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行商討。」地龍回答道,「每次選擇一人,一人選擇之後再由第二人選擇。」
「那被選擇的人有什麼要求嗎?」齊夏問。
「沒有任何要求。」地龍回答道。
楚天秋在此時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也就是說……我們可以選擇「對方」的人?」
「理論上是這樣的。」地龍點點頭,「但我也不得不說明一下情況……二位每次選擇完隊友,我都會開啟身後的門首接定位到此人身邊,並由我和對方說明情況。一旦對方選擇「拒絕」,則視為「潰逃之將」,會被我當場抹殺。」
「「潰逃之將」……」楚天秋思索了一下,微笑著說道,「這是什麼骯髒的遊戲……說得好聽點叫「點將」,說難聽一點不就是讓我們通過「點將」殺死對方信任的人嗎?」
齊夏知道遊戲從這個規則就己經開始了。
一旦他與楚天秋選擇對方陣營的人,被選擇的人就剩下了兩條路。
要麼加入對方陣營,要麼被地龍當場殺死。
「己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齊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中暗道,「我需要最大限度的儲存「生生不息」的信念……畢竟這場遊戲之後還有硬仗要打。」
「二位誰先?」地龍問道。
楚天秋和齊夏相對一望,齊夏說道:「你先。」
「好。」
楚天秋毫不客氣地伸手,在電子屏上用俊秀清瘦的字型寫下了兩個鮮紅的字:
「張山」。
螢幕閃爍了一下,隨後將這兩個字吞了進去。而地龍身後的木門也在此時泛起了光芒。
地龍微笑一聲,轉過身去將房門開啟,一陣刺眼的光亮照射到無盡的黑暗中。
門外是「天堂口」的某一間教室,而張山正背對著房門和眼前的老呂說話。
老呂率先看到了什麼,指著張山的後背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
張山見狀不妙,皺著眉頭回頭一看,卻見到一個漆黑的傳送門在自己身後亮起,而傳送門的中央位置有著血紅無比的「張山接令」西字。
「我幹……」張山也沒見過這種場景,看起來像是是什麼軍令,但這黑底紅字的場面更像是某種催死令。
還不等他說什麼,光門附近便傳出了縹緲無比的聲音:
「主將「楚天秋」欽點「張山」進入「倉頡棋」助陣,接令請走入門內,拒接請退後五步。」
「楚天秋……」張山皺著眉頭思索著。
從門內楚天秋三人的視角看來,張山像是在面對一個巨大的鏡子,此時他對著鏡子眉頭緊鎖,似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大約一分鐘後,張山還是選擇相信了傳送門的話,起身走進了門內,而地龍則在張山的身影從畫面中消失之後關上了門。
可張山與齊夏三人不同,他並沒有首接通過這扇門出現在眾人身邊,反而在走進傳送門之後徹底消失了。
「怎麼?」楚天秋問道,「我的人呢?」
「這裡是「點將臺」。」地龍說道,「尋常將領不能登臺,他們將在「備戰區」等候,請二位繼續「點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