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算死相士

鳳凰神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丁一白聽說要追乾坤三鼠,立即領先帶路,出了休寧城界,時已到了中午,詎料這時忽聽後面人聲大起,回頭一看,立見有大批江湖人物絡繹而來。

虛無玉女一見,輕聲向文蒂蒂道:「妹子,那是太虛派師兄妹五人,帶著一批該派手下來了,我們不要理,他們一定為了興太玄,先天兩派的世仇而去的。」

文蒂蒂道:「目前唬林正當多事之秋,他們三派還拚什麼?自顧不暇,還爭閒氣。」

虛無玉女笑道:「他們不自量力,還要奪幻海門的金玉圖三寶呢!」

文蒂蒂:「對了,姐姐,你盜走了三寶,幻海門怎麼不知道?」

虛無玉女笑道:「以副品換正品,式樣毫無差別,不到練時,神仙難分!」

文蒂蒂道:「正品是幻主先得到手時,難道他不妥慎保護?副品又出生在什麼地方?」

虛無玉女道:「副品也出在金玉山,師傅來遲,只能得到副品,好在沒有被幻主全得去,正品被幻主得手後,她本來很喜歡我,但因我的武功進步太快,他開始起疑了,所以不叫我保管,但他藏寶之地早被我猜出了,所以換包不難!」

文蒂蒂笑道:「他得了不能用,也是枉然?」

虛無玉女道:「用法有兩途,不是普通用,一是非常用,黃玉劍的普通可作手用,但不能作飛劍用,靈氣綱亦然,我現在就是作普通用,非等你悟出心法後,那是不能練成神仙的。」

文蒂蒂道:「師傅為何不自己練,再不然也該讓姐姐去練呀?」

虛無玉女笑道:「師傅先天不足,無法去練,我的武功太複雜了,沒有你單純,因此師傅看中你,叫我把你接去!」

這時丁一白也發現後面的情形了,他在一處樹下等二女到時,向虛無玉女道:「小姐,那後面的一批是太虛派的!」

虛無玉女笑道:「丁兄會過他們?」

丁一白道:「小姐,你不可這樣稱呼啊!」

虛無玉女道:「我們姐妹不會把你當僕人看待,我們各存各心!」

丁一白嘆聲道:「這更使丁某於於不安了!」

文蒂蒂道:「你還未遇到我阿奇哥呢,他如知道我姐妹把你收作僕人時,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了一白問道:「阿奇哥是誰?」

