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羊是故意讓這個人中獎的。
「可是為什麼啊……」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羊哥,現在有人中「大獎」的話,其他人還會繼續購買「彩券」嗎……?」
「無所謂。」白羊說道,「「極樂錢莊」的財富己經不在乎這區區一顆「道」的生意了。」
原來如此……我差點忘了這回事。
我忽然理解了白羊的做法。
由於這裡收集到三千六百顆「道」就會被重新洗牌,所以白羊要儘量避免一次性給出三千六百顆「道」,否則我會被洗牌、「極道」會被洗牌,連「極樂錢莊」打下的口碑也會消失。
所以他要在「道」積累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出手,但他必須要選擇合適的「中獎人」。
這個「中獎人」要滿足的條件很多……他不僅要足夠智慧、要能夠保護這數量龐大的「道」,還要答應白羊不將這裡重新洗牌。
亦或者……那個「中獎者」本身就是另一顆棋子,他會將這數量龐大的「道」全部銷燬,讓一切重新開始。
天龍有天龍的洗牌,白羊有白羊的洗牌。
現在受到影響最大的人既不是白羊也不是「中獎者」,而是門外那些手持「彩券」的「參與者」。
白羊用餌釣到魚之後,再把餌從魚胃裡掏走。
他從一開始便空手套白狼,用「參與者」的籌碼吸引「參與者」,最後再籌碼拿走。
「可他是怎麼帶走那些「道」的?」我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兩千九百顆……足足有兩三個大麻袋吧?」
「他帶了個厲害的年輕人。」白羊說道,「那個年輕人僅僅一瞬間便可以拿著「道」在所有人面前消失,這樣一來既避免了被搶奪,也給眾人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我點點頭,心說對方應該也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物。
希望通過「彩券」來不勞而獲的人本身就不可能是什麼厲害角色,在他們面前只要稍微展示出實力即可全身而退。
見識到「中獎者」的強大之後,剩下的人只會懊惱自己的無能,也會抱怨運氣之神沒有眷顧自己,卻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否則便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成本過高。
好在白羊現在還有「錢莊」的生意,只要「錢莊」不倒下,白羊就會一首是這裡最強大的「生肖」。
「那羊哥……你以後還會繼續出售「彩券」嗎?」我又問。
「不好說。」白羊微微眯起眼睛,「不必說是「彩券」,說不定連「錢莊」的生意也要停止。」
「啊……?!」
這種感覺……
這種我每次以為自己猜透了白羊在想什麼,又瞬間被他忽然顛覆的感覺……
我真的體驗過太多次了!
「為、為什麼?」
話一齣口,我便感覺自己的聲音變形了。
因為我發現我從始至終,沒有一次猜對過白羊下一步的行動。
可我卻每一天都以為自己是整個「終焉之地」最瞭解他的人……
現在想想,我到底瞭解他什麼?
「因為「錢莊」太過出名了。」白羊說道,「這會影響我日後的行動,不出意外的話,我將在未來的時間裡讓錢莊的知名度迅速降到最低。」
「這……」我聽後瞬間冒出了無數個疑問,卻根本不知道從何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