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話?」楚天秋揚了一下眉頭,「「生肖」給我帶話……?是什麼「生肖」?」
「是「蛇」。」
楚天秋仔細思索了一會,感覺自己沒有跟哪條「蛇」有過什麼交情,點點頭問道:「什麼話?」
金元勳聽後面色怪異地語塞了幾秒,隨後緩緩抬起頭看了看那半空之中的兩個身影,隨後低聲問道:「哥……在那之前我要先確定一件事,你說他們能聽見嗎?」
楚天秋聽後也抬起頭看了看半空,現在情況有點奇怪……難道那個「生肖」要傳達的話需要揹著青龍嗎?
「應該是能聽見。」楚天秋說道,「他們坐在那麼高的位置……若是聽不到我們說話,樂趣可就少了一半。」
楚天秋話音剛落,青龍便緩緩扭過頭,視線和他對在了一起。
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如同洞察一切,讓楚天秋的心中一寒。
仔細想想也是,連許流年這種普通的「迴響者」都能在這裡找到訣竅,青龍又怎麼會聽不到?
現在的情況是金元勳需要在青龍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生肖」的話傳達給自己,可是為了一個不認識的「生肖」有必要冒這麼大的險嗎?
「那個「生肖」說的話重要嗎?」楚天秋又問。
「我不知道……」金元勳搖搖頭,「聽起來好像有點重要。」
正在楚天秋猶豫間,金元勳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哥……我們認識多久了?」
「什麼?」
「在你的記憶中,我們認識多久了?」
楚天秋聽後頓了頓:「你和我來自同一個面試房間……你說認識多久了?」
「我們以前會說很多話嗎那樣?」金元勳又問。
「會。」楚天秋點頭道。
「那可太好了哦,哥。」金元勳笑道,「我記得我這個人好像有個壞毛病哦,和漢族熟悉了之後,就會不自覺地教他們朝鮮族話。哥比一般人都聰明,應該也學會了很多吧?」
「你……」
金元勳:「??????(朝鮮族語)。」
楚天秋聽後當場瞪大了雙眼。
「哥……這句話能聽懂多少?」金元勳換回漢語又問道。
楚天秋沒有回答,只是一時之間思緒萬千。
他面色疑惑地看了看面前的幾道「門」,又想起了遊戲開始之前齊夏造成的異象,感覺有什麼線索將所有的事情都隱隱串在了一起。
「列車」……?
這個古怪的正方形場地……是那輛狹長的「列車」一部分?
再加上齊夏在遊戲開始之前說的那番話——這地方從來就沒有什麼「列車」,只有一扇扇通往其他區域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