虛無玉女笑道:「現在你不必問,將來你會知道的,剛才我問你與太虛派人的經過,你還沒說呢,是否有過沖突?」

丁一白道:「沒有衝突,我穿的這樣粗俗,他們見了看不上眼,幾次都未注意。」

虛無玉女笑道:「他們這樣的門派一共有三個,各派中人物都很傲慢,不過我們沒有必要與他們為敵,也沒有友善的必要。」

丁一白道:「海外來的還有兩派,那批人八九都敗在小的手下了,尤其有三個女子,一見面就恨我入骨!」

虛無玉女笑道:「那是妖海三姑了,他們的父母邪門不少!」

丁一白道:「邪門我不怕,我就怕禽教的幾種小鳥,好在我有躲避的方法!」

文蒂蒂道:「什麼方法?」

丁一白道:「家師遺傳的一種‘十里風’遁法,恍身可一去十里,無影無形,有一次我被古禽教人物放出‘彌天砂’小鳥,多到萬餘隻,我見機脫身,小鳥無法去追趕!」

虛無玉女笑道:「好在有十里之遠,如果只有三五里,小鳥仍能追及!」

這時後面的太虛派更接近了,文蒂蒂輕聲道:「我們太慢了!」

虛無玉女道:「我們又不是怕他們,何必趕快?」

丁一白道:「大小姐,那兩個女的似叫什麼太虛雙慧的,她們有一次把我當乞兒對待,竟不許我坐他們鄰桌喝茶呢!」

虛無玉女笑道:「你在那種輕視之下不會冒火?」

丁一白道:「我本來就像個乞兒啊!」

文蒂蒂道:「你為何不買套好衣服呀!」

虛無玉女道:「他的性情八成似他師傅,不喜豪華不求名利!」

丁一白道:「在小姐對家師認識甚深,不知是什麼原因?」

虛無玉女道:「家師就是令師的神交好友,難道這一下不夠了!」

丁一白嚇聲道:「家師只有一個朋友,那就是塞老君他!」

文蒂蒂格格笑道:「我們家師就是啊!」

丁一白嘆聲道:「原來是自己人!」

虛無玉女道:「所以我不把你當僕人看待就是這個原因!」

這時由側面交叉道上也追來一批人物,了一白暗中對二女道:「二位小姐可認識那批人?」

虛無玉女道:「是當年三強的徒弟,第一個是玉中玉,中間為天註定,後面是葉鹿仙,想不到他們也同時出現!」

丁一白道:「他們似與太虛派不識?」

虛無玉女道:「認識可能認識,不過沒有交往和衝突罷了!」

正在這時,忽見前方路旁林中奔出三條人影,虛無玉女一見,急向了一白道:「丁兄,那是三鼠,快追!」

丁一白聞言,長身拔起,真個快得絕倫,閃電一般撲去。

三鼠出現有異,看勢有點情急,他們僅在道上一現就衝進對面森林中了,丁一白似怕失去影子,這時也猛撲而進!

太虛派和三強三個徒弟,看到莫明其妙,居然也向三鼠去向急追,不知他們抱著什麼主意。

文蒂蒂一見,心向虛無玉女道:「姐姐,這兩方面的人難道想打抱不平?」

虛無玉女笑道:「他們一半是好奇,另一半認為發生什麼奪寶的事情!」

文蒂蒂道:「我們不去提防了大哥有失?」

虛無玉女搖頭道:「我雖沒有看到他的武功,但他卻是‘打八仙’的傳人就行了!」

文蒂蒂道:「他師傅的武功很高?」

虛無玉女道:「高到什麼程度沒有人知道,我們師傅說連太虛幻祖也不敢去找他,這是說,他太神秘,九十年前,他只出了一次手,就是八個自稱是八仙的練氣士打到不敢再在江湖上露面了!」

文蒂蒂道:「他的字號就是這樣打出來的!」

虛無玉女道:「是的,但他再沒有打第二次架了!」

文蒂蒂道:「這個人與鳳凰神伯伯如何?」

虛無玉女道:「他們一個如太陽,太陽的威力普照大地,這是有形大人物,一個如無名的大流星,到底誰的神通大,這是武林永遠也無法知道的秘密。」

文蒂蒂道:「這個譬語我還是不懂!」

虛無玉女道:「鳳凰神如須彌山,能看得到人人知道,打八仙海底最深處,沒有人能看到這你懂了吧?」

文蒂蒂點頭道:「這我懂了,可是這丁一白大哥比我阿奇哥的武功又如何?」

虛無玉女想了一下,笑接道:「那看他們兩人的成就了,武林中不能以師傅的武功作為徒弟的高低,你如果想到他們的強弱,我卻有辦法?」

文蒂蒂大驚道:「姐姐有什麼辦法使他們打起來?」

虛無玉女道:「除此你不想看到了!」

文蒂蒂急口道:「不,不,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不要看!」

虛無玉女笑道:「我要看看,但有辦法不讓他們鬥到危險之境就行了!」

文蒂蒂大驚道:「姐姐,這不是鬧著玩,千萬不可作!」

虛無玉女認真道:「妹子,你不是要我也嫁給鐵奇士嗎?」

文蒂蒂道:「那是因為你也愛他啊!」

虛無玉女道:「不錯,我自從風了他之後,心中確實是喜歡他,不過……」

文蒂蒂道:「不過什麼?」

虛無玉女道:「我的武功已近化境,我不願嫁個武功比我低的男人!」

文蒂蒂道:「那你不是真愛他了!」

虛無玉女道:「不,如果不是真愛他,那你前面已有你和琪瑤公主,我又怎會想嫁已有兩個女子的男人呢?」

文蒂蒂道:「我真不懂你是什麼意思?在我心中,我想我愛上那男人,那怕他是手無扶雞之力的人物都沒有關係!」

虛無玉女道:「在武林不同,你的想法是普通人的想法,武林中一天到晚都在刀尖上度過,弱內強食,我不願提前守寡!」

文蒂蒂道:「你的武功已近化境,你可以保護他!」

虛無玉女道:「要女子保護的男人,那是毫無出息的,同時武林男女不會一天都不離開的!」

文蒂蒂介面道:「姐姐,我不要你嫁阿奇哥,我也別再讓丁大哥和他動手!」

虛無玉女忽然盯著文蒂蒂看著不動,良久之後,她突然格格笑道:「妹子,你愛他太深了呀!」

文蒂蒂嘆聲道:「也許這是我的平凡之處!」

虛無玉女忽然抱著她親了再親,輕聲道:「妹子,真正的愛不是平凡的,而是神聖的,但不知那琪瑤怎樣呢,她難道也如你?」

文蒂蒂道:「她與我不同,她曾經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阿哥的死,比起我來更值得尊敬!」

