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黑羊又說道,「在這輛「列車」上沒有一隻「羊」是好惹的,你不僅想害死賠錢虎,甚至還編造一個漏洞百出的計劃侮辱羊哥,這讓我非常惱火,就算今天我殺不了你,也絕對不能讓你好過。」
二人根本不聽地雞的勸告,轉頭間又打在了一起。
這種鬥毆和地虎房間裡平時傳出的鬥毆明顯不太一樣,二人看起來都想要對方性命,拳腳相撞之間炸出陣陣巨響,木地板和木門看起來都險些要被震碎。
「煩人……」地雞皺著眉頭,低聲嘟囔道,「這可怎麼辦?你忽然之間改口說出這種計劃……現在麻煩來了吧……」
地雞隻能移動身形站在門口,現在只能期待其他人這幾天對這種打鬥習以為常,要是驚動了「地龍」麻煩就大了。
……
地鼠拉著擺爛狗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先是往門外探頭看了看沒有人跟蹤之後,又揮了揮手讓房間內自己的幾個學生出去。
「到底怎麼回事……?」擺爛狗見到地鼠的學生都走了,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地牛有問題嗎?」
「狗領導……」地鼠關上門,低聲說道,「您他媽是吃了屎嗎?剛才準備承認自己身上帶著「迴響」?」
「我……」擺爛狗找到地鼠房間內的沙發,找了一個極其舒服的姿勢緩緩躺坐下來,「這有什麼不對嗎?都己經到了這麼關鍵的時刻了,瞞著還有什麼用?」
「咱們才第一次見那個牛領導啊。」地鼠一臉謹慎地說,「您不管不顧,首接跟她交了老底,您真的覺得「對位擊殺」這個計劃可行?」
「難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地狗不解地問,「你和我站在這裡,不都是為了擊殺自己的上司嗎?只有他們死了,你和我才能成為「天」。」
「這正是問題所在啊,那隻牛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地鼠也搬來一把椅子,「如果說「對位擊殺」能成功……咱們需要這麼麻煩的上羊哥的這條船嗎?天蛇能知道你的想法,天狗能聽清你的動作,天鼠能嗅到你的殺意,他們每一個人都有非常強大的自保手段……咱們要怎麼才能靠一雙拳腳打贏這些怪物?」
「所以你是說……」擺爛狗眯起眼睛說道,「那個地牛在說謊?」
「沒錯。」地鼠說道,「狗領導,麻煩您吃點有營養的東西保養一下腦子,這條船是您帶我上的,我救您一命算是咱倆兩清,以後別再這麼傻了。」
「可我不懂……」擺爛狗又說,「她說謊的目的是什麼?如果她是「天龍」那邊的人,掌握我們造反的證據就己經足夠讓我們死上一百次了,又為何說出這種謊言來讓我們主動送死?」
「本人不才……有個大膽的想法。」地鼠扭過頭對擺爛狗說道,「狗領導,那隻牛應該不是「天龍」那邊的人,但她有自己另外的計劃。」
「什麼……?」
「現在羊哥的計劃應該己經開始了。」地鼠又說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你都不要再相信了。地牛之所以讓眾人制造混亂,正是為了趁亂完成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