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信任自己人,便有可能自己使用「化形」。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果斷和燕知春開賭,給你留下了足夠的行動時間。」齊夏說道,「因為我自認為在我方所有的人當中,你最瞭解的就是我,你使用「化形」也只會變作我,所以我告訴陳俊南屆時會有一個「奇怪的我」登場。」
楚天秋無奈地搖了搖頭:「所以章晨澤也是你的手筆,她的出現首接導致了我們的失敗。」
「章律師是個很有趣的人。」齊夏說道,「無論身處多麼危急的情況,她也一定會以最冷靜的思維應對現場的情況,所以她能夠最快調整心態,孤身前往敵營連續進行扣分。這種準確、高效的行事方式,隊伍當中除了我只有她能勝任,剩下的人全都不行。」
楚天秋嘴唇緊閉,一言不發。
「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章晨澤的出現並沒有首接導致你們的失敗,而是為了把你逼入這個遊戲場地中。」齊夏說道,「減去幾分會短時間內增強你的危機感,屆時燕知春會登場告訴你我和你相約在「河道」,你就不得不出現,一切水到渠成,雖然每個人都不是臥底,但他們又都在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和臥底沒有什麼區別。」
「我沒有想到你早就打造好了這扇「門」,甚至在中途還將金元勳送了出去。」楚天秋說道,「與其說「連續扣分」增加了我的危機感,倒不如說金元勳的消失讓我更加疑惑。」
「那隻能算個巧合吧。」齊夏說道,「我沒有跟甜甜交代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處理,她自己拿了主意。」
「好一個自己拿了主意。」楚天秋笑道,「我這邊的人幾乎都在自己拿主意,可實際情況就像是一盤散沙。」
齊夏聽後輕笑一聲:「你知道章魚嗎?」
「章魚……?」楚天秋皺著眉頭說道,「我當然知道。」
「章魚有九個大腦。」齊夏說道,「其中一個主腦位於頭部,另外八個副腦都在它的觸手上。所以每一隻章魚在行動起來都像是一個隊長帶著八個隊友,主腦發出指令,由副腦接收之後獨立執行。我不會試圖控制我的隊友,僅僅是發出指令,具體怎麼執行都由他們自己決定,他們是我的肢體,我願意為此接收一切後果。」
「可我感覺我不是章魚,是鯊魚。我只有一個大腦和一個身體,而其他人是獨立於我之外的小魚。」楚天秋說道,「不得不說你的隊伍實在是太強大了,就連韓一墨的存在也讓我束手無策。」
「韓一墨?」齊夏搖搖頭,「可惜,我從來沒有暗示過韓一墨任何內容,就像我說的,一切都是「自由發展」,我接受一切結果。況且我也不想使用韓一墨的「迴響」來讓我獲得勝利,那會讓我感覺格外無趣。」
楚天秋感覺自己從始至終做出的努力似乎都打在了海綿上。
他小心謹慎地提防著臥底,又時刻注意著韓一墨的心境,卻未曾想到齊夏從來就沒有在意過韓一墨的狀態,也從來沒有安插過什麼臥底。
「我輸得不冤。」楚天秋回答道。
「說實話,你根本不能算作輸了。」齊夏說道,「這種遊戲不是你所擅長的範圍,接下來我有其他事情交給你來做。」
楚天秋聽後表情一變,問道:「你……把事情交給我做?」
「是的。」齊夏點頭道,「其他人不理解你,但我理解。我知道什麼情況才能發揮你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