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妖震武林

龍騰八荒 秋夢痕 第2頁,共2頁

南面老人哈哈大笑道:「看你不出,懂的倒是頂多哩,好,老朽人稱‘監古生’,我對面的號‘明鏡子’這行了吧!」

左丘化介面笑道:「小子人稱‘孤兒魂’,這是敝友‘孤女魂’!不雅不雅!」

兩個老人忽然一怔,同聲道:「真是古怪的字號阿.可是你們的真實姓名呢?」

方青青介面格格笑道:「彼此彼此!」

兩個老人大笑道:「厲害厲害,我們不說.你們居然照樣。好好,大家就以字號交談罷,兩位是那兒人。」

左丘化道:「孤兒流浪四海遊,魂兮魂兮飄無依!」

北面老人嘆道:「這樣說,你們真是孤兒了.然而你們內藏奇功,外表出眾.請問尊師名派?」

方青青接道:「天為吾師,藝由神授!」

南面老人驚奇道:「察汝之面,並非虛言,奇哉奇哉!」

左丘化道:「不學無術.請二老多指教!」

兩個老人大笑道:「天生奇才,自有奇遇,好說好說。」

左丘化欲將亭中兩個老人底子摸清.但卻無從探起,忽然想到袋中那尊恐怖銅像時立即摸出請教道:「二位老前輩,不知你們二老可識這是什麼令符?」

兩個一見恐怖銅像,不由同時跳起道:「此物何來?」

左丘化道:「小子在一天目派高手身上所得,後經查問,他說是由一具死人身上拾到的。」南面老人道:「為了這尊恐怖令符,在十五年前,中原各大門派曾經發過《衛道除魔聯盟金令》,凡見到持有此符表則殺!當年正邪雙方中不知有多少人被此令神秘所驅使.加上好奇所致,不知有多少人被誤殺!」

左丘化道:「持有此令者則非殺不可?」

北面老人道:「那是一點不錯,因為此令符曾害死無數生靈!所以各大門派認為持有此令者即與三百年前恐怖魔王有關。」

左丘化道:「那才笑話,難道那天目高手該殺.小子也該殺,而天日高手所發現的屍體就是因此令死的?」

南面老人道:「現在事情尚未走漏訊息,否則各大門派必來追。小哥,你得快把此令送上嵩山少林派去,詳詳細細的把得到此令經過說出,免得他們得訊息而再發衛道聯盟除魔,等到發動時,那時你要解釋已來不及了!」

左丘化突然大笑站起道:「如果因了這點居然引起各派糊塗致此,那我就非得看看誰來殺我了。」

北面老人嘆道:「小哥,連此令的真正主人也不敢公開向各大派挑戰哩,你的年紀小,對於各派實力尚難了解!何必自找無謂麻煩呢?」

左丘化道:「這個不必談了,不過小子希望二老能否指教此令之真正來源?」

南面老人道:「此令共有三尊,它是屬於三百年前一位天下武林聞聲喪膽的‘恐怖魔’所有,在這三百年前至今天,此令總共出了五次之多,每隔五十年出現一次,每出一次.就是武林大劫來臨!」

