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點鬼,你們鼠族既然不敢接近劍王,那就別派那麼多人去四面跟蹤呀!」
「吉美,你為什麼不接近,你去幫我告訴劍王呀!」
「極點鬼,我可以遠遠告訴劍王,我不能接近蔡姑娘,但我更不願劍王冒險,他雖然有兩極神功,但陰極童子惹不得,他會向劍王朋友下手。」
「那我們怎麼辦?」
「鼠將軍,你寒泉不是足智多謀?」
「吉美,別糗我了,你替我大王出個主意呀!」
「主意是有,只怕你們不幹。」
「吉美.我們一定幹!」
「鼠王,設法挑動金尊者、白鯊神君、兩極光魔和地藏教主,放出空氣,只說寒漠雙陰身上有件能制劍王於死地的東西,但不能說出是什麼法寶。」
「使那幾方互相攻擊?」
「對,這樣你們族人就能沒有事啦!」
寒泉跳起道「好妙計!」
「鼠將軍,我得另外設法會說動陽童子,如果有他投靠劍王,以陽極制陰極,那雙陰就死定了!劍王現在恨透了寒漠雙陰。」
「謝謝吉美,對了,陰極童子為什麼會靠近寒漠雙陰呢?」
「寒漠雙陰近來殺了幾個人.奪到了一件東西,而那件東西聽說是陰極童子所要的,因此之故,寒漠雙陰以那件東西為餌,要陰極為其所用。」
「嘿嘿!磁靈所要的一定是磁晶精果,我水操有機會一定得把它偷到手。」
「水操,你別冒險!寒漠雙陰煉有無形沙網那連我也不敢,否則還要你們偷,快去罷!照我的計謀行事,到時有了機會再下手!」
吉美看到鼠王走後.立即向遠處招手。
遠遠的冰丘後出現了老羊頭.哈哈笑著向吉美走近道:「成功了!」
「老山羊,快追上劍王告訴他,先別找雙陰下手,繼續找玄冰殭屍和九頭鳥,各路人魔方面必定大亂,叫他袖手旁觀好啦!」
「吉美,玄冰殭屍連你我都找不到,沙大少如何找?」
「殭屍每隔一段時間沉入深海培養奇寒靈毒,但不久又會上來,沙大少自然有機會遇到,現在殭屍失去控制,出現的時間必多。」
「好,我們分頭辦事,你找九頭鳥。」
「老山羊,老海怎麼樣?」
「嗨,那隻沒角沒尾的老牛真難對付,他一心只在找他的徒弟。」
才分開,四曼已在後面追上,一直叫。
「四曼,看到劍王他們向什麼地方走?」
「劍王有訊息!又發現一具玄冰殭屍了。」
「我們找陽極童子。」
「噫,姐,你說謊!」
「我們確是要去找陽極童子,我對鼠王說過。」
「我不是說這個。」
「那說什麼?」
「我會到鼠王了。」
「那又怎麼樣?」
「你說你怕魚蟲精,不敢接近劍王,真是活見鬼!」
「四曼你怎知道.我與劍王沙士密同行一段時間,你又知我那段時間多受罪!我無時不在一身發抖,有時他毫無原故的伸手拉著我.使我更難把持,簡直把心從口裡跳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
「你跟他在一起全無感覺!沒有心跳?」
「姐,我還沒有想到那地方去啊!」
吉美道「那是沒有單獨相處之故。」
「對!現在我們已經修煉成完完整整的人了,嗨.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如果真的來那個也不要緊呀,只要他不石頭就行了。」
「他怎麼會石頭.他已經有兩房,而且都有孕啦!」
「姐,下次相遇時逗逗他,他自己說過,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我們能破壞他的家庭?」
「姐,你想歪了我們當然不能破壞,我們只是愛呀!」
「哎!可惜我們不是人類。」
「誰說的,我們是人類,只是在多萬年前,我們祖先由陸地入海洋之故,其實現在陸地上的動物都是海洋上來的。」
二女談著沙士密,但沙士密不知為何與大夥兒分開了,身邊只跟著夢中女.情形非常緊急,甚至展開了輕功。
「沙大少,它入海中了前面有水道。」
「走!我們下海追。」
「憑功力?再高的功力也只有到達海深三百丈。」
「不,我二弟給了我‘雷鋒神光珠’,也傳了我口訣。」
「那隻能縮小靈異形象,難道也能避水?」
沙士密道「可達任何海深處,而且數丈內海水不侵。」他說著又很自然的一伸手,緊緊拉住夢中女往水道就跳。
「恩!」
「怎麼啦!我太用力?」
「不是啦!」
「那你哼什麼?」
「不告訴你。」
