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有人跟著,難道你們沒有一點感覺?」
沙中寶道:「進入森林還不到一二丈深,你是太緊張了。」
「笑話,難道我會比你膽小?」
鬼扯蛋道:「後面真的有人,奇怪,丫頭的反應居然如此靈敏。」
老瘋子忽然跳起道:「我看到了,不要緊,是個老愛斯基摩人,噫,怎麼可能呢?」
藍雲霞道:「怎麼會不可能?」
鬼扯蛋道:「這個人種永遠不會離開北極的呀。」
沙中寶道:「這種人類不多?」
老瘋子道:「說少也不少,他們以漁獵為生,絕大部分住居在格陵蘭,一半散居在北極區各個地方、總之不願離開冰雪之地。」
「嚇」藍雲霞驚聲叫道:「我看到他了,是短小的老人。」
老瘋子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藍雲霞道;沒有鬍子,-定是個老太太。」
鬼扯蛋輕笑道:「丫頭,這下你錯了,他是老頭子。」
沙中寶道:「他們不留鬍子?」
老瘋子道:「不是不留鬍子,而是愛斯基摩人男的不長鬍子。」
沙中寶驚奇道:「有這種事?」
鬼扯蛋道:「你到了北極就明白了,剛才丫頭看到的還不一定是老人,這一種人,年紀不到五十就顯得十分蒼老。」
藍雲霞問道:「為什麼?」
老瘋子道:「第一是氣候上的關係,一個人自出孃胎就處於冰天雪地,你就可以想像,第二是他們的品種,這種人的面部容易起皺紋,同時更怪的是,他們不分男女,嘴唇形成一種名曰‘鯨刺’的東西,看起來如同八、九十歲人的嘴、顯出一條條直溝,溝紋深入唇內。」
沙中寶道:「他不躲避啦,小心,向我們後面上來了。」
鬼扯蛋輕聲道:「他似看出我們不是邪門人物了,噫,這是老的,他的功力深厚無比,別使他懷疑,他的出現必定有原因。」
那老人真的非常短小,居然穿一身白皮毛衣褲,只見他施出中原禮數拱手道:「諸位,老朽有禮了,老朽塔塔。」
老瘋子噫聲道:「你是愛斯基摩之神。」
短小老人連連搖頭道:「那是家兄奇塔。」
鬼扯蛋笑道:「愛斯基摩之神原來是奇塔…」一頓又笑道:「塔塔老兄,我叫掛車膽,這位老兄叫希虎錄,羅,這一對小鬼,男的叫沙中寶,女的叫藍雲霞。」
短小老人塔塔響聲道:「幸會,幸會。」
老瘋子道:「塔塔,你如沒有天大的事,只怕不會離開北極區吧?」
「是的,我是被冰母喜路里亞逼出來的,家師也被逼到不知去向了。」
沙中寶道:「前面有個大邪門人物體可知道?」
塔塔道‘「她就是冰母首徒任柯娃,我就是暗盯她的.她在森林裡不知幹什麼?」
鬼扯蛋道:「你只一個人?」
塔塔道:「還有一個同伴雪林,他由另外一面進去了。」
老院子向鬼扯蛋道:「這座森林方圓不下百里,我們必須分開查去。」
「老希,如何分法?」
老瘋子道:「兩個小鬼走右面,塔塔走左面,我和你向正面.各把距離拉開半里。」
沙中寶道:「這也只能形成兩裡排搜過去呀。」
塔塔道:「距離不太遠最好,她的「魔鬼伏」邪法十分厲害,距離近,可以相互呼應……
鬼扯蛋啊聲道:「原來她練的是這種邪功,好,我們分開,方向還是向北不變。」
沙中寶不懂什麼叫作「魔鬼伏」,他與藍雲霞向右側森林悄悄摸去,心中一直嘀咕不止,到了一非常黑暗地停下,四下觀看-下,靜悄悄的,毫無半點動靜,悄聲道:「阿藍,「魔鬼伏」是什麼邪法?」
藍雲霞道:「將人類或獸類的靈魂,以法術驅使伏在敵人身上,以侵佔敵人的本命元神,加以毀滅敵人。」
沙中寶大驚道:「如何剋制?」
藍雲覆道:「提高本身其氣,護住本命元神,使其無法侵入為主,然後發出功力對抗,這就看雙方的功力強弱而分勝負了。」
沙中寶道:「我們神魔釘可否施展?」
藍雲霞道:「我不知道,不過憑我們的功力是不怕侵入的。」
