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他便飛身而出,赤裸上身衝著天蛇的面門襲了過去。
可白蛇的身形剛剛開始移動,天蛇已經提前開始躲避,他腳步向後一撤,順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把生鏽的手術刀。
白蛇的攻擊不出意外撲了個空,這記重拳只是從對方身邊擦過,自己後背的破綻也在此時顯露。
天蛇拿著手術刀,衝著白蛇後背上一隻早就已經潰爛的眼睛狠狠插了下去,霎時間黑血四射,白蛇也悶哼一聲,轉身向後跳走。
白蛇頓了頓,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痛苦,可他未曾停留,這一次他低頭看著地面,儘量藏起自己的眼睛,隨後又一次衝了上去。
可天蛇在他低頭之前便已經洞察了他的想法,向後一撤又一次跳出攻擊距離,緊接著他反手臥刀,將白蛇從拳頭到手腕劃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
短暫的兩次交手已經讓白蛇接連受傷,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情況,一個普通人如何才能對抗「讀心」?
除非自己的拳頭快到對方閃避不及,否則永遠都不可能贏下他。
可假如自己能夠僥倖碰到他一次的話……
「你這想法倒是有意思。」天蛇點點頭,「你以為碰到我,「致哀」就會讓我短時間內喪失行動能力,可是那樣你就能殺掉我嗎?」
白蛇聽後只是捂著自己受傷的拳頭,始終一言不發。
「我還沒有開始使用「仙法」,你已經要死了。」天蛇搖搖頭,指了指白蛇的手臂,「十幾公分長的利刃切割傷,你知道代表什麼吧?不趕緊處理的話,你的生命就已經陷入倒計時了。」
白蛇聽後面色一沉,扭頭看向了肖冉。
如果此時有什麼人能幫助自己的話,也就只有這個可憐的女人了吧?
擁有著和自己差不多的命運,說不定她能夠共情。
「喂……」白蛇有氣無力地叫道,「你甘願被搞成這樣嗎?」
肖冉似乎沒想到白蛇會跟自己說話,聽後微微一頓,但又很快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比她以往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狂妄,彷彿她不再需要使出甜美來偽裝自己,只是需要順從自己的心。
「這麼和我說話……你是怎麼敢的?」
肖冉的問題讓白蛇微微一怔。
「你……」他盯著肖冉看了幾秒,隨後問道,「你是什麼身份?」
「我是……「窮奇」啊。」肖冉咧嘴笑道,「你一個小小的「地級」,居然敢直接問我問題……你不怕我現在一個巴掌就讓你下跪嗎?」
白蛇心中的疑惑似乎更多了。
「「窮奇」……又是什麼身份?」他皺眉說道,「我在這裡這麼久,從未聽過什麼「窮奇」。」
「那是因為你級別不夠。」
肖冉往前走了一步,雖然她覺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的「生肖」很噁心,但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只是笑著說道:「聽好了……我是青龍欽點的「神獸」。」
「你說「窮奇」……是「神獸」?」白蛇頓了頓,曾經看過的書籍開始在腦海之中浮現,「這明明是著名「兇獸」的名字……」
「真是太囂張了,像你這種低階貨色……怎麼可能知道誰是「神獸」誰是「兇獸」?」肖冉一臉不屑地走上前去,伸出巴掌打在了白蛇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