虛無玉女道:「那傻人真的傻福,妹子,我們走吧,丁大哥一定追出幾十裡了!」

文蒂蒂道:「不,姐姐還沒有答應我?」

虛無玉女安慰道:「傻妹子,阿奇的武功,你還沒有我清楚,甚至他自己也沒有我清楚,不要說我不是他對手,說真的,太虛幻主和古禽教主兩個聯手恐怕也打他不敗,這更不用丁大哥了!」

文蒂蒂驚奇道:「姐姐如何清楚的?」

虛無玉女道:「這是我的秘密,暫時要瞞著你!」

文蒂蒂道:「那姐姐剛才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虛無玉女笑道:「試試你對他的真情呀!」

文蒂蒂噘著嘴道:「不來了,姐姐真壞!」

二女說著立提輕功,循跡向丁一白追去,真個追出數十里竟不見影子了,同時連太虛派和三強的徒弟也一見不見啦!文蒂蒂感到不安,忙向虛無玉女道:「姐姐,丁大哥那裡去了?」

虛無玉女忽然立著不動,她似在察聽什麼?一會兒,她指著北面而訝然自言自語道:

「那座山後竟有打鬥!」

文蒂蒂道:「大概是丁大哥追上三鼠打起來了!」

虛無玉女道:「三鼠能與丁大哥交上十招那就不錯了!」

文蒂蒂道:「何以見得不能?」

虛無玉女道:「丁大哥能捱上太虛幻主一招空心掌而不死,甚至能治幾天,武功中二流老輩人物尚難找出一個,更不要說青年一輩子!這證明丁大哥的功力之深了,三鼠連二流都算不上,他們怎能與丁大哥拼!」

文蒂蒂道:「那我們快追去看看!」

虛無玉女急忙領先衝出,估計那山不下十八九里,及至登上山,忽見丁一白滿頭是汗,全身都是黃塵,氣喘吁吁的立在山頂上。

文蒂蒂搶先問道:「丁大哥,你怎麼了?」

丁一白喘聲道:「二小姐,小的真丟人!三鼠被人家殺死了,我也打了敗戰!」

虛無玉女聞言愕然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丁一白道:「小的一路追著三鼠,那三個傢伙聽覺真靈,竟一路想擺脫我,連路七轉八變,連太虛派和三強的徒弟都擺脫了,我也差一點啦,及至這座山上,我快追上去,豈知突出現一個蒙面傢伙,他不但把三鼠截住,連我也不許通過!」

虛無玉女道:「那人是像什麼樣子?」

丁一白道:「大概比我還年輕,但只聽到聲音!他說三鼠是他仇人,不許我下手!」

文蒂蒂道:「三鼠的仇家當然不少,結果如何?」

丁一白道:「我追了這麼遠,又奉了二位之命,我當然要抓三鼠回來給小姐們發落呀,可是那傢伙先將三鼠如殺綿羊一般的先殺了!」

虛無玉女道:「他動手竟有那樣快!」

丁一白道:「快到小的來不及阻止,這下把小的氣火了!立即向他出手!」

文蒂蒂道:「那也難怪,他太不講理了!」

丁一白道:「真洩氣,他十招沒有回手,但我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一點,那傢伙似也生氣了,連唱聲我停手,試問我如何肯依,然而他也搶攻,但不出四十招,說來真丟人,我竟流汗了呢!」

虛無玉女噫聲道:「竟有這種高手?」

文蒂蒂道:「那人現在什麼地方?」

丁一白道:「在第五十招上,他閃開一邊向我道:‘朋友,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看你追殺三鼠,顯然你不是邪門,我們就此罷手!’他說完就一閃下山而去,留下我啼笑皆非哩!」

虛無玉女道:「他沒有用兵器?」

丁一白道:「他背上有把古劍,我看長衫下也有一把短劍,不過他沒有亮傢伙,只以各種不同的掌法對付我,他的內力好似長江大河,壓力尤如泰山一般,這人真是小的聞所未聞的高手,數日前我與太虛幻主交手一千招,那還鬥得過癮,可是這人卻強多了!」