沙中寶大喜道:「我們既然不怕侵入,那還擔心什麼,走,希望見到她。」
「中寶,我們不可大意,那任柯娃必定還有其他邪門,還是小心-點為上。」
我知道.在未得大哥的指示之前,凡是北極來的任何人物我都不會隨便行行事的,除了紅冰派和羅剎大帝手下。」
藍雲霞道:「大哥和卓文蒂、尚文若兩位姐不知到了哪裡?」
「不可能直達北極,一路上事情必定非常多,也許不斷遭到各方阻擊哩。」
中寶,快看,前面有個矮老人。」
月亮從森林的空隙滯下來,恰好照在一個矮老人的身上,沙中寶-見,輕聲道:「八成是愛斯基摩人塔塔所說的同伴了。」
「你確定他是所謂的雪林?」
沙中寶道:「怎麼,你擔心他是那邪門變的?」
「小心為上,慢慢接近。」
二人尚未到達矮老人五丈內,忽見那老人發聲道:「沙少俠、藍姑娘,塔塔沒有和你們一起來?我已等了很久了。」
「噫,你等了很久?你知道我們必定經過這裡?塔塔另走一路啊。」
矮老人道:「那就算了,我們走的這一條森林秘道才是正確的。」
藍雲霞道:「你真是塔塔同伴雪林。」
矮老人道:「姑娘疑心老朽是妖魔變化的?」
沙中寶道:「我們不能不小心.雪老頭,你所謂正確的是什麼意思?」
「你仍沒有聽塔塔說?冰母喜路里亞之徒任何娃就在前面?」
沙中寶道:「聽說過呀,但不知她在森林中作什麼?」
雪林道:「她遇上兩個對手了,不過那兩個之間也是敵對的,現在變成三面仇視了。」
藍雲霞驚向道:「另兩方又是什麼怪物?」
雪林道:「現在還不明白,據我判斷,一為羅剎境內的怪物,連羅剎大帝和紅冰主宰也很頭痛的魔頭,一為來自白令海的怪物,他可能要奪北極的整個地盤。」
沙中寶道:「你和塔塔是愛斯基摩之神的什麼人?」
雪林道:「我是格陵蘭愛斯基摩族長,塔塔是沙卡斯提區愛斯基摩族長,我們愛斯基庫人分佈太廣,各區有各區族長,我們只有一個最尊敬的大族長,他就是愛斯基摩之神「奇塔」:他不
但是大族長,也是全愛斯基摩族的保護者。」
沙中寶這時全部放心了,問道:「那任柯娃現在在什麼地方?」
雪林道:「在‘棄屍場’,也許已經三面對上了,到時別出手,也勿大聲,這三方無意對付別人,不插手沒有問題。」
藍雲霞道:「森林中有塊空地叫‘棄屍場’?名字好怪啊。」
雪林道:「這一帶數百里人民,大多數是哥薩克人,他們的習俗.人在未斷氣之前就把屍體拋棄到棄屍場裡,任憑禿鷹或野獸吞食,在他們迷信裡,認為死者容易轉生。」
矮老頭領路.盡在森林深處奔走,約摸急走了一個多時辰,藍雲霞突然驚叫道:「這裡好奇特呀。」
沙中寶道;」確實是十分陰森。」
老人忽然指著前面道:「兩位有何發現沒有?」
藍雲霞嚇聲道:「雪光.綠焰,殷紅火光。」
老頭道:「這裡不是北極,又是八月天,那來雪光?那是冰母首徒任柯娃的‘冰魂法’所發出來的邪功,綠焰就是格陵蘭那妖物的妖光,殷紅火光就是羅剎境內那怪物,其實他們都是人.現在他們已開始拼鬥啦。」
到了棄屍場的森林邊緣,沙中寶嚇然道:「三團邪法已經糾纏不分了。」
矮老頭髮出鄭重驚聲道:「不好,那綠焰和陰火不是正點子,而是兩邪的替身,正邪必在近處藏著,大家當心。」
藍雲霞道:「替身是副的。」
老人道:「正是如此,也許他們不願親自鬥冰母的徒弟。」
沙中寶輕聲道:「雪林老頭,我們右側似有兩個不明人物在藏著。」
雪林道:「那是我的同伴,是本族長老,二位在此勿動,我去交代幾句話就來。」
沙中寶發覺這愛斯基摩人神通不小,在他去後,輕聲向藍雲霞道:「阿藍.此人比那塔塔高明大多。」
藍雲霞道:「我懷疑他不是什麼真正雪林,不過他絕對不是壞人。」
大出沙中寶意料之外,他倆的談話,卻被藏在暗中的雪林偷聽到了,只見他暗歎道:「三弟和藍丫頭確實精明。」
