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麼說……孩子。」
童阿姨非常耐心,儘管白羊無數次的展現出語言當中的攻擊性,想逼她知難而退,可她卻一首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我總感覺童阿姨的思維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亦或者她的思緒在更高一層的境界?
「雖然「摒除餘念」有可能得到「母神」的青睞,但並不是說存有「餘念」就不行。」童阿姨繼續說道,「孩子,我們二人能夠站在這裡交談,冥冥之中也有「母神」的干預,所以她應該己經注意到你了。」
「是嗎?」白羊模稜兩可地疑惑一聲,「那你的「母神」準備幫助我嗎?」
「會的,在那之前……」童阿姨笑道,「我需要替「母神」問你一個問題。」
「說。」
童阿姨這一次沒有伸手按住白羊的胸膛,反而用兩隻手托起了白羊的一隻手。
接著遠處鐘聲作響,一股詭異的氛圍在童阿姨身上展現出來。
白羊似乎也感覺到情況有些怪異,但他並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童阿姨。
「孩子,你做過多少「善事」?」童阿姨沒頭沒尾地問道。
「「善事」……?」白羊聽後眼神呆滯了幾秒,隨後重新冷峻下來,回答道,「幾乎沒有,我是個騙子,很少做「善事」。」
我聽後微微一怔,我曾經很多次設想過白羊在現實世界中的職業,我甚至假設過「談判專家」,我都沒有設想過「騙子」……
這種感覺該如何形容……?
說白了就是我和白羊己經接觸了很久,但從未感受過他身上的「惡」的氣息。
說實話……就算是張強這種小賊身上「惡」的氣息都比白羊要重。
難道是因為白羊的段位實在太高……我沒有辦法感知?
「原來是個「騙子」……?」童阿姨聽後點了點頭,「看來我還是沒有辦法理解「母神」的旨意……」
說完之後她漸漸皺起眉頭,看著白羊說道:「孩子,你真的是個騙子嗎?」
「我有必要和你說謊嗎?」白羊問。
「一首都是個騙子?」童阿姨又問。
「信不信隨你。」
白羊馬上要將手抽回的時候,童阿姨卻又一次用力抓住了他。
「還有事嗎?」白羊問。
「孩子,我經常會理解不了「母神」的旨意。」童阿姨說道,「但每一次我都會無條件的相信她,因為她即是一切,既然她讓我和你相遇,必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白羊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盯著童阿姨。
「本以為只有足夠的「善事」才能積累到足夠的「善業」,一切也會水到渠成,可沒想到「母神」也會對你這樣的孩子丟擲橄欖枝,相信你也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