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一旁的許流年說道,「說到「迴響」,我己經有眉目了,這一次回來就是想把如何掌握「迴響」的方法告訴你們。」
「哦?」楚天秋點點頭,「說來聽聽。」
許流年呼了口氣,彷彿在組織語言,隨後緩緩說道:「首先我只知道該如何在這裡獲得「迴響」,但我沒有辦法擺脫這個「迴響」。」
「好。」楚天秋答應道。
「其實道理很簡單。」許流年又說,「尋常的「迴響」在釋放出能力的時候,需要相信自己一定會釋放出這個能力,這會增加「迴響」的成功率。」
雖然文巧雲聽不懂這種說法,但楚天秋和趙醫生還是在一旁點了點頭。
在發動「迴響」能力的時候必須要堅信這個能力一定可以生效,這是每個「迴響者」的常識。
許流年見到楚天秋和趙醫生認同了自己的說法,又說道:「在這個奇怪的空間想要發動「迴響」,需要在這一步之前再走一步,那就是「堅信自己此刻就是迴響者」。」
楚天秋聽後看了趙醫生一眼,隨後緩緩皺起了眉頭。
這個說法要比「迴響」本身更抽象一些。
先堅信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迴響者」,再堅信「迴響」放出的能力能夠成功。
此時楚天秋也知道許流年為何一首變不回原來的樣子了。
按照她的說法,想要成為「迴響者」必須堅信自己是「迴響者」,那想要解除這次「迴響」,同理需要堅信自己不是「迴響者」。
可是許流年現在頂著一張陳俊南的臉,她要如何才能百分之百相信自己不是「迴響者」?
「這個空間很奇怪……」許流年說道,「我們甚至聽不到外面傳來的「鐘聲」,所以「是否迴響」完全取決於我們自身,不取決於自身以外的任何東西。」
楚天秋聽後感覺不太妙,這件事不應該同時讓這麼多人聽到,因為在聽到這個原理之後,他們「迴響」的難度會再度提升。
趙醫生聽後愣了愣:「許小姐……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這可能就是最資深「迴響者」唯一能夠做的事了……」許流年說道,「在這裡我們不需要任何的「契機」,只要你相信自己是,那便是了。」
「信則有。」楚天秋點頭說道,「所以這裡會讓強者越強,弱者越弱。」
說完之後他又看了看眼前幾人,說道:「我猜測齊夏隊伍現在還沒有人獲得「迴響」,這也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優勢,在那之前你們調整心態,儘可能的獲得「迴響」,並且想辦法前去告知我們「前線」的隊友。」
「可是這麼抽象的事情我們要怎麼說……?」許流年問。
「倒也不難。」楚天秋說道,「首接告訴他們「你們現在己經是迴響者了」。」
許流年聽後感覺這個思路倒是可以,一旦和對方講明瞭原理反而會產生反效果。
「這樣一來就算被齊夏知道了這句話,他也不清楚其中原理。」楚天秋說道,「讓我們每個人都拿出自己的能力在這裡好好和他戰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