虛無玉女皺眉道:「據你所說,這人確是非常稀罕,他向什麼地方去了!」

丁一白道:「大概是向西北角去了!」

虛無玉女道:「算了,我們還有遇上他們的時候,現在我們找城市吃東西吧!」

丁一白道:「三鼠的屍體還在山峰那面,二位小姐要不要去看?」

文蒂蒂笑道:「死了就算,看有什麼用?」

丁一白長聲嘆氣道:「第一次奉命辦事就丟人,真是洩氣!」

虛無玉女笑道:「洩什麼氣,三鼠不活就行了,不過不是我們親手殺死罷了!」

丁一白仍舊不樂,他苦笑一聲,領路下山,回頭道:「這一追,我們走的正北了,去黃山的路不對路,前面五里外就是跡溪城,右面是日立嶺關!」

虛無玉女道:「時已不早,今晚到跡溪城落店吧,明天再奔黃山!」

下山不久,已經看到城牆,一會兒進了城,丁一白搶先在大街上找到了家客棧,日已西沉,他就開了兩間房間,又叫店家開了兩個便飯進二女房中,他自己就在外面吃。

二女見他辦事周到,這更喜歡他不是粗人,飯後,又聽他在門外叫喚道:「小姐,小的住在隔壁,有事打一下牆壁就行了!」

虛無玉女道:「你請便,有事我們自己知道作,你休息吧!」

門外又響起了一白聲音道:「小的還要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虛無玉女聞言,急忙開門,輕聲問道:「大哥要出去作什麼?」

丁一白也輕聲道:「剛才有幾個傢伙在背後看二位小姐,八成是黑道上的東西,現在出店去了,我得盯著查檢視,也許今晚他們要來驚動二位小姐!」

虛無玉女冷笑道:「他們想死就來,你不必去查了!」

丁一白道:「我不會去久的,與其讓他們晚上來打攪二位小姐,不知我查出先收拾他。」

虛無玉女笑道:「不要亂殺人,我和二小姐還有個後臺老闆,他不喜歡亂殺人的!」

丁一白糊糊塗塗應聲道:「小的記下了!小姐請休息!」

虛無玉女見他走後,隨手把門關上,笑問文蒂蒂道:「他作事很有分寸,不像一個初出道的!」

文蒂蒂道:「這個人,阿奇哥一定會非常喜歡他的!」

虛無玉女道:「我看出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直率,否則我們兩個女子豈敢收留一個男子在身邊!」

文蒂蒂道:「以姐姐的武功,就是壞男人也不敢動起邪念!」

虛無玉女道:「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我們能不能收留。」

二女談著不知疲倦,看看快到初更了,可是丁一白這時正在城外一處僻靜的小山崗上探望,他雖未看到什麼,但他料定那一帶不太尋常。

約初更時,他下了小山,又待向一處山谷探去,但在這時,忽見山下奔上三條人影,是有意向他近身而來!

丁一白哼了一聲,裝作不見,他立即向山那面慢慢而下!

忽然有人在他背後高聲大叫道:「那位可是紅塵金剛丁大俠!」

丁一白聞聲,不由愕然一停,忖道:「誰認識我?」

回頭一看,原來就是那三個黑影趕到,注目一看,原來是三個老人,了一白迴轉身回道:「三位是何方的武林,怎會認識丁某?」

三老人已到數丈之內,只見為首的朗聲笑道:「樹的影,人的名,丁大俠由此到南,一路名聲轟傳,即見到的也不少!老朽人稱鬼谷三長!」

丁一白道:「三位大吃,在下倒未聽過,不知趕來有何賜教?」

為首的嘆聲道:「老朽等被兩個怪物追殺得無處可逃,敵又敵不住,晚上在城中見到丁大俠,本待上前求援,但又怕敵人看到,同時也怕大俠不肯相助一臂之力,所以忍下來沒出面,後見大俠晚上出城,故而冒昧進來。」

丁一白道:「是兩個什麼樣的怪物,他們是何方邪門?」

為首的老人嘆聲道:「他們確實的來歷不明,但估計他們與古禽教有關!」

為首的道:「離此不遠,有座古廟裡,該廟沒有香火,最適合這種怪物停留。」

丁一白道:「那三位不要去,只把三位的住處告訴在下,等在下收拾那兩個怪物再來通知三位就是了!」

為首的連聲感謝道:「丁大俠,老朽等感激不盡,大俠利有正面大道的樹林向那古廟接近,提防他們聞聲開溜,事完,請大俠到黃害村一會就是了!」

丁一白點點頭擺手道:「二位請回,在下這就前去,必有佳音回報。」

他說完直奔指走方向前進,心中忖道:「我雖未曾查出城中有所可疑人物,但這趟能收拾兩個古禽教的傢伙也不錯,回去告訴小姐,他們一定樂意。」

快接近古廟時,忽見裡面有火光射出,丁一白估計那是兩個怪人在吃烤食,於是提功一縱,如電落到廟頂!俯首一察,發現廟裡有天井內面對面坐著兩個球形人物,可是他一到,就對對方察出了,突聞其中一個人大喝道:「什麼人,竟敢偷窺大爺們!」

