捉住我,不過我告訴相公,他們只要觸看我的身體就慘叫死亡啦!」

左丘化道:「那是你練的心法,在你身上自起反震能夠把對方震死,就是頂尖高手觸及你,他雖不被震死,那也非常痛苦!不過姑娘要當心三種剋星!」

少女道:「那三種剋星?」

左丘化道:「第一種名叫‘痴戀邪功’,凡練這種獨門邪功之人,老人你不要管,怕就怕是年青的男女,男的看到姑娘的美色,必對姑娘頓起邪念,他會向姑娘示意,追求,如影隨形,苦纏不休,久之姑娘必遭其摧殘,女的見了姑娘,她就會以同性接近,明為照顧,暗施毒手!」少女大驚道:「那我怎麼辦呢?」

左丘化道:「你只要什麼人都不要相信,不要接近就行了。」

少女道:「這太不近情理了,如相公對小女有拯救之恩,難道叫我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