雪林在暗中不見沙中寶再開口,於是他轉身奔出,不久,忽然出現兩個少女迎上他,原來那竟是卓文蒂和尚文若。(見日月無光)
「士密,見到三弟了?」這是卓文蒂搶先問。
原來這愛斯基摩人雷林、居然是沙中寶的大哥沙士密化身的,只見他輕笑道:「見到了,他和藍雲霞寸步不離。」
另一女子格格笑道:「他們沒有看出你的化身?」這是尚文若提出疑問。
沙士密道:「起了疑心,但他們想不到是我。」
卓文蒂道:「我們走罷,耽誤時間太多了,眾老輩已經向北去遠了。」
沙士密道:「不行,你們提前追上眾老為要,我要注意三弟和藍雲霞,他們可能有麻煩。」
尚文若驚問道:「憑中寶和雲霞的武功會有麻煩?」
沙士密道:「你們沒有看出那場拼鬥?三方都不是正點子。」
卓文蒂道:「原來如此.好,我們先追上二弟沉天和蔡幽蘭再說,但我們約定在沙卡斯提會面如何,無邊大士說要從那兒出海呀。」
沙士密道:「別等我,我們真正的目的在消滅紅冰主宰和羅剎大帝.我要查出他們的行蹤。」
尚文若道:「你要在什麼時候告訴中寶?你不能一直瞞著他。」
沙士密道:「你們走罷,見到真的雪林時,你們就把我變化的形像告訴他,免得他和我同時出現。對了,天外天的人物已出來不少,請老輩中人不要和天外天的人物發生衝突。」
沙士密說完,轉身又朝沙中寶的藏身處奔去。他剛到達,突見沙中寶和藍雲霞猛朗一株巨樹上撥升,立知不對,如風追上急問道:「看到什麼?」
沙中寶不開口,一揮手,仍舊向前衝,可是,藍雲霞比沙中寶更快,這時已到數十丈了,而且陣陣加快。
沙士密不好以大哥的身分喝阻弟弟,他只有在後緊緊迫著,在一刻之後,也不知追過了多少森林,好在藍雲霞已在前面停住了,只見她急向沙中寶道:「中寶,他是個矮胖子,這下不見了。」
沙中寶道:「好在他偷去不多,我們今天算是陰溝裡翻船了。」
假扮雪林的沙士密問道:「沙少俠.這是怎麼一回事?」
沙中寶氣道:「一個傢伙偷偷的挨近我的身邊,摸走了我不少金幣。」
假雪林大驚道:「你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來真可怕,他如要偷襲我,我不死也得重傷。」
假雪林道:「這證明他是一個不正不邪的人物,可是他的神通也太高了。」
藍雲霞道:「不是他的神通高過我們,而是我和中寶看那三個怪物鬥得忘形了。」
假雪林哈哈大笑道:「久聞你們兩人是精靈鬼化身,想不到也有失手的時候?我想到他是誰了,只怕今後他還會向你們下手,當心啊,丟掉金幣是小.當心袋中更重要的東西啊。」
沙中寶冷笑道:「走著瞧好了,我要他吃四兩吐半斤,走.再回去看那三個妖人鬥完再走。」
藍雲霞道:「那與我們沒有關係,再看什麼?我們追大哥要緊。」
沙中寶道:「我要看出他們的妖法是如何破的。」
假雪林道:「表面是看不出的,今後難免要相他們動手,在動手中自然就能看出其弱點.我們還是注意其後臺要緊。」
沙中寶道:「我們無法找到正點子。」
假雪林道:「到了北極,無論什麼人都會現身的,你還伯他不顯形。」
沙中寶忽然道:「我們被人監視了,八成又是那胖鬼。」
假雪林道:「別誤會,這人個子矮而小,他雖然偷看我們,但沒有惡意.我們走罷!」
在十幾丈外的密林內,真的是有個小矮子,他這時似更有警惕,只見他身如靈蛇,一晃身就退出八、九丈,一點不停,猛朝西審。
「瘦師弟,站住,於啥慌張?」一個矮胖從側面閃出攔截。
矮小子聞聲剎住衝勢,轉身喘了口氣:「肥師哥,好險,劍王沙士密發現我了。」
「噫,是那個假愛斯基摩人?」
「肥師哥,你還不知道’他就是劍王沙士密呀。」
「哈哈,我們才不伯他,瘦師弟,有機會我們鬥鬥他,憑我們千變萬化,神通,兩打一我敢說不會輸結他。」
「肥師哥,千萬使不得.師傅警告過,我們可以與天下任何正邪武林打架,就是不許去鬥劍王沙士密。」