北面老人道:「監古兄,你算算看,此令在十年前那次,算來是五次,為何這次不對了!」南面老人道:「也許恐怖魔王真的死了,所以此令被遺下來?」

北面老人鄭重道:「那身有此令的死者又是什麼人呢?」

左丘化道:「據天日高手說,那人是‘勾魂使’!」

南面老人駭然道:「勾魂使!他的武功屬超級的啊,難道是死在此令之下?」

左丘化道:「這就不知了,不過小子想知道此令符過去五次都是恐怖魔王親自出山?他是什麼樣子?」

北面老人道:「江湖只見此令,此令一現,又只見人死,但從未見恐怖魔王,要說有,那就是聽到他的恐怖之書!」

方青青道:「對恐怖魔王最清楚的,目前武林屬誰?」

南面老人哈哈大笑道:「與恐怖魔王交過手的人!」

左丘化道:「那是誰?」

北面老人嘆道:「雖說是交過手.但也只在武功上,交手可是沒有見到面!」

左丘化啊聲道:「就是你老!」

北面老人道:「那就是這魔王第五次出現之期,老朽僥倖沒有死在那魔頭手中,不過他不找老朽了。」

左丘化道:「那是什麼原因,他居然不再找你老?」

北面老人道:「老朽在他恐怖聲中知道,他說凡能與他交手百招以上者.縱然不敵,也不殺!」

左丘化冷笑道:「多豪的口氣,我希他尚未死!」

南面老人道:「此魔得有長老術,絕對不會死,除了天劫,人為的力量,無人能敵!」

左丘化大感興趣道:「也許他有傳人,武林無人知道,反誤會他有長生術,其實那有真正長生術,不老我信!」

當然,他已得了不老之術,所以他信了。南面老人笑道:「武林中有多少神奇之事,你不道啊,長生術的確是有的,談到此魔有無傳人.這點倒是從未聽說過。」

左丘化道:「請問二老,小子想打聽一人,不知二老可知道?」

北面老人道:「是誰?」

左丘化道:「他的字號叫‘要海底’,因為他一生作事,非要徹底不可,同時有疑問,非弄清不可,此人本名‘西門幽虛’!」

北面老人道:「此人算是武林半個神秘人.他是當年‘西北大俠’左丘宏門的義兄弟,左丘宏門在十三年前失蹤後,聽說他抱救義侄逃難群攻,從此隱居無聞了!」

左丘化道:「聽說左丘宏門的遺子又出現了,因此,而引起天下利慾之輩再起追捉,這到底為了什麼?」

南面老人道:「這中間雖是一部奇典起因,但這中間還有非常可疑之點,小哥你問這個何用意?」

左丘化道:「沒有什麼,只是好奇罷了!」

南面老人笑道:「孩子們八九都是好奇的,你既好奇.老朽何妨說清楚一點。十幾年前,這個左丘宏雖被江湖稱為西北大俠.可是他的成名是夫婦合作而得,知道底細的人.又稱他作鴛鴦俠.可惜這鴛鴦結錯了朋友,他們夫婦不應結識蝴蝶陰陽……」

左丘化急問道:「蝴蝶陰陽又怎麼樣?」

北面老人介面道:「那是兩個人面獸心的人物.表面上行俠仗義.實際胡作非為,不過這兩人的行動非常小心.同時也神出鬼沒,所作壞事,居然能瞞過絕大多數武林人,因此之故,左丘宏門竟把他們兩個狗男女當好人結交,後來也許是壞在他們手裡!」

左丘化道:「這兩人的名字為何有少人知道呢?」

南面老人道:「那是第一他們行動神秘之故;第二沒有作過值得傳揚之事;第三,他們在左丘宏失蹤之前,不久也失蹤了,所以說,這是可疑之點,小哥,看樣子,你對此事非常認真,告訴你,那蝶蝴陰陽不是夫婦,而是師兄妹,同時他們善於易容,巧奪天工!」

左丘化道:「這真謝謝二老的指教,不過我希望先找到西門幽虛這個人,其次再設法找尋左丘宏門!」

北面老人道:「你要找西門幽虛,可說走錯方向了,他有個老友名叫‘玩命客’司空旭的,問他一定知道點眉目!」

左丘化啊聲道:「司空老人,這我見過,可惜錯過了!」

南面老人道:「孩子,看你滿面正氣,十足是個血性孩子.告訴你不要緊,司空旭就住在錢塘橋邊,你去時不要直問,只問‘太陽不落山’就有人會指引你見面.這是說,他如在家的話!」左丘化起身道:「多謝二老,小子這就前去,請恕不陪了。」

南面老人道:「小孩子真性急,明天不遲呀.也許沒有回來哩——

左丘化道:「情願撲個空,知道必須去。」

北面老人道:「孩子,老朽等與你有緣,我送你一面鏡子,如有莫決之事,你就看看鏡子,鏡中必有某種顯示,雖不甚明顯,但你天賦高,稍有顯示,你就會明白!」

左丘化恭聲道:「這是寶鏡,小子怎好冒失領受!」

南面老人呵呵笑道:「寶贈有緣人,孩於,接下吧!」

左丘化雙手接過道:「承蒙厚愛,小子永遠不忘,這就告辭了!」

別了二老後.他帶著方青青,找到那號小船.吩附道:「大嫂,我們要回去了。」

船孃道:「沒有玩多久嘛!」

二人上了船,不出半個時辰上了蘇堤,左丘化真的又給了船孃一塊碎銀,這才向客棧走!

在路上,方青青問道:「我們不去天目山了?」

左丘化道:「事有緩急,我們先去錢塘走趟再說。」

方青青道:「也不回來了?」

左丘化道:「客棧不退,錢先交,有必要仍舊回來。」

二人吃過一點點心,立即出店向錢塘而去,出了人多之地.二人就提輕功!

