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的話早就說了。」男人搖頭道,「這世上哪有從來沒犯過錯的人?」
張山聽完後,心情略微複雜地輕笑一聲。
「大山,我已經翻過你這一篇了,你也早點從心裡翻篇吧。」
男人慢慢向後仰著身體,最後躺倒在屍山之上。
他微微睜開雙眼看向天空,可那一夜的「渦城」還是看不到星星。
整座城市中苟延殘喘的戰士們也如同星星一般,閃爍著根本看不見的光。
可是誰都看不見光芒的星星……還能被稱作星星嗎?
張山的眼神一陣閃爍,感覺自己的身軀從幾年之前的「渦城」開始升空穿梭。
他經過陰暗的房間,走過破敗的街道,到過殺戮的地獄,見過日落的學校。
再睜開眼時,面前已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兩側正有許多「生肖」事不關己的站在那裡盯著自己。
「張山。」楚天秋在身後叫道,「你沒事嗎?」
張山回過頭,略帶猶豫地看了看楚天秋的面龐,隔了好久,才試探性地問道:「楚……天秋?」
聽到這三個字楚天秋緩緩皺起眉頭,開口道:「你這個叫法……好像忘記了我的名字一樣。」
張山感覺自己腦海當中確實擠入了很多記憶,那些記憶雖然在一瞬間閃過,卻好像自己實打實地度過了好多年。
在這種時候見到楚天秋,居然真的差點忘記了他的名字。
這種恍惚的感覺……難道隨著接下來的時間推移,會發生在「列車」上每個「參與者」的身上嗎?
「我都想起來了……」張山表情有些木然地說道,「有人在推動著這一切前進……」
張山努力甩了甩腦袋,感覺自己的大腦還是有些混沌,十之八九的記憶都已經在腦海之中冒了出來,可還是有一些散碎的記憶不知道該插入到哪一年。
「你是指什麼……?」楚天秋問。
「現在我們所經歷的一切……是無數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張山說道,「有人在青龍和天龍眼皮子底下,將整個「桃源」的人暗中團結了起來。」
楚天秋眯著眼睛,感覺自己已經想到了這個人是誰。
「那隻白羊……」張山回過頭去看向地鼠,「「生肖」當中有隻白羊……他在哪裡?」
「領導……」地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您記憶都回來了,可反應終究是慢了半拍……現在哪兒還有什麼白羊?」
「哎……?」
楚天秋也在一旁搖了搖頭:「以前是白羊,現在是齊夏了。」
「齊夏……」張山感覺自己好像開始把整件事逐漸串聯在了一起。
「所以……你想起自己要在這裡做什麼了嗎?」楚天秋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