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魏楊永遠不打算回到那趟列車。
「齊夏,這些「兵」我還給你,咱們兩不相欠。」
魏楊漸漸地退到人群看不到的地方,隨後離開了這裡。
不管有多少人進門,都算是給齊夏一個幫助吧?
哪怕只有一百人,對現在的齊夏來說也算是極大的戰力了。
不遠處,一個清瘦的女人披著從屍體身上扒下來的衣服,躲在暗處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甚至連魏楊臨走時說的「齊夏」二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造反……推倒這裡的統治者……」女人輕蔑地笑道,「看來我真是獲得了什麼不得了的情報啊……」
她將衣服緩緩掀開,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那裡清楚地刻著「我的王妃」四個血字。
「齷齪的老東西……」女人咬著牙,「竟敢這麼對我……」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混亂。
當時明明記得那隻骯髒的老蛇拿著刀子在自己身上刻字,可自己為何沒有反抗呢?
但是無所謂了,這裡有太多強者等著自己去攀附了。
她用手緩緩捂著自己的前胸,只能希望下一個強者不會在意自己身上有疤。
「齊夏……你完了……」女人怒笑著說道,「我要告密……上面的人就算現在不知道……可早晚都會知道的……哈哈……」
她扭曲的臉龐開始逐漸顯露出猙獰的笑容,彷彿其他的「原住民」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有她一個人瘋了。
可是到底該如何進門呢?
此時貿然進去,難道不會被當成「造反者」的同夥嗎?
「等等……不對啊……」女人忽然想到了什麼,「我是「生肖」啊……!」
雖然現在面具已經不在了,可自己確確實實戴上過面具,就憑這一點已經強過了所有造反者。
她不知道今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到處都有爭鬥的痕跡,地上也躺滿了屍體。她跑到遠處,從地上的幾具屍體身上扒下了幾件衣服套在身上,再回到「門」的位置時,眾人居然還在有序前進。
她緩緩走上前,直接伸手推開了排在最前面的人。
「好狗不擋道!」女人說道。
被推走的人一愣,回過頭來看向女人:「喂!你做什麼啊?」
「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投胎要趕早?」女人冷笑一聲,「心可真大。」
「什麼鬼東西……」附近幾人紛紛看向她,表情當中充斥著敵意。
「哈……」女人不耐煩地把所有人推開,隨後二話不說站在了門口,「想死的別擋著想活的。」
在眾人一臉不解之下,女人緩緩走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