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嚥了下口水,看向了這個年輕人。
他似乎經常幫人處理類似的問題,但這一次的情況明顯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為什麼白羊和我溝通這麼重要的問題時,一定要讓他在旁邊呢?
可不管這個年輕人有多麼豐富的經驗,現在都己經被嚇壞了。
是的,若不是他露出這副表情,我都忘記了白羊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語出驚人,只可惜我早就己經習慣了。
「那又如何?」白羊問道,「你要毀約嗎?」
「不,不是毀約。」年輕人搖頭道,「兩位的談話我依然不會洩露半句,但接下來的內容我不能再參與了,否則不僅僅是我,連「貓」都有殺身之禍。」
說完他便鬆了口氣,似乎要將包圍在我們身邊的奇怪立場撤走,而白羊卻在此時伸手拉住了他。
「等一下。」白羊說道,「你確定要這樣破壞掉「貓」的名聲嗎?」
「己經不是「名聲」的問題了。」年輕人說道,「我們「貓」之所以能夠存活至今,靠的就是中立,如果我們在為「謀反者」服務,那我們的性質就變了,我不能賭上「貓」的未來。」
「「貓」的未來就是我。」白羊沉聲說道。
「什麼……?」年輕人微微一愣,「你?」
「你現在可以聽。」白羊說道,「回去之後你便告訴錢五,這一次的「生肖」知道「貓」的最終任務,他就會告訴你緣由。」
年輕人聽完之後明顯沉默了起來,似乎並不相信白羊的話。
是的,不僅是他,連我也不太相信。
說實話這些穿著黑色皮衣的人雖然在街上經常見到,可在白羊這裡卻罕有出沒。我認為白羊己經足夠忙碌了,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統領一個組織。
「你現在己經揹負了「貓」的使命了。」白羊說道,「這次的任務必須要完成,否則會對「貓」的聲譽造成嚴重影響,我趕時間,你自己選。」
年輕人慢慢眯起眼睛,思忖幾秒之後,說道:「好,我會在這裡待到最後,但必須要加一層保險。」
說罷他就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我見狀不妙,立刻運起「信念」,我本以為此人要對白羊不利,可短短一秒之內,年輕人在手中將刀刃翻轉衝向自己,接著便要飛向自己的耳朵。
「啪」!
白羊在刀尖馬上就要刺入耳孔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
年輕人的力道很大,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是在做什麼?
我有些沒懂,這個年輕人為了不聽我們講話,居然選擇刺聾自己的雙耳?
我甚至感覺這個組織的「信念」比「極道」還要強。
「沒必要。」白羊對年輕人說道,「這麼做只是在折磨自己。」
「抱歉……我沒有辦法相信任何人。」年輕人說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對不起五哥,如果「貓」毀在我的手中,我這一生都不可能贖罪,所以就讓我用這「兩全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