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現在很害怕自己的記憶會消失。」白羊說道,「以前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以前我只是日復一日的給自己造成潛移默化的暗示,可現在我有些害怕了……我有很多不能忘記的東西,也有很多必須要記住的人……」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白羊開始說出我需要仔細理解才能明白的話了。
「我不太明白……羊哥。」我說道,「你現在己經是「地級生肖」了……按理來說沒有「失憶」的可能吧?你除了繼續「晉升」……就是……」
「灰飛煙滅」我說不出口,但白羊肯定能猜到。
「如果我要變成「生肖」之外的東西呢?」白羊問道,「我真的有點害怕……燕知春,我在走一條這世上從來都沒有人走過的路,我不知道這條路前面有什麼在等著我。」
「我、我理解……」
魯迅說這世上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可如果一個漆黑的方向,僅有一個人摸黑向前走著……那還算是路嗎?
「所以到底怎麼樣才能讓記憶刻在心裡?」白羊又問道。
「羊哥……這個問題你問我……是不是有點兒……」
「不,我覺得你可以幫我解答。」白羊說道,「你曾經在不經意間解決了我一個巨大的難題。」
「我……?」我有些沒懂,白羊唯一一次需要我幫助,就是尋找一張「臉」,可是那張「臉」也不是我找到的。
「是的……」白羊伸出覆滿白毛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那就是「知識的儲存」。」
我微微愣了一下:「你現在應該比我還有知識啊……但那些都是你自己讀書得來的……」
「但你告訴我了更加簡便的記憶方法,那就是用各種效應和定理的名字整理歸納,這樣我只需要記住幾個字就可以讀取整條知識鏈。」
我覺得白羊有點把我看得太重了,就算他真的不知道那些效應和定理的名字,也不妨礙他能自己想到這些知識。
「所以你還有其他儲存記憶的簡便方法嗎?」白羊說道,「類似於效應、法則、定理那樣,通過微小的事情留住重要的記憶。」
「這……」我仔細思索了一下,我似乎還真的有意識地學習過記憶方式。
但我的出發點和白羊真的不太一樣……因為我小時候的記性不太好,導致學習成績也偏差,所以我才會主動學習如何提高記憶力。
可白羊真的需要這些記憶方法嗎?
「羊哥……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我低聲說道,「如果你想要記住一些重要的事情,可以使用「錨點記憶法」,就是在你經歷重要的事情時,關聯一些其他的東西。這樣在你看到那些東西時,就會觸發當時的記憶。」
「其他的東西……?」白羊看了看我,「比如說?」
「比如……」
我西下看了半天,發現房間裡好像沒有能用來舉例的東西。
我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於是伸手敲了敲白羊面前的桌面。
「咚咚咚」!
白羊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面色明顯一愣。
「比如這種聲音。」我說道,「你可以在感覺重要的時候敲敲桌子,這樣下次敲桌子的時候,你就會想起上次敲桌子時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