了一白所見的就是日月雙球,他卻未見過,聞聲冷笑道:「怪物,丁大爺不但要窺察,而且要收拾你們。」

雙球聞言大怒,同時騰身而起,大吼道:「大膽的狂徒,竟敢口出狂言,有種的就到廟後草地見個高低!」

了一白見他們抑先拔劍奔向廟後,隨亦立即追去,一到草地,只見是塊廣場,同時看雙球早作準備,大球己舞動了小球,舞得呼呼風響!立即把丁一白看呆了,他忖道:

「他們這是幹什麼?」

丁一白本身功力絕倫,一見便知對方不是兒戲,暗運功力,衝近大喝道:「怪物通名報姓,大爺手下不殺無名小輩!」

大球吼聲道:「孤陋寡聞的傢伙,連我日月雙球兄弟也未聽說過,接招!」

人如流星隨聲而出,猛飛如電,直撞了一白而來!

丁一白一見驚奇,右拳運出八成勁力,大喝一聲,硬接流星劍招!

轟隆一聲大震,流星被打回去了,可是丁一白居然也是晃晃搖搖,但未移動寸步!

大球一見,接回小球也感大驚,吼聲道:「好傢伙,能接一招不退的,武林不多,當心,又來了!」

一邊十個回合,丁一白全是硬接硬打,他仍就不退,不過他覺出雙球的功力高深,自知理接下去,終必後退不可!

大球從未遇到這樣的對於,他在第十一招時,暗對小球道:「師弟,用辮子的時候到了!」

小球應聲道:「這第十二招施展全力!」

丁一白不見流星如風出手,他也有了主意,只見他左手作勢待接,右手卻暗動功力不動了,直到流星一到,他突然騰空,一招倒翻大河,全身倒豎空中,右手五指一恍,恰好把小球暗襲而到的辮子扣住,乘著小球的衝力,順勁而去。

小球的辮子被抓,衝勢又失去抵抗,這下可真夠瞧了,他帶著丁一白竟一飛就是五六十丈遠!

勢盡勁洩,大球大急,眼看到丁一白提著小球落地,居然旋空不放,不由大喝衝去!

丁一白不讓小球落地,害得小球在他手中,如提葫蘆一般,只聽他急得亂爭亂彈,大聲叫道:「好傢伙,你有種就放下我!」

丁一白冷笑道:「到了手的饅頭我是捨得丟嗎?小怪物,快叫大怪停步,他如敢接近,我就把你磕雞蛋一般,磕爛你!」

小球大急,大聲叫道:「師哥別動,我雖不怕磕,但卻受不了!」

大球聞聲而住,吼聲問丁一白道:「好傢伙,你要怎麼樣?」

丁一白哈哈大笑道:「你們可是‘天牛仙翁’的徒弟?」

大球驚奇道:「好傢伙,你怎麼知道?」

丁一白道:「我抓到你弟弟的辮子就知道。」

「這條辮子練有牛尾勁,練成了可作暗鞭使用,同時你門的內功也是‘天牛神功’,哼,天牛仙翁乃是武林隱派宗師,為人正大,沒有想到你們竟投了古禽教!」

大球吼聲道:「胡說,我們光明正大,誰投古禽教?」

丁一白道:「有三個老人說的,他說你兄弟要追他們,因此求我收拾你們。」

大球叫道:「你說的是鬼谷三狼還是北荒三豹,媽的,他們是壞蛋,是我主人的殺父仇人,我們奉主人之命來抓他的!」

丁一白噫聲道:「那三老自稱鬼谷三良呀!」

大球驚聲道:「他媽的,良字加犬不是狼字是什麼,他叫你上當了!」

丁一白立將小球放下道:「我搞錯了,對不起!」他說完猛騰身子,迴轉如飛!

丁一自身在空中時,大球急叫道:「好傢伙,認錯就行了,你叫什麼叫字?」

丁一白冷笑道:「大爺一生未識過錯,認錯還不行,大爺即紅塵金剛丁一白。」

大球追著大叫道:「好傢伙,你去那裡?」

丁一白大聲道:「去殺三狼!」

大球吼聲道:「三狼是我主人的仇敵,你不能殺!」

丁一白道:「我管你什麼主人,三狼使我上當,我殺我的。」

他音落之後,人已去了半里,可是他不知黃害村在什麼方向,找到東方發白還未找到!

丁一白怕二女在城中等急,又向城中猛奔翻進城牆,天已大亮了,及到店門,只見客人來來往往,他一眼看到文蒂蒂立在店門探望,急忙走進道:「二小姐,小的回來了!」

文蒂蒂道:「你一夜到什麼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