沙士密是過來人,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到了海底笑道:「我身上有電?」
「比電還強!」
「該不會傷害你?」
「當心我把你帶入境,使你三魂遊!」
「可惜!」
「可惜什麼?恨不相見未娶時?」
「不,可惜這是海底。」
「呸!你別想歪了,我才不哩!」
沙士密伸手操住她的柳腰,輕聲道:「到時由不得你啊!」
海底和陸上一樣,地形十分崎嶇,夢中女發現周圍如同圍成一道無形的水晶牆,她的耳朵被奇景所亂,一點也未聽入,嚇聲道「好美的奇景啊!」
「比起你施法的夢境如何?」
「另有一番美妙不同,太美了!」
二人不知殭屍從何處下了水道,於是先在四面檢視一番,沙士密心裡有數,以殭屍的體重,到了海底必有足跡。
很奇妙的雷鋒神光珠,照理說,水雖不侵入,空氣一定沒有,然而卻全不是那回事.二人一點也不感到呼吸困難。
範圍越找越大,夢中女忽叫起道:「沙大少,快看,左側有平原。」
「拉馬乾,那是一處小的海床,你看,前方隱隱的有高山。」
「可惜!我們的視界不能看遠,等於處身在夜晚,前面如此,四面也如此,黑沉沉的。」
「拉馬乾,我們下來還是白天,到了夜晚恐怕更難看遠了,同時這裡的海深不大,如在最深處,我們不如同掉進墨水缸才怪!」
「不過如此了,北極白日與夜晚差不多,好在你的雷鋒神光珠的光芒強甚!數十丈內還是如同白日。」
「注意,那不是大腳印。」
「噫!我們找到它的去向了!一步數十尺遠.比起在陸地還遠。」
沙士密道:「它沒有空間,每步都有水浮著,這對它的步法有幫助,不過對它的前進速度卻有阻力,它向正面,如我判斷不錯,它是朝正面海底高山去了。」
「我們快追!」
二人如同走在沙漠裡,腳下除了沙.一點泥也沒有,忽然,沙士密猛地一停。
「你怎麼啦!」
「看四面!」
「喔,那是海象群、他們把我倆看成稀奇怪物了。」
「沒有一百也有幾十,長長的那對牙齒好嚇人!」
「在北海底,海蚌類比其他海洋不同,寒冷的海水使蚌類殼硬。海象全憑他的長牙雕蚌殼,現在冰上為害他們的敵人多了,因此他們除了到海面換氣之外.多半是潛在海里。」
「你看,我真想不到,在北極海邊還有如許多的魚!」
「有些魚是生長在北海冰層下.也有不少產卵在溫水帶,你認得這裡有那些魚?」
「鮭魚……」
「對,它是產卵在溫帶河流上游的。」
「到了腳印進入前面高山大洞了。」
「我明白了,那是要練奇寒靈毒.我們快找去除掉。」
「拉馬乾!我還不知在海里能不能施展火巫神箭?」
「那怎麼辦?」
沙士密道「到時我先施黑陽神功把它逼到冰面上去。」
「這裡不行呀!」
「為什麼不行?」
「傻子,除了水道.其他海面都是厚冰啊!有的厚達幾十丈.當前是海底山,冰厚更強。」
「好不容易,我不能放棄,到時再說.快注意腳跡尋進洞去.此洞真的大得很。」
「嚇.洞道是向上。」
「那更好,希望此山突出海面。」
夢中女噫聲道:「聲音!」
「那傢伙還在走,這是一步一步踏出來的聲沓.快追!」
「空了空了,我們在海水面上啦!」
沙士密立即拿出火巫神箭,搶身在前,回頭道:「洞道太陡,我們走的全是鬥形螺旋石梯,當心它倒下堵塞通路。」
「不對……」
「我說的不對?……」
「不是啦!我們走了多少海底?」
「足有十幾裡。」
「那就對了!」
「拉馬乾,你怎麼啦?說話顛三倒四?」
「沙大少,我知道這座海底山叫什麼名字了。」
「你知道海底下的山峰有名字?」
「不,這座山衝出海面.比你進入北極以來所見過的冰峰還要高,這座冰山名為‘天鬥’,上面有很多巨大的山洞,當心那殭屍逃走啊!」
「不好,沒有腳步聲了!快快!那傢伙入海不是煉靈毒,而是想耍我,想不到它通靈了,居然施展狡猾!」
上面現出亮光.沙士密暗叫一聲不好,伸手一拉夢中女,猛展奇速身法。
突然,只見一座巨大的冰人就在洞外,沙士密左手一鬆,立即張弓搭箭,沉喝一聲:「你往那裡走?」
殷紅光華勢如閃電,一箭中底。
「中了!」夢中女大喜叫出。
玄冰殭屍中箭就往外倒,只聽到如同高山滾石,隆隆聲不斷。
「不好!」
「什麼?」
「它下高峰了!」
二人趕出洞口一看,只見一團火光直向下滾,沙士密猛的將夢中女抱起,拔身而起,那種快速,簡直如平沙落雁,他還搶到光華前面了!