「什麼,‘鬼谷大盜’也出來了。」
「肥師哥,你怎麼了,老改不了叫師傅的字號?師傅對我們兄弟隨便,我們不能不敬重他呀。」
「嗨,小羊,這你就錯了,師傅對他的字號才得意哩,就是當面叫他也不會生氣。」
「算了,他叫你肥豬,你為什麼不高興?」
「小羊,你叫羊小棠,師傅叫小羊你當然不覺得難過,我名朱維,師傅卻偏偏叫我肥豬,這不是存心損我?」
「好啦.肥師哥,他是師傅呀。不用說了,我們找‘極煞’去。」
「什麼,「格陵蘭之煞」在什麼地方?」
「在北路上的古教堂裡,他假扮教士。」
「好妖人,他真會包裝呀?對,找他去,他身上有顆冰母珠,非偷他不可。」
「肥師哥,當心他的‘綠焰魔火’啊。」
「呸,他的綠焰邪功算什麼玩意,走,暗的不行來明的。」
一肥一瘦,兩個醜傢伙立即向北奔,約有數十里,當前的一座山崗確是現出一座荒廢古教堂,羊小棠這時立住道:「肥師哥,我們就這樣進去?」
「你不要說話,必要時敲敲邊鼓就行了。」
「肥師兄,當心他還有徒兒啊。」
朱維道:「這倒是真的.他既然有‘格陵雪豹‘那個大徒弟,他就難免有二徒、三徒或更多手下.瘦師弟、你就專門替我注意那些.由我一人來應付‘極煞’老妖人」「肥師哥,你見過‘極煞’的模樣沒有?」
朱維道:「見過,在前天,不過‘鬼谷大盜’師傅也說過,他是白人,不過有人說他是西斑牙大海盜出身,在格陵蘭煉成邪術後就不出現為海盜了。」
「肥師哥,快看,他走出教堂啦,這傢伙太厲害,他的感應太強啦。」
朱維不理,一直向教堂走去,他輕輕的道:「瘦師弟,你給我閉嘴。」
「孩子們,可是來求主保佑?」
「神父,我們是來捐錢的」朱維滿面帶笑。
「孩子們,你們真好,上帝一定保佑你們。」朱維道:「神父,整修這教堂需要多少金幣?」
「孩子,你們兩個人是支援不住的,需要一百多金幣,你們盡力就行了。」
朱維道:「沒有問題,我身上雖不多,過一兩天,我的師傅會帶來大批,一千金幣也沒有問題,不過我得說明白,我們是江湖人.我們要在這裡停上十天八天的,現在我先拿出十金幣作見面禮,希望神父笑納」他說完就摸出十個金幣送上。
老白人真裝得像個神父,見他滿面笑容,一派可親之情,但又不失道貌岸然,他伸手接過一看,立即道:「孩子們,請。」
羊小棠在向教堂內走的時候,他心中在想:「肥師哥先拿金幣作鉺?我看他如何下手,只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朱維一進教堂,先向天主行個禮.然後向神父道:「我們江湖人,不懂禮貌,神父,我明知教堂裡沒有吃的,可是我們師兄弟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怎麼辦,有錢也買不到?」
神父笑道:「只有麵包和乳茶,孩子們隨便吃點如何?」
「好極了,等會我師傅來了,一定多捐一點金幣。」神父帶笑去了.朱維立向羊小棠道:「瘦師弟,拿耳朵來。」
羊小棠不知他要搗什麼鬼,側著耳朵過去。
朱維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之後又輕聲道:「當心,動作要自然,最好裝冒失一點。」
不到一刻.假神父端出一隻盤子,內有兩大份麵包相一罐乳茶,才從後面出來,羊小棠迫不及待,奔過去大叫道:「謝謝神父,我餓急了……」
假神父還來不及放下,卻被他冒冒失失伸手一按,「撲」的一聲,盤子翻丁,那一大罐乳茶全倒在神父身上,那伯他功夫再高,這一下也措手不及。
羊小棠裝著大驚,急急替神父擦拭,表現出又急又亂之情。當此之際,朱維衝上就給羊小棠幾記耳光,大罵道:「該死,你該死!」
