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天秋進門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他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也讓齊夏明顯感覺到眼前這人即是本尊。
「是的,沒有「卒」。」齊夏說,「「卒」不在我這裡。」
「所以你們到底把金元勳怎麼了?」楚天秋問道,「為什麼他連人和「字」一起消失了?我至今都沒想明白這一點。」
「這個問題我不能說。」齊夏回答道,「畢竟這是我的策略之一,就當是我在這場遊戲當中留給你的謎題吧。」
楚天秋冷眼看著齊夏,仔細思索著這詭異的情況。
明明是他派出金元勳困住對方的成員,理論上金元勳成功率不低,至少能夠困住二三人,而這些人在自己進行一次「遊戲」之後也會重獲自由。
就算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導致金元勳和對方一起被困在了遊戲中,那在遊戲結束之後應該也會現身,無論如何也不該出現首接消失的情況。
退一萬步說,如果對方下殺手殺死了金元勳,亦或是金元勳死在了「地級遊戲」中,那齊夏也一定會拿到他身上的「字」。
可現在金元勳人呢?「字」呢?
對方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抓住了己經覺醒「躍遷」的金元勳?
「確實是個很難的謎題。」楚天秋說道,「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你怕了?」齊夏問道,「還敢跟我進入遊戲場地嗎?」
楚天秋知道現在的情況充滿了謎團,最好的方式自然不是進入這扇門,可是這場遊戲沒有計時器,雙方通過估算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來到了終局。
若是不主動進入這扇「門」,等到甜甜修復了顯示屏,對方的分數恢復,自己依然是輸。
現在擺在楚天秋的眼前的是一個詭異的賭局……那便是賭甜甜到底能不能修復成功。
如果自己堅信甜甜會失敗……這場賭局可以不必參與,只要拖到遊戲結束即可,可若是她能夠成功呢?
楚天秋不斷打量著齊夏,發現對方的眼神依然充滿自信,彷彿勝券在握。
「我確實怕。」楚天秋說道,「我怕你會讓甜甜在裡面做好殺人的機關,那些機關甚至連「字」都可以粉碎,我只要踏入之後便會萬劫不復,變成下一個消失的金元勳。」
「那你可以放心。」齊夏說道,「這個想法聽起來雖然不錯,但畢竟不是我的風格。我可以向你保證場地裡沒有殺人的機關,而且甜甜的能力現在沒有辦法制作那麼複雜的東西。」
「沒有辦法制作複雜的東西……?」楚天秋皺了皺眉頭,「你是在試圖騙我嗎?」
「我沒有騙你。」齊夏說道,「我可以發誓,甜甜在這場遊戲當中只製作了結構非常簡單的東西,或許當我告訴你答案時,你也只會會心一笑。」
楚天秋髮現齊夏所說的話沒有什麼破綻,在自己瞭解的資料中,甜甜也不是資深「迴響者」。
這個名為「巧物」的「迴響」雖然看似無所不能,但對於甜甜這種「新手」來說還是太有難度了。
「既然如此……」楚天秋問道,「你準備帶著哪個「字」和我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