峰腳冰筍如林,那火光已將玄冰殭屍全部包沒,但還在峰腳下滾個不停。
夢中女被沙士密抱著,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經驗,使她感到真正的‘莫名其妙’,也使她如同深落在夢的世界裡。
沙士密已經把她放下了,可是夢中女還在回味那種感覺,痴痴的不言不動。
在冰筍中,玄冰殭屍不動了,沙士密收回了火巫神箭留下一具白骨架.比起第一具更大。
「拉馬乾,拉馬乾!」沙士密走近搖搖她。
「恩!」
「我們走啊!」
夢中女豁然而醒.四面看看.已知是怎麼一回事了,有點不好意思:「向哪兒走?」
「那要問你呀?」
「你再抱我!」
「什麼?」
「我好舒服啊!」
「噗嗤!」沙士密幾乎笑出聲來:「現在不行了。」
「幹嗎?」
「那是緊張的時候,現在再抱,我怕會控制不住。」
「沒有人看到,管他,我帶你到我的禁區去?」
「拉馬乾,別傻!我的事太多,等辦完了,隨便你怎麼要求都可以,反正我不是什麼君子。」
「格格格!這是你說的啊!」
「那種好事我會忘記?」
「對了,我還偷聽到一件更妙的事。」
「什麼事.也與我有關?」
「當然羅!你如知道.不知你如何樂的!」
「快說!」
「那是兩個美人魚的私下對話。」
沙士密哈哈笑道「也好似你一樣,在動我的腦筋。」
「別臭美!」罵完在沙士密耳邊親暱的呢呢細語一陣。
「有這種事?」
「我還不願告訴你哩!」
「拉馬乾,她們姐妹的身體,會不會和你一樣正常?」
「格格格.你自己去體會好了。」
「我怕!」
「不用怕,也許更妙。」
「你真壞。」
沙士密忽然想起道:「拉馬乾,我想起我也拉過吉美的手,她是熱的與你一樣,又細又膩!」
「當然羅,她們姐妹完完全全是人啊!」
「嗨假如真那個.生個魚出來怎麼辦?」
「放入金魚缸中呀!哈哈!」
「別開玩笑!」
二人走著說著鬧著.連方位都忘了直到另一條水道,沙士密豁然道:「我們到哪裡了?」夢中女輕笑道:「離開極點百多里了前面是格陵島。」
「格陵蘭?」
「不是,是另外一個小島。叫格陵。沒有蘭字。」
「你有事帶我到這裡來?」
「你說要找火尊者,他就在這一區內,我知道他已和金尊者分開了,同時也可能遇上殭屍呀!甚至還可發現九頭鳥。」
「也好,我答應兔王除九頭鳥。」
「沙大少,兔王最怕的還是大虎蝠現在你已除掉了,九頭鳥對兔族為害不大,玄冰殭屍才可怕,它是北極最大禍害。」
不久到了島上.沙士密一看,發現竟是群島,不禁嚷聲道:「這些冰山羅列,必有很多水道。」
「沒有,島與島之間的水道全被冰雪封閉,而且厚達幾十尺,不過有很多水洞,那是海豹、海象的出人孔,而且這裡一年有幾個月可見到太陽。」
沙士密突然一呆。似受了什麼刺激。
「你怎麼啦?」
「你看正面冰峰頂上!」
「嚇,冰崖有五個雪人。」
「拉馬乾,在北極.人死了多久才結冰?」
「看那五具屍體連毛衣都變白了少說也要四天。」
沙士密道:「凡到北極來的人,都是為了尋找極光珠,但
都是吊起腦袋冒險的,誰都不知在什麼時候死。」
二人提功登上冰峰,如無超人的輕功,那是寸步難行,
到了冰崖,沙士密發現那五具屍體是撕破的皮衣所吊,可是冰雪凍結太厚,不但看不見面目,連人形都分不清了。
「沙大少,只有拉上一個看看了!」
「要拉就把五個全拉上來。」說著急忙動手。
拉上放在一塊較平的雪地上後,沙士密運出純陽功力,硬把五具屍體身上的冰雪溶化,可是當他取下一具屍體的毛帽時,立即認出「嚇,是尼古巴城主。」
拉馬乾問道:「是你朋友?」
「不算朋友,只是東方武林。」
「那幾個呢?」
沙士密-一將屍體毛帽取下,只見他嘆口氣道:「都是南洋高手。」
「你都認得?」
「那四具由左起,他們是棉蘭城王子、檳城王子、星洲土公子、邦加公子,都是南洋武林一流好手。」
拉馬乾突大叫道:「他們全是磁靈殺的!」
「何以見得?」
「你看!他們眼眶深陷。」
「對!都被吸盡了元氣。」
「沙大少,怎麼辦?磁靈在這島上。」
「不用怕!我有太極神功。」
「可以制住它?」
「不可以!但能趕它走,磁靈是無物可毀的,這是老羊頭告訴我的,他還說為害的只有陰極童子,我們下去,恐怕還有什麼人遇害?」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喝,只震得群島迴音不絕,拉馬乾大驚道:「有人打架!」
「不是,那聲音中有恐懼,只怕是喝聲這次遇上恐怖情況了,我們快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