方青青問道:「我們還是這樣相貌去?」

左丘化道:「不要問,看我行事!」

方青青道:「這樣去太冒失了,提防有人在後跟蹤哩!」

左丘化笑道:「三五幾十丈內,如有可疑之處,逃不過我的耳目。」

正說著,他忽然立住道:「青青,前面有人真的等著我呢!」

方青青道:「你不改相?」

左丘化道:「走,不必要改,看看是什麼人,難道真為我而來。」

方青青道:「幾個?」

左丘化道:「五個!」

話一落.只見一條小道上居然行出五個老年尼姑來,左丘化一見,心中大疑,忖道:「是尼姑?」

忽聽為首一個老尼合十道「「阿彌陀怫,施主請停!」

左丘化立住問道:「老師太.有什麼賜教吧?」

老尼道:「貧尼想請施主把身上那段沉香木留下來!」

左丘化驚奇道:「老師太,莫非搞錯了.在下身上那來什麼一段沉香木!」

老尼又唸了怫號道:「那段沉香木事小,但被外人說,普陀山的尼僧們連一點供佛之物都守不住,未免太笑話,同時沉香木徑特別藥物浸過,其香氣可以瞞過別人,但瞞不了長年出家之人。」左丘化聞言有氣道:「老師太,準之在下身上有吧,難道是我偷的?」

老尼道:「貧尼不敢侮辱施主,偷沉香木的人乃是‘四海神偷’之徒空空兒,然而施主又是怎麼在那位小施主手中得來,那是不得而知了。」

左丘化阿聲道:「老師太,說了半天,原來你為了這尊佛像啊!」

說完拿出道:「你看,這不是一段木頭呀!」

老尼一見,也感奇怪,問道:「施主.只要是識得沉香木的內行人,他連木頭的年紀都能辯得出,因為多一年與少一年的香氣不同,你施主手中這尊佛像,確是敝寺那一段木頭所刻!」左丘化道:「老師太,這樣說,你是非要不可了?」

老尼道:「求施主賞還!」

左丘化道:「不給呢?」

老尼沉聲頌佛道:「阿彌陀佛,施主,那會逼著貧尼冒失了!」

左丘化哈哈大笑道:「久聞普陀山有五行神尼之號,現在老師太來的正是五人.而師太莫非即為‘金光神尼’了,好吧,到要領教了!」

老尼想不到眼前孩子居然知道自己字號!既知道而又敢說動手.她是佛門道高功深之人,在這種情形.當然不使莽撞,問道:「施主貴姓,請道門派?」

左丘化冷聲道:「一切要說的都說完了,不必要的也就不必問了!」

老尼道:「施主,老尼怕傷和氣!」

左丘化大怒道:「有門派,你們怕傷和氣,無門派而弱小的.你們就隨便欺侮?就憑這一點,你們五個尼姑就該殺,少廢話,上來奪我的佛像!」

金光神尼這下卻難以反攻了,事實上,她們要爭普陀面子是對的.可是硬要向兩個孩子交出來,在名聲力量上,她們確是有點以大壓小,現在對方不但不怕,甚至硬逼著動手了,這就進退兩難,動手勝了,江湖上知道不好聽.假使敗了呢,那真倒盡普陀的臺啦!

在衡量得失之下,金光神尼似採取一種自認慎重而又能保持尊嚴的方法向左丘化道:「小施主,這樣如何,貧尼站在這裡,施主放手進攻,假設在三招之內打到貧尼身上,貧尼就放棄那段沉香木,否則的話,小施主就交出……」

左丘化不讓說完,就介面道:「交出沉香木是不是?可以,不過老師太一人不行!」

金光神尼問道:「施主要我們這面再加一個?」

左丘化冷聲道:「久聞普陀崖五行神尼的佛門《五行佛手陣》為江湖無可能硬攻的絕陣,凡被困住之人無法逃脫.在下情願一試!」

分光神尼道:「這是小施主自己說的?」

左丘化道:「大師之前是塊空地.在下把這沉香木佛像放於其中,然後五位大師擺陣守住,萬一在下由陣中取走佛像.我後面的文章就不必作了。」

金光神尼聞言笑道:「相信小施主易如反掌!」

她說的反面話,其實她心中在冷笑,這一點在左丘化眼裡自然看得出.於是他不怕金光神尼不講理,立即把佛像送到那片空地去,然後又退回來道:「請大師快點佈陣!」

金光神尼真的一揮袍袖,五個老尼立即各搶方位?各在佛像外面五尺之處按五行而立!

