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屋內的幾人看向了陳俊南,表情寫滿了狐疑。
「是啊!」
「嘖,「眼睛」算是弱點……?」週六思索了一下,「不應該啊……難道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人攻擊過「玄武」的眼睛嗎?」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陳俊南壞笑了一下,「你猜猜整個「終焉之地」膽兒最大的人是誰?」
週六聽後嘆了口氣:「嘖,我覺得你們三個人膽子都挺大的。」
「那你可說錯了,我們三個人裡面我的膽量得排第三,畢竟我遇到事經常懵逼。」陳俊南笑道,「老喬間歇性懵逼,而老齊從不懵逼。」
江若雪聽完之後也有點懵了:「葫蘆娃小爺懵逼弟,你不是在說誰膽量大嗎……這和懵不懵逼有什麼關係?」
「江大姐……怎麼道號都給我叫出來了,您在這兒給我封神呢?」
「你又不承認你叫陳俊南,那我不得賜你一個名?」江若雪回道。
「行,既然江姐都發話了,那小爺今天就當一回懵逼大帝。」陳俊南說道,「你要是問我「膽大」和「懵逼」有什麼關係,那我只能告訴你,有時候我經常被這鬼地方嚇得大腦一片空白,可有些人就奇了怪了,不管多麼扯淡的事兒,他不僅不懵逼,還能給你想出辦法。」
「你說的是齊夏……?」
「沒錯。」陳俊南點點頭,「老齊之前說過,他曾經拿著刀在「玄武」身上留下無數個窟窿,甚至還把刀插進了對方的眼睛中,可對方一首都沒死。小爺自問單挑「玄武」的話……我會一首懵逼,而老喬有可能間歇性懵逼,只有老齊才能如此果斷。」
「這不矛盾了嗎?」江若雪說道,「你剛剛還說「玄武」的弱點是「眼睛」,可如果齊夏己經試過了,那不就代表沒用?」
「嘖,我也覺得。」週六說道,「「終焉之地」膽大的瘋子不在少數,這麼久以來肯定有人試圖攻擊過「玄武」的眼睛。」
「那「眼睛」到底是不是弱點?」江若雪問。
「首先我得宣告一點……」陳俊南說道,「現在唯一能夠確認的,那便是「眼睛」確實是這裡很多上層的弱點,但通常情況下,「眼睛」指的並不是他們自己的眼睛。」
陳俊南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在手中比劃了一下。
「老齊曾經在「玄武」身上留下了傷口,但「玄武」也在此時讓老齊受了重傷,最終導致他的死亡,這說明他們二人當時面對面……這說明玄武的「眼睛」不在正面,而在別的地方。」
江若雪和週六聽後時眨了眨眼,連一旁的雲十九也有點懵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江若雪問道,「「眼睛」不在正面……還能在後面?」
「怎麼不能在後面?!」陳俊南篤定地說道,「你們還記得那個女瘋子長啥樣吧……?她的頭髮特別長,長到都能當衣服穿,可為什麼她需要這麼長的頭髮來擋住後背?」
「你……」江若雪愣了幾秒又說道,「你見過誰的背後長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