假神父本來就不高興,尚未發作,一看朱維出手很重,只打得羊小棠繞著神父轉,這一來,他有氣發不出了,反而攔住朱維道:「孩子,算了,算了。」
朱維見他攔,追打更緊,一攔一打.扭作一團,羊小棠忽見師兄向他丟鬼眼,心中有數,得機就向教堂外面逃。
朱維一見更氣,裝出吼叫道:「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罵著就往外面追…
作得逼真,也許他們這手功夫不止一次了,居然使得假神父愣住在教堂裡。
羊小棠一宣向北奔,沒有朱維的叫聲,他就不肯停,一直奔到天黑,這時才聽到後面大叫道:「瘓師弟,夠了,夠了。」
羊小棠回頭一看,轉身立住道:「肥師哥,你出手太重了,我的臉腫起來了。」
「小羊,不要緊,有了大收穫。」
「冰母珠」還比金幣多幾倍啊,嗨,還有兩隻古怪瓶子,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羊小棠道:「肥師哥你也追得我太快了,那傢伙的麵包又黃又香,慢一點,你也可以把麵包都帶來,現在好了,五臟六腹直在咕咕叫,拿什麼祭五臟神,天又快黑了。」
提起肚子餓,朱維的鼻子忽然被一股肉香攻得受不了,他立既輕聲道:「瘦師弟,你嗅嗅看,哇!(哇塞)這是什麼香味!」
哇,肥師哥,是烤雞,就在前面林子裡,八成有江湖人在烤野味!」
「人家?林中又沒有店子,也無人家呀。」
「管他,我們又不是沒有搶過。」二人輕手輕腳走進林子.向前一看,他們楞啦!
原來,就在數丈前的林空裡,他們看到一隻非常奇怪的野獸,獅子不像獅子,狗又不像狗的東西,在他面前擺開一張油皮紙,紙上準著一隻烤雞,一大烤牛肉,一陣陣香氣正是那兒飄來的,更妙的是,怪物對面有塊大石,石上卻立著一隻怪鳥,鷹不像鷹,全身分五彩,樣子兇猛無比。
「肥師哥,今天我們八成遇上鬼怪啦。」
「輕聲,更怪的是,鳥與獸為何看著東西又不吃.只是聞香不成?」
「不對,肥師哥,他們似有主人,它們的主人尚未到i。」
「別胡扯,誰能養兩隻這種怪物,師弟,你繞到另一邊去引逗,我好下手。」
「肥師哥,何必,上去趕走它們不就得了?」
「不,我看怪鳥和猛獸太古怪,你記得嘛?上次遇上天外天的如意龍女和吉祥童子,他們的佛法僧和三寶鳥有多厲害。」
羊小棠聞言色變,立即繞道過去,不一會,他在那面發出喝叱之聲。朱維聞聲,突見鳥、獸一隻振翅,一隻撲出,他看到大樂,如電撲向林空。大出朱維意料之外.他尚未得到食物,猛感
勁風襲到,退已不及,只得出手。
一烏在空中,一獸在地面,那種勝過高手的功力,一下就把朱維攻得手忙腳亂,只嚇得大叫道:「瘦師弟.快來助我.這是魔獸!」
羊小棠聞聲趕到,雙雙立與禽、獸鬥開,時間一久,天又黑了.形勢越來越惡劣,「嘶」的一聲,朱維的衣服竟被怪獸撕裂啦。」
緊接著,「嘶瀾」,朱維的衣褲全光啦!羊小棠這時好不了多少,他的肩、背全中了鳥嘴,那怕運出罡氣護體,但沒有用,照樣皮破血流,他急了,大叫道:「肥師哥,快逃,我受不了啦。」
「啦」字未落,他己抱頭急竄。
朱維一看師弟開溜,他還能挺得住才怪,大吼一聲,連發數掌,人也如漏網之魚。
忽然有人出聲道:「力厚生,以你‘崆峒神拳’出手如何?」
「兵妙,以你‘茅山仙子’又如何呢?」
「怎麼啦.你要回答後再問才是道理呀。」
我要五百招後才能逐退這兩隻禽、獸」輕笑一聲道。笑後:「難怪江湖傳言劍王沙士密有兩個秘密助手,原來竟是‘魔禽’與‘猩殲’,今晚一見,真是名不虛傳」這是三人中老的聲音。
肥豬丟下了一隻袋子,那是他扒到‘極煞’的東西。
接著有個青年從路中衝出,他的年紀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