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什麼目的也沒有……」陳俊南搖了搖頭說,「小爺瘋起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喬家勁此時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高興地對陳俊南說道:「對啦!我聽說「傻子克高手」,看來這句話說的就是俊男仔你啊!」
「老喬我真是太謝謝你的誇獎了。」陳俊南面無表情地說,「以後沒什麼事兒的話還是少誇吧。」
「怎麼不高興了呀?」喬家勁上前摟住陳俊南的肩膀,「俊男仔,不要不開心,我也很傻的呀。」
「這個「也」字真讓人高興不起來。」陳俊南說道,「老喬你還是別安慰我了,你去旁邊看看有沒有啞鈴,自己舉一會兒吧。」
齊夏從陳俊南的手中抽走了一個「士」,走到甜甜身邊,將「字」遞給了她。
「物歸原主。」齊夏說道。
甜甜有些不解地接過了自己的「士」,開口問道:「齊夏,剛才規則不是說我們「不可以隨意交換字」嗎?為什麼陳俊南可以拿著我們的「字」自己衝上去?你現在把他的「字」又還給了我……這不算是「交換」嗎?」
「當然不算。」齊夏說道,「這個「字」可不是陳俊南「交換」給你的,是我剛才從陳俊南手裡搶來的。」
「「搶」……?」
「而且你也沒有把自己的「字」給陳俊南,而是他從你這裡搶走的。」
甜甜一愣,想起先前確實是陳俊南從自己手中抽走了「士」,而剛才齊夏也用同樣的方法從他手中拿走「字」,最後再行使「主帥」的權利分配給自己。
難怪這麼出格的舉動,「裁判」一首都沒有出面阻止,原來一切都在規則內。
「地龍說過……」齊夏說道,「我們可以用任何手段,從任何人的手中奪取「字」,這其中也包括自己人,只不過失去「字」的人要在備戰區等候。」
「原來如此……」甜甜一邊唸叨著一邊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士」。
齊夏告訴她,在尋常的象棋裡,「士」是保護「將帥」的最後一道防線。
可惜在這個遊戲中,只有弱者才會拿到「士」。
「對了,老齊!」陳俊南說道,「剛才我讓那小孩兒給你傳信,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齊夏說道,「看來對方和咱們想的一樣,都發現了這場遊戲的隱藏規則——「過河」。」
「過河……?」甜甜和喬家勁不解。
「在「象棋」中,有一些棋子是不能「過河」的。」齊夏說道,「可是在這場遊戲裡,地龍卻沒有提到「過河」的概念,這很有可能是個陷阱,這個陷阱無論如何都是需要有人去踩一踩的,咱們儘量讓對方先「過河」,我們確定了後果之後再行動。」
喬家勁聽後扭頭看了看牆壁:「騙人仔,哪些「棋子」不能「過河」?」
齊夏也扭頭看向牆壁,伸手指著上面的字說道:「正常來說「士」、「相」、「將帥」,這三種「棋子」不能過河,只能在己方區域活動。也就是說一會兒若是看到有人出現在咱們的區域,那麼他們的身份只能是「馬」、「車」、「卒」、「砲」。」
「所以……」陳俊南也跟著思索了一下,「老齊,你覺得「過河」了到底會怎麼樣?」
「不好說。」齊夏搖搖頭,「這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了,不知道地龍和青龍最終決定使用哪種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