左丘化看到冷聲道:「師太可以發動陣勢了。」

金光神尼念聲佛號道:「施主只管請!」

左丘化緩緩步出,包著五神尼打圈子巡行!看他行動自然,可是隻見他愈行愈快!

突然間,耳聽左丘化大喝一聲,誰料只見他的身影即變成四個!

金光神尼至此還是不在乎,只聽她大聲道:「小施主好身法!」

左丘化聞言,又是大喝一聲!霎時變成八個!

金光神尼大叫道:「好!」

左丘化的聲音第三次喝出了,身影不是增一半.而是突然增到數十個之多,同時他的聲音,竟由數十個左丘化而發!

變化大不能使五行神尼感到吃驚,可是音響由每個化影而發,這就使五行神尼個個驚得緊張無比了,只聽金光神尼大喝一聲道:「金光普照!」

緊接又聽另外一個老尼大叫道:「木母東昇!」

之後連線有老尼大叫道:「水官擒龍!」

「火焰滿天!」

「土生萬物!」聲音一完,陣勢大變,同時霎那間即失去五個老尼的人影!

在旁的方青青一見,不由也覺緊張起來,她擔心左丘化無法入陣,可是當她不安之霎,忽聽背後響起左丘化的聲音道:「青青,我們走!」

方青青問道:「你得手了!」

左丘化道:「得手了,她們尚未知道,我本當給點領色她們看看,但卻不為已甚.走吧!」方青青道:「我們一動,她們會看到?」

左丘化道:「不會,現在她們自己也被緊張得毫無旁顧之暇了。」

二人以最高經功奔赴錢塘,及至錢塘橋,天還不到四更。這時,左丘化向方青青道:「我們恢復本來面目!」

方青青道:「這時能見到誰?」

左丘化道:「讓我試試看,如果不出我之所料,我們一到就會驚動司空前輩的門人弟子!」方青青恢復面目後問道:「你說定有高手在暗中注意?」

左丘化不答,走到橋大聲問道:「朋友,‘太陽不落山’,為何天還不亮!」

不出所料,忽聽暗中有人沉聲問道:「深更半夜,誰在此處吵鬧?」

左丘化道:「朋友,出來見見面.你該不會‘拼命’!」

人影一開,橋頭落下一個中年人來,只見他輕聲問道:「朋友,你貴姓?」

左丘化道:「我叫邱化!」

那中年道:「朋友,請隨我來!」

左丘化和方青青跟在他的身後,一句不說,只見他東轉西行,走了很久才到達一座樹中,立住問道:「朋友,家兄沒有回來!」

左丘化道:「那真不巧,閣下就是司空前輩兄弟?」

中年人前進一步,靠近左丘化輕聲道:「少俠,請輕聲點,這幾天.敝處非常不靜!」

左丘化道:「有什麼動靜?」

中年道:「在下司空曉,請問少俠與家兄的關係?找家兄有什麼事?」

左丘化道:「很要好的朋友,要找他請問一個人的去處。」

司空曉道:「家兄歸期無定,少俠如果放心,請留下字條如何?」

左丘化道:「那就不必麻煩了,請說有何動靜就行了,也許此地要發生大事。」

司空曉道:「昨天這裡來了兩中年人,逢人就打聽家兄下落.可是他們不禮貌,顯然不是好來頭,今早又有普陀山五個老尼姑來查家兄!」

左丘化道:「那是兩回事,普陀尼姑不會再來。不過那兩個中年是什麼樣子?穿著如何?」司空曉道:「中年人是兩夫婦,頭上帶有面罩.穿的黃衣!」

左丘化道:「好了。在下告辭啦,如果令兄回來得決,請他到天日山一趟!」

司空曉拱手道:「在下記得,不送了!」

左丘化和方青青回頭又向原路奔,及至遇上普陀五尼之處,發現也不見了,方青青笑道:「她們都走了!」

左丘化道:「洩了氣,不走而何?」

方青青道:「現在我們奔天目山!」

左丘化道:「當然,改變相貌!」

方青青道:「遇上天目高山那一張面!」

左丘化道:「對了,同時施展千里功!我要在天亮前趕到。」

方青青道:「你想到有人發現而追來沒有,同時你又想到司空曉所發現的那對中年男女沒有八成這西湖面到了不少神秘人物,千里功太使人驚奇啊!」

左丘化道:「你說的對,這西湖地區莫非出了什麼大事,如三潭映月那兩個老人,他們不會無故而來的。」

