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齊夏的人和你一起嗎?」人蛇問道。
「您老貴人多忘事兒。」陳俊南說道,「當時不是您給我們開的門兒嗎?」
「我要見他。」人蛇說道,「我就在這扇「門」裡等他,讓他來找我。」
陳俊南聽後原地懵逼了一會兒,說道:「嗨……我現在時間有點緊張,沒工夫給您介紹這遊戲具體是怎麼玩兒的,可是齊夏要進您房間確實有點難度。您要不換個條件?或者遊戲結束之後你約個地方,我讓老齊去找你,咱仨好久沒見了,喝兩杯好好聚聚。」
「就這一個條件,現在我有苦衷,不會騙你的。」人蛇說道,「你的要求是什麼?」
「我……想讓你幫小爺儲存一下「字」兒的。」
「「字」?」
陳俊南點點頭:「就是我們這場遊戲當中的「籌碼」,現在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需要把「字」兒暫時轉移出去。」
「「字」給我。」人蛇毫不猶豫地說道。
「蛇哥你別鬧……我趕時間啊。」陳俊南說道。
「我也趕時間。」人蛇說,「我沒有遊戲場地,這場遊戲結束之後我就見不到他了,所以只能趁這個機會相見。」
「沒遊戲場地?」陳俊南頓了頓,這才想起對方好像是負責開門的「生肖」。
「你的「字」我拿著沒用,但我有求於你,所以希望你幫我這個忙。」人蛇眼神複雜地說道,「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找齊夏確認。」
陳俊南眨了眨眼:「你每次輪迴不都會見老齊嗎……?」
「情況有變,我怕我等不到輪迴。」人蛇說道,「給我「字」。」
陳俊南正在猶豫間,卻聽到房門的把手被轉動,於是來不及多想,立刻將口袋中的兩個「字」掏出來塞給了人蛇,說道:
「蛇哥,我信你一次……如果五分鐘之內我沒回來,你就幫我把這兩個「字」毀了,當做咱倆從沒見過。」
人蛇:「好,知道了。」
他關上門離去,留下沒有「字」的陳俊南站在原地,他知道現在這麼做很冒險,但自己什麼時候沒冒過險?
身後的房門「吱嘎」一聲開啟,陳俊南在心中祈禱了幾秒,回過頭看去,正巧看到來的人是趙醫生和金元勳。
但凡此時走進來是兩個人當中的任意一個,自己的計劃也己經失敗了,可他們偏偏是一起來的。
還不等自己說話,左側的房門又開啟,另一個陳俊南也走了進來。
這叫什麼?這就叫命裡有時終須有,船到橋頭自然首。
一切都狼狽不堪卻又剛好合適。
「符合小爺的路子。」
接下來陳俊南扯開嗓子大罵陳俊南。
他說陳俊南居然還扮演陳俊南,果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有本事別裝陳俊南,讓大家看看誰才是陳俊南。
陳俊南一臉茫然,趕忙解釋自己不是陳俊南。
陳俊南偷笑,說他就是陳俊南。
正所謂打南邊來了個陳俊南,打北邊來了個許流年。
裝作許流年的陳俊南說自己不是陳俊南,而裝作陳俊南的許流年說他就是陳俊南。
也不知是陳俊南扮作了許流年,還是許流年扮作了陳俊南。
陳俊南心裡盤算著自己剛剛編造的繞口令,期間不小心說了幾句「他媽的」和「小爺」,也幸虧所有人都一臉懵逼沒在意,他只得趕忙和稀泥說剛才是對方說的。
情況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首到真正的許流年給出主意。
陳俊南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他們想不出辦法自己就拖死許流年,想出了辦法就爭取拿個「字」。
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
只可惜許流年說話實在太無趣了,自己剛剛想到的繞口令沒有人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