方青青道:「依我之見,我們先慢慢回到客棧,等到明天才去天日山!以一日之功可以到達!」左丘化道:「好吧.先睡兩個時辰,養好精神再說。」

二人回到西湖客棧時,東面天空已吐曉色,同時夥計剛好開門,他一見左丘化,居然扯了一下,問道:「公子,昨夜沒有出什麼事?」

問得奇怪,左丘化望望他表情似感不對,問道:「小二哥,你問這個幹什麼,我們剛由朋友家裡回來呀!」

夥計道:「小的不是說公子那方面,而是說小的店中!」

左丘化道:「店中怎麼樣?」

小二道:「當公子算賬後留下定錢定時不久,接著就來了一對中年蒙面夫婦,他們居然打聽有沒有兩個少年男女!」

左丘化道:「你怎麼說?」

小二道:「小的說有,但沒有說公子們放下定錢還會回來。」

左丘化道:「你說得好,那他們一定也走了!」

小二搖頭道:「沒有,接著他們問公子是什麼摸樣,似不太注意這位小姐!」

左丘化沉吟一下問道:「你當然直說是我什麼樣子了!」

小二道:「是的,然而他們仍不走,又問公子額上有沒有紅色硃砂痣。」

左丘化不禁伸手摸了下,眼光望著方青青!

方青青向他搖搖頭,表示已被化形所隱去!

左丘化笑向小二道:「你一定說沒有了!」

小二道:「公子本來就沒有嘛。」

左丘化忽然想到這家店子不能住了,於是向小二道:「小二哥.昨天的定錢.算是給你喝酒了,我們回來就是告訴你這句話,現在我們要走,假使那個中年人再來時,他如問你,你就說我們沒有回來過。」

小二道:「小二記下,多謝公子賞賜!」

左丘化笑笑,轉身就帶方青青向天目奔去,打算休息的主意不得不放棄。

進入天目山脈時,方青青這才鄭重道:「化哥,你真有一顆硃砂痣在額上啊,那兩個中年男女是什麼人,莫非是你失蹤的父母?」

左丘化道:「絕對不是,家父準之尚在人間,但也不知我的下落,豈能知道我來了西湖!」方青青道:「那這兩人是什麼來路?」

左丘化道:「這兩個男女八成就是司空曉所說的那兩個,我倒懷疑是天目派的,我還沒有去天目派,天目派倒先派出特殊高手來截我了。」

方青青道:「不對啊,依你的看法.當然是那天目派大漢回去說的了,然而那大漢見到你時,你就是現在的化形啊.那時那有硃砂痣?」

左丘化道:「對,這兩個不是天目派的!但他們是什麼人呢.何以知道我如此清楚,甚至知道我來到西湖呢?」

方青青道:「化哥,我們不必去天目派了.早點離開這西湖四面兩百里內吧。」

左丘化忽然跳起道:「我明白了!」

方青青道:「你想到什麼了?」

左丘化道:「這兩個中年男女一定經過空空的指引而來!」

方青青道:「你說出理由來?」

左丘化道:「空空兒在失去佛像之初,他當然不知是我所為,可是他曾上過我的當,這次事後,他一定會想到我,在路上,他會到這兩個中年男女向他打聽,於是他就認出我來了!」方青青道:「不對,空空兒是被施展勁風攝物手法奪了他的佛像,當時他還在亂石中找哩,同時,我們沒有露面,準之他懷疑吧,但他不知我們來西湖!」

左丘化道:「你這一說,我也有點莫明其妙了,不過我是要去天目派,否則天目派還認為我不敢去。」

方青青道:「以我的主張,你還是先把找你的兩個中年男女搞清楚才對!因為我認為是你親生父母尋來了,不管他是如何知道你來西湖,搞明白一切都知道了。」

左丘化道:「我去過天目派再回來也是一樣!因為我心中卻另有看法,確是那兩個中年男女不是我的父母!」

這時已經深入天目山了,估計離東、西天日主峰已不遠了!然而就在這時.突見一個老人攔大叫道:「邱老弟,終於被我追過頭了。」

左丘化一看,竟就是司空旭,不由大喜道:「前輩由府上追來的?」

司空老人點頭道:「正是,老弟,快隨老